第277章 調虎離山
文安禮嘲諷的說道:
“那是因為她們不知好歹,能有和青青相似的容顏是上天賜予她們的恩惠,她們卻恬不知恥的妄圖私占,甚至還敢拒絕與我相伴,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活著,能讓她們死在我的手裏,已經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了。”
這個人,果然是已經瘋魔了。
多少女子死在這個一個人的手裏,才是最值得悲哀的事情。
對於其他女子的被殺,文安禮毫無遮掩的全都說了出來。
的確就是因為那張臉的緣故,所以她們才會成為文安禮的目標。
被他擄走,威逼利誘。
可惜的是女子們全都堅韌不屈,他便惱羞成怒動了殺念。
但是有些事情嚴陌沒有問,文安禮也絲毫沒有透露的跡象。
畢竟關於文安禮的事情已經是幾年前的舊事,事發之時文安禮並沒有做出任何衝動的舉動,雖然悲痛萬分,但一直都是將自己關在房間裏閉門不出。
根據傳言所說,並沒有見他做出任何過激的舉動。
唯一所做的,便是要將傷害過青青的人全都就地正法。
但礙於對方身份特殊,好像並沒有被斬首。
至於後來怎麽樣,便沒什麽人知道了。
從大牢出來後,嚴陌思考片刻,當即下達命令。
“重新調查當年文安禮的事情,務必要將所有細節尤其是案發以後他的一舉一動都調查清楚,包括做過什麽事情和什麽人接觸過,事無巨細,全都一一查明。”
“是!”
龍大和龍二應下之後,便紛紛退下離開了。
唯獨剩下魏萊,與嚴陌肩並肩繼續往前麵走著。
此時天色已晚,嚴陌沒有說話,徑自往刑部外麵走去。
魏萊沒有多問,便跟著他一起離開,大街上沒有幾個人。
就算是碰見了也是腳步匆匆,天氣微涼,陣陣微風襲來,夾帶著絲絲涼意,倒是清爽了許多。
“冷嗎?”
嚴陌突然開口,倒是讓魏萊有些意外。
她默默的搖搖頭,便問了一句。
“大人,你覺得文安禮幕後之人會是誰?”
會是誰呢,是那個他們經常以為的,還是另有其人?
魏萊沒了主意,隻能寄希望在嚴陌身上。
嚴陌搖搖頭,沒有說話。
“魏萊,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魏萊一愣,直言道:
“大人有話直說,何時變得這般吞吞吐吐。”
嚴陌腳步停下,轉過身來目光炯直的望著她。
夜色下,那般眼神太過熱烈,灼的魏萊不敢直視。
“我想讓你照顧好自己,以後若是遇到什麽事情,切莫再一人獨行。這次的凶險便是教訓,你可記住了?”
這是在嫌棄自己嗎?
魏萊覺得嚴陌這是在抱怨自己太過笨拙,是嫌棄自己給他添亂了嗎?
莫名的,魏萊就覺得委屈,鼻子發酸的嗯了一聲,埋著頭也不吭聲了。
嚴陌看著她瘦弱的身影孤零零的站在那裏,那般無辜與無助。
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憫想要將她擁入懷中好生安撫,但是他不能。
“我不是在怪你,我隻是覺得,你被鉗製的時候,我不在身邊,看不見你,幫不了你,我很氣惱,很著急,擔心……”
話頓在這裏,嚴陌說不下去了,魏萊也聽傻了眼。
這話說的,太過曖昧與不明,引得人不受控製的往歪處想
這話是自己想的那般意思嗎,魏萊不敢直接開口問。
她隻能裝傻充愣,恨不得把腦袋埋在身體裏,就算當個鴕鳥也行。
在外麵呆了多久魏萊已經不記得了,隻記得回到刑部的時候,天色都已經黑透了。
嚴陌還叮囑讓自己早點回去休息,她就懵懵懂懂的躺在**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嚴陌敲響了魏萊的房門,她昨晚沒睡好,醒來時還頂著兩個黑眼圈。
“龍大他們帶回了消息,你收拾一下,一會兒去書房找我。”
魏萊應了一聲,趕緊冷水洗臉換了身衣服。
隨即來到書房,其他人都在。
根據龍大帶回來的線索,當年案發之後,文安禮的確有與人接觸過,而且對方很有可能就是齊王身邊的親信。
因為據可靠消息傳遞,當年文安禮雖然一直閉門不出,可曾有人親眼看見過,有人在半夜時候悄悄從後門溜入文安禮的府上。
嚴陌當即決定,再次提審文安禮。
再次見麵,文安禮顯然放鬆很多,簡直已經如座上賓一般,完全沒把嚴陌放在眼裏。
“文安禮,你背後之人,便是齊王,對嗎?”
文安禮靠在床頭,神色自然,似乎嚴陌的話和自己完全沒有關係一般,都是別人的事情。
嚴陌繼續說道:“他曾派人與你示好,但若是想得到他的支持必須要付出代價,你們究竟做了什麽交易,還是你自願成為他的走狗?”
文安禮不耐煩的喊道:“你要殺便殺,要剮便剮,何必扯那些有的沒的,就算是齊王,我且問你,你敢抓他嗎?”
嚴陌冷笑道:“這麽說,你便是承認了?”
“還是算了吧嚴大人,別套我的話,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看文安禮這般水米不進的樣子,魏萊都氣得直咬牙。
就在雙方僵持中,外麵的侍衛突然跑了進來。
“大人,不好了,外麵走水了!”
“走,跟我出去看看!”
嚴陌帶著龍大走出牢房處理,魏萊和龍二則留在牢房內看守文安禮。
當兩個人的目光再次觸碰在一起的時候,文安禮卻愣住了,難以置信的看著魏萊。
“你……”
魏萊正要說話,突然從外麵衝進來一名黑衣人,二話不說就對龍二出手。
龍二持刀相對,沒想到對方的身手更高一籌。
雙方打鬥中,龍二明顯落了下風。
魏萊見狀,衝過去幫忙。
可惜以二敵一都不是對方的對手,龍二一時不察,竟然被黑衣人傷到了左肋。
魏萊為救龍二,隻能選擇退讓。
眼看著黑衣人打破了鎖鏈,將文安禮帶了出來。
“文安禮,你休要走!”魏萊不甘心的嘶吼道。
黑衣人從始至終都相當平靜,臨走前還深深的看了魏萊一眼,眼神裏隱藏著她看不懂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