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娘仵作詭案錄

第350章 聖旨駕到

看得出來,寧餘慶是相當了解嚴陌的,當即便問道:

“你少賣關子了,能說出這話來肯定是早有打算了,趕緊與我說說,別吊人胃口。”

魏萊一直在豎著耳朵聽兩個人的談話,聽到寧餘慶這樣說,她立即在內心中十分讚同的點點頭。

好像吊人胃口就是嚴陌慣用的伎倆,偏偏所有人都吃他這一套。

每次他吊人胃口的時候,肯定就是勝券在握。

嚴陌反問道:

“你這般讓我說,可就沒什麽意思了。”

“那你還想怎麽樣,我可守著幾萬大軍,剛剛操練了一場,累得不行,又陪你打了一場,你還想怎麽樣?”

聽這意思,嚴陌是想從寧餘慶的身上討要點什麽。

另一方是一無所有,連力氣都沒有了。

魏萊聽得心裏直納悶,兩個人這話裏究竟是在說些什麽。

“行了,別跟我訴苦了,我這次來就是給你帶好信兒了,你且聽著吧。”

嚴陌說話的語氣相當輕鬆,聽著就像是和寧餘慶閑聊一般,著實讓人捉摸不透他究竟有什麽心思。

“我此次前來的時候,先去進宮麵聖了,皇上也直跟我念叨,說寧將軍駐守邊關那麽多年,每次來報隻有一件事,就是跟朕訴苦。缺糧草,缺兵器,缺士兵,缺這缺那。每次他來信,朕都隻是看看,從不給他回複,因為根本就沒有必要回複。這次不同了,朕用到寧將軍了,之前的虧欠都要補上,不然寧將軍該對朕有意見了。”

嚴陌有模有樣的學著皇上說話,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寧餘慶想笑又不敢笑,隻能強忍著。

“說夠了沒有,皇上讓你來到底是幾個意思,能不能直接說明白?”

嚴陌正色道:

“皇上的意思很清楚,先讓我跟你確定一下猛國的態度.若是他們執意要打仗,那就把聖旨拿出來。”

話音未落,嚴陌就從懷裏掏出一道聖旨出來,驚得寧餘慶趕緊偕同眾人一起跪下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猛國進貢,貢品失竊,來使被殺,皆於離國發生。猛國若不依不饒,不求真相,隻求戰亂,那離國絕不畏懼。欽命寧餘慶為威武將軍,特批糧草三十萬,不日將送達邊關,以資兩國之戰所用,物盡其責,望眾將士凱旋而歸,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見寧餘慶把聖旨收好之後,嚴陌叮囑道:

“聖旨上的話,你聽清楚了。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你也千萬不能忘。皇上有令,邊關一定要守住,千萬不要讓猛國的戰火,燒到我們離國的邊境,燒毀我們離國百姓的家園。”

寧餘慶鄭重的點點頭:

“放心吧,我明白。我在,邊境在。我亡,邊境依舊在!”

和寧餘慶分別之後,張副將便帶著他們去了各自的客房休息。

魏萊的房間裏還有專門的浴桶,雖然身在異處,但一路上的舟車勞頓,還是讓人身心俱疲。

簡單的洗漱過後,隨即她就躺在**沉沉的睡去。

還是被門外的敲門聲吵醒的,是負責服侍的丫鬟前來稟告。

“魏仵作,張副將在花廳設宴,為你和嚴大人接風洗塵。”

魏萊急忙應了一聲,趕緊起身洗漱了一把臉,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就去了。

邊關的飯菜雖然不及京城精致,可吃起來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寧餘慶看起來和嚴陌應該是熟識,兩個人在酒桌上倒是話少了很多,張副將隻是叮囑魏萊隨意。

兩個人便推杯換盞的喝了一杯,張副將便起身招呼其他人去了。

一頓飯吃下來,都快用了將近兩個時辰。

寧餘慶已經醉倒在酒桌上,被張副將和嚴陌攙扶著回去休息。

等嚴陌送人回來後,卻在酒桌上沒看到魏萊的身影。

在問過侍候的下人後,嚴陌這才知道魏萊是去後院醒酒了。

詢問了路徑後,他便也去了後院。

邊關的將軍府明顯要粗糙很多,所謂的後院不但沒有什麽欣賞的景致,甚至連花花草草都沒有多少,走廊上一眼看過去黑乎乎的一片,隻在拐角的地方掛了幾盞燈籠了事。

魏萊走在其中,雖不至於心驚膽戰,但這呼呼的冷風,倒是讓人清醒了不少。

嚴陌的聲音突然在身後不遠處響起:

“邊關風大,你飲了酒,小心生病。”

魏萊聞聲回過頭來,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外衣,笑道:

“是將軍府上的丫鬟給我拿來的,穿著還是挺暖和的。”

“你一個人在這裏做什麽,夜深了不回去休息?”

魏萊搖搖頭,繼續往前麵慢慢走著,邊走邊說道:

“屬下白天睡過了,晚上睡不著,走在這裏,就在想案子。總覺得這個案子還有太多不明之處,有很多地方都想不明白。”

嚴陌慢慢在她身後跟著:

“那你且說說,我跟你一起分析分析。”

“屬下覺得,猛廣的死十分蹊蹺,因為他是太子親信。

太子畏懼多達,與多達並沒有直接的利害關係。

多達為什麽要殺了他,原因尚不知曉。

但猛廣的死,卻帶來不少的後果。”

嚴陌補充道:

“珠寶丟失是因,但多年動**的猛國自己突然提出要進貢,也是值得深思的。”

魏萊的眼眸頓時亮了起來,她連忙說道:

“沒錯,從一開始猛國的主動就顯得別有用心,他們此番前來,張副將說路上多生事端,會不會是在故意拖延時間,目的就是為了挖好密道,以方便日後行事。所謂的珠寶進貢,其實就是一個幌子,他們早就想好了,惹出事端,珠寶原封不動的帶回去,而兩國的戰爭也因此挑起……可他們到底圖什麽呢。”

魏萊百思不得其解,猛國多方麵不如離國,擅自挑起戰爭,對他們百害而無一利。

這般勞民傷財的做法,實在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如果一切都是多達的計劃,那從貢品開始籌備,可能就是在計劃之中了。”

嚴陌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來,頓時引起了魏萊的注意。

若是從一開始就在計劃中,那猛國前來進貢,誰又在暗中挖掘密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