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太後叮囑
三公主十分講義氣,大手一揮便說道:“早說啊,你欠人多少錢,我替你還了,但他們派人殺你這件事,我一定要和他們好好算算這筆賬!”
看三公主這般不依不饒的樣子,魏萊急忙安慰道:“沒這個必要啊三公主,畢竟是我沒理,人家也是被逼急了沒辦法才想出這個招的,更何況你乃是公主,我怎麽能讓你為了我這點小事而大動幹戈呢,不值得的。”
“哪裏不值得,魏萊,你在我心中的分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你放心,我定會把你出了這口惡氣的!”
三公主擼起袖子來就準備要走,魏萊急的不行,衝上前去不由分說一把拉住了三公主的手,三公主身上一頓,頓時臉紅了。
可此時情急的魏萊根本沒有察覺到三公主的異樣,心中亂成一鍋粥,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糾結再三,魏萊隻能無奈的說道:“好吧,三公主我向你坦白,其實我是,我是與人婦多說了兩句話,便引來她丈夫妒忌,懷疑我和他婦人勾搭,你若再這樣不依不饒的計較,我一個大男人倒是無所謂,我怕的是那名婦人的日子不好過,咱們還是忍忍吧。”
三公主一聽這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上下打量了魏萊幾眼,滿是好奇的問道:“你,你與婦人勾搭?難不成她美若天仙嗎?”
魏萊嚇得連連擺手,說道:“不不不,怎麽會,就是一個普通的婦人而已,許,許是他們夫妻和睦,丈夫愛婦人愛得深吧,不願意看到她和陌生人說話。”
三公主立馬皺起眉頭,反問道:“那你究竟和那婦人做了什麽,竟引來她丈夫如此妒忌?”
魏萊忍不住的頭疼,這謊話真是越變越離譜了,三公主怎麽會有這麽多問題呢。
“說起來,那還是查案的時候,我在郊外路過一家農戶,就上門討要了一碗水喝,沒想到正巧被她丈夫看到,然後就一直對我窮追不舍了……”
不等三公主開口,魏萊連忙問道:“三公主你知道嗎,那次的案子實在是匪夷所思,令人焦頭爛額,我們整整調查了十天,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眼看著三公主的注意力已經被案子的事情所牽動,魏萊不由得心中鬆了一口氣。
一連說了好幾個案子,說的魏萊正口幹舌燥的時候,一名宮人突然找了過來。
“魏仵作,太後讓你過去一趟。”
魏萊和三公主同時有些意外,三公主問道:“太後可有說找魏萊做什麽?”
宮人搖頭表示不知。
魏萊隨即站起身來,勸道:“三公主莫急,太後許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我去去就來。”
寢殿內,魏萊進來的時候太後正小聲和秋瑾嬤嬤說著什麽話,看到她進來,秋瑾立即起身,默默的退到一旁去。
“魏萊,明日就是太子祈福的日子,你可做好了準備?”
魏萊立馬躬身行禮,說道:“太後放心,嚴大人已經做好了完全準備,絕對不會讓太子祈福之日發生任何意外。”
太後卻鄭重的說道:“哀家是在問你,你可做好了準備?”
魏萊一愣,緩緩的抬起頭來沒明白太後話裏的意思。
太後隨即說道:“魏萊,哀家知道,明日在太子祈福大典上肯定會有一場腥風血雨,哀家是見慣風雨的人,絕對不會害怕的,倒是你,年紀輕輕,就要麵臨這般難事,其他的倒是無需你插手,但是自身安危,一定要照顧好,明白嗎?”
魏萊懵懂的說道:“太後的意思,魏萊明白了,隻是……”
隻是高高在上的太後為什麽會向她一個普普通通的仵作提出這樣的要求呢,實在是有點讓人……受寵若驚。
太後卻並沒有直接解釋,而是故作神秘的說道:“等事情了了,總會在一個合適的契機裏,哀家會讓你知道真相的。”
太後這般說著,反而讓魏萊更加狐疑,越發感覺太後的話裏有話。
“太後……”
太後卻突然打斷了魏萊,目光直直的盯著她的那張臉,若有所思的說道:“你可知道,每次看到你的這張臉,總會讓哀家忍不住想起三公主……”
提起三公主,魏萊急忙說道:“太後,小人身份卑微,能得三公主賞識是小人的榮幸,三公主是主子,小人不過是一介草民,小人一定會對三公主感恩戴德,不敢有任何冒犯之處的。”
魏萊已經有所察覺到,三公主對她有些不一樣的態度,但畢竟身份特殊,雖然不能言明,但她也不能讓事態往更嚴重的方向發展。
太後卻淡淡的說道:“三公主年幼,不過是頭腦一熱罷了,哀家會提醒她的,反倒是你,你長得很像哀家認識的一位故人,而那位故人還曾在哀家這裏留下了東西。”
故人?魏萊身形一僵,頓時想起了武安王和午安王妃,難不成太後是在暗指他們嗎?
魏萊僵立在原地,動也不敢動一下,她不知道太後這樣說究竟是不是在試探自己,在沒弄清楚之前,她也不敢貿然開口。
沉默片刻後,太後突然問道:“難道你就不好奇,是什麽東西嗎?”
魏萊躬身回道:“小人隻是一介草民,太後的故人肯定非富即貴,小人肯定不認識,既然不知,又怎敢好奇呢。”
見她這般說,太後也不再執著什麽,便默默的揮揮手讓魏萊退下了。
魏萊從太後寢宮離開的時候,幾乎是身形踉蹌的衝出來,一陣陣寒意從後背冒起,讓她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幾乎是慌不擇路的奔跑,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居然跑到嚴陌這裏來了。
“你怎麽來了,難不成是出了什麽事情?”
嚴陌看魏萊神色異樣,眼神裏流露出擔憂之色,為了避人耳目,他還專門把魏萊帶到了沒人的房間裏。
魏萊喝了一杯水後,臉色這才緩和了許多,露出一絲牽強的笑容,輕聲問道:“大人,你可否跟我說說武安王的事情?”
武安王乃是離國禁忌,誰也不能提起那三個字,突然從魏萊的口中說出,不由得讓嚴陌心生奇怪。
魏萊在回來的路上,思考再三,始終覺得太後今日對自己所說的話實在是古怪,就像是在暗示著什麽,她甚至都懷疑太後是不是從自己這張臉上看出了什麽,自己剛剛說明和三公主的關係,太後居然一點也不在乎,難道就真的相信自己嗎。
而且她所說的故人,又是誰呢,魏萊所知道的和後宮有關的人,也隻剩下武安王了,但這個名字在皇宮中是個禁忌,太後沒有言明,魏萊自然也不敢輕易說出口,隻是憋在心裏,著實有點太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