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娘仵作詭案錄

第426章 被禁足

自從答應為北國公主辦事以後,魏萊好像就被困在這個別院裏似的,連日來,連大門都沒機會出去,整日守在這個不見天日的院子裏,每天一睜開眼睛,就是好幾個屍體在等著她來勘驗。

魏萊想不明白,北國公主到底從哪裏弄來這麽多屍體讓她勘驗,而且即便是驗屍,對寧國公主來說又有什麽用呢。

難道北國公主還指望著等她驗完屍以後來查案嗎,這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

不光被困在這裏不許出去,魏萊甚至連北國公主的麵都沒見過,每日裏除了不會說話的屍體,就隻有幾名幫忙打下手的仆人,而且這幾個說是仆人,卻一整天都板著一張臉,愛答不理的,好像自己欠了他們多少銀子似的,簡直比死人臉還要難看。

魏萊心中煩躁,也不知道中毒案現在進行的怎麽樣了,霓裳有沒有研製出解藥來,嚴陌先下如何,她被困在這裏,消息閉塞,著實憋得難受。

“魏仵作,你愣在那裏做什麽,屍體都勘驗完了嗎?”

魏萊還在走神,一個麵若冰霜的宮人便走了進來,她身上穿著北國宮人的服飾,身形修長,臉型狹長,一雙眼睛也是又細又長,眼尾還高高吊起,整張臉看起來就好像是被人揪住頭皮硬生生的拽起來似的,看著她這個人的模樣好像也多了幾分看不起人。

魏萊被打擾了思緒,沒好氣的回道:“我在想事情,不行嗎?”

北國宮人冷哼一聲,頗為不屑的說道:“離國都傳你驗屍手藝高超,在我看來,也不過如此,勘驗個屍體都磨磨蹭蹭的,莫不是在故意拖延時間,等著別人來救你吧!”

魏萊心頭一緊,隨即追問道:“那你倒是說說看,誰還能救我?嚴大人嘛,難道他沒死?”

在魏萊的步步追問下,北國宮人的臉上閃過一絲倉促,隨即她故作鎮定的反擊道:“別白日做夢了,嚴陌早就死了,就躺在皇宮大殿裏,沒一個人搭理他,現在恐怕屍體都爛了吧!”

魏萊本有心想要繼續爭辯,可偏巧這個宮人敢在她的麵前班門弄斧,當即心頭閃過一絲不屑。

“你說錯了,平常屍體會在四到七天出現腫脹,現在天氣這麽冷,若屍體在外麵擺放,除了有些冰冷以外,會和死前模樣沒有什麽大的差別,你不懂,就不要貿然開口了,以免被人嘲笑,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你敢笑話我!”

北國宮人惱羞成怒,抓起手邊的燭台就要對魏萊動手,魏萊急忙抬手擋住臉,看她麵露猶豫,魏萊當即心中得意的笑道:“怎麽,知道我是你們公主的客人不敢對我動手?但凡你的燭台敢落下,我就敢跑到公主麵前告狀,到時候且看看,她會護著誰!”

連日來的驗屍已經讓魏萊煩躁不堪,正好憋著滿肚子怒火尋個由頭發泄出來,她心裏也能痛快點。

這些屍體雖然看起來沒什麽異樣,但在魏萊眼中,這些屍體的身上都有刑罰留下來的傷口,牢獄中的死刑犯肯定不會被送到這裏來,魏萊更懷疑的是,這些死者應該都是來自某個地方的私牢,或者是被困在什麽地方成為某些人的試驗品。

但即便是這些,魏萊依舊沒有證據能證明齊王和北國公主之間有勾結,她已經被困在這裏多日,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雙方僵持中,北國宮人突然笑了起來,不以為然的將燭台放下,說道:“你也別在這裏和我囂張,雖然表麵上公主說你是客人,但我們所有人都知道,你其實就是被公主囚禁在這裏罷了,說是客人,隻不過是給你留一些臉麵而已,你最好別蹬鼻子上臉。”

魏萊無奈的搖搖頭,說道:“看來你還是沒有認清楚自己的身份,要不我還是現在就去找公主吧。”

說著,魏萊就要往外走,卻被宮人伸手攔下。

魏萊怒道:“你想做什麽!”

宮人冷笑道:“我此番過來就是傳公主的旨意,從現在開始,你就隻能在屋子裏活動,今晚哪兒也不許去,否則小心你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我不信,你肯定在假傳公主旨意,我要去找公主理論!”

“把她攔下!”

魏萊不管不顧的就要往外衝,隨著宮人一聲怒喊,幾名侍衛突然從門外衝進來,不由分說架著魏萊就往屋裏走,將她狠狠的摔在**,然後迅速離開,臨走時甚至還把房門從外麵鎖上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魏萊在門口叫喊了許久,卻始終沒人回應,她確定,外麵的人都已經走光了,這才筋疲力盡的癱坐在地上,開始仔細思考起來。

北國公主被安置在皇宮裏,行動上多有不便,平常自己都可以隨意出入,今日卻把自己鎖在房間裏,莫不是怕被自己發現些什麽。

思來想去,魏萊都覺得,北國公主今晚肯定是要見什麽人,而且非常重要,鎖住自己,就是為了避免生出禍端來,越是這樣,魏萊越是要看看,究竟是什麽人,身份這麽神秘。

夜幕降臨,魏萊走到後窗前,伸手一推就把後窗推開了,心中不免得意,北國無知,不知道離國的房屋是有前後窗的,隻知道把前窗鎖上,卻忽略了後窗,正巧給了魏萊可乘之機。

魏萊從屋裏溜出去後,就徑自往北國公主的屋子方向走去,沒想到一路摸索著過來,眼看著就要到北國公主的院子時,一陣腳步聲突然傳來,那沉重的腳步聲不是公主親兵還能有誰。

慌亂中,魏萊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裏躲,可若是被他們發現自己,那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費了,就在她慌不擇路的時候,突然一名黑衣人從旁邊衝了出來,不由分說抓住她的胳膊就往角落處跑去。

沒想到這裏居然還有一個屋子,黑衣人推開門就進去了,看對方對路徑這麽熟悉,魏萊也不再多說什麽,任憑對方拉著自己,她正巧能好好打量一下,這名黑衣人究竟是誰。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公主的別院裏,你來這裏做什麽,為什麽要救我?”

對方越是不說話,魏萊越發的好奇,尤其是在這個特殊的地方,出現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北國公主的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魏萊還是深諳其中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