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娘仵作詭案錄

第42章 遇襲

“魏萊,太師讓你說案情,你扯這些幹什麽,難登大雅之堂,這與案子有關嗎。”

嚴陌裝模作樣的訓斥魏萊,那副苦口婆心的樣子,簡直驚掉魏萊下巴。

“哎呀,是屬下太激動了,龔太師對不住了,是您讓我有什麽說什麽的,我就暢所欲言了,我乃市井小民,出言粗鄙,還請您別見怪。”

覺得自己說話不中聽了?可那又怪得了誰啊,要不是龔太師允許的,她魏萊可沒這麽大的膽子。

龔太師的確是被氣得不輕,當朝官員裏能有幾個人不知道他癡迷道法,嚴陌更是心裏清楚,這小小仵作故意在自己麵前大放厥詞,還不是他教唆的。

畢竟是老狐狸,身經官場多年,輕而易舉就反應過來。

看這主仆二人在自己麵前一唱一和,合著就是給自己演戲呢,既然如此,那自己就陪他們演下去,且看他們最後如何收場。

“小仵作,你誤會了,本官是問你案情,你且說吧。”

若說案情,其實也簡單,三言兩語便可。

“所有女子皆死於一刀致命,不過身上殘留的血量極少,似乎是被人刻意放過血,太師,您深諳道法奧秘,裏麵可是有什麽道法和女子鮮血有關的,但說無妨。”

太師聞言立即低頭沉思起來,猛然驚覺這小仵作是故意套自己的話,頓時怒不可遏。

“你這般說是何意,難不成是懷疑本官?”

“小人不敢。”魏萊驚恐的正要解釋,嚴陌卻將她擋在身前。

“太師誤會了,不是皇上說讓您協助辦案的嗎,這才剛問句話,您怎麽就急了。”

“嚴陌,你少跟本官裝蒜,他是你帶來的,一言一行還不是被你教唆的。我堂堂當朝太師,一心為皇上效力,忠心無二,如今卻被你懷疑做了這等汙穢不堪的事情,若是不與你計較,本官的臉麵還往哪裏放!”

龔太師叫囂的厲害,可始終不見外麵有人進來,應該是他私下授意的,而且他一直將話題往嚴陌的身上扯又是想怎樣,嚴陌究竟哪裏得罪了他。

這兩個人究竟有什麽事情,魏萊不知曉,心裏著急。

“對於龔太師來說,當官最要緊的便是臉麵嗎?那皇家的臉麵還要不要!”

太師一時語塞,甩袖別過身去。

“皇上交代辦事,龔太師這般胡攪蠻纏,若是心有不願,本官這就進宮稟告皇上,有何不可。”

嚴陌說著就要往外走,但沒走幾步就被龔太師叫住了。

“站住,本官有說不情願了嗎,你且坐下,將案情一一詳述,不可有一絲疏漏!”

鬧成這樣嚴陌懶得開口,眼神示意魏萊,讓她說。

看來嚴陌對於魏萊剛才的表現十分滿意,心領神會之下,魏萊自然要表現更佳。

“所有屍體都是在三菱觀的密室中發現的,密室內機關重重,卻無相關證據,放置屍體的密室還未靠近就感覺到陰風陣陣,鬼哭狼嚎聲縈繞在心頭,驚得人心頭亂顫,冷汗直流,仿佛無數冤魂在向世人哭訴她們的冤情。”

這說辭,不去橋底下說書都浪費了。

龔太師低頭不語,越發不耐煩,卻又不得不聽下去,隻能道是如坐針氈。

“行了行了,月色已深,本官乏了,此案改日再談。”

話都還沒說完呢,就下逐客令了,魏萊還有些意猶未盡,嚴陌卻示意她別再說了。

“那本官就先告辭了。”

魏萊上前準備將卷宗拿起,卻被龔太師攔下。

“太師大人,這些卷宗乃鎮撫司之物,案件未破還屬於機密,放在鎮撫司更安全些。”

龔太師啞口無言,合著自己一晚上光聽講故事了。

還沒從太師府出來,魏萊的臉上就憋不住笑了,她連蹦帶跳的來到嚴陌身邊,還未開口被他扯了回去。“這般沒個正行,成何體統!”

魏萊不解,剛要辯解,猛然反應過來,趕緊低頭認錯。

這太師府上的人不簡單,應該還在暗處盯著他們。

兩人剛從大門走出來,還沒下台階呢,身後的大門就咣當一聲關上了。

“這都是什麽人嘛,用著你的時候馬車接,不用了就關門大吉,連個馬車都沒有,讓咱們自己走回去!小氣鬼。”

魏萊嘴裏嘟嘟囔囔個不停,可前麵的嚴陌卻一點動靜都沒有,知曉他是在想事情,魏萊也就不吭聲了。

夜已至深,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兩人手裏沒有燈籠,隻能借助月色餘暉走路,好幾次魏萊差點摔倒,都是被嚴陌一把扶住。

沒想到臨了被老家夥擺了一道,魏萊又在心裏把龔太師的祖宗十八輩罵了個遍。

“今天你表現不錯,但龔太師不是普通人,下次再碰到他就沒這麽幸運了。”

有了防範,接下來就是準備迎接龔太師的反擊,光是想想,嚴陌就覺得棘手。

畢竟是和他打過交道的人,嚴陌自認自己和龔太師一樣,對彼此都甚為了解。

龔太師手段殘忍,心思狠毒,此番他肯定不會善了的。

“屬下不怕,一切都有大人在呢。”適當表現出崇拜感,也能增加嚴陌對自己的好感,魏萊了然。

“你少在這裏油腔滑調,本官不吃你這套。”

魏萊嬉皮笑臉的不以為然,反正這個龔太師的手段再高明,她也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要知道,她也不是一般人,這腦子裏裝的東西,可比龔太師多得多。

接下來就看看,誰的道行深了。

話音未落,破空之聲傳來,一隻長箭突然從陰暗處射了過來,目標竟直指魏萊。

事發突然,幸好嚴陌反應迅速,立即抽出長刀一揮而下,動作快狠準,將長箭攔截下來,誰料上麵竟然還綁著一個布袋,布袋被一起斬破,裏麵的粉末隨即噴射到四周。

饒是嚴陌眼疾手快,自己也隻能擋下一些,魏萊毫無防備,竟然吸入了不少。

“何人如此大膽,敢當街行凶!”

眼見事情完成,行凶者根本就沒有停留,此時早已經轉身逃走。

這不是一般粉末,嚴陌沒有追過去,將魏萊護在身邊,腳下不停的往鎮撫司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