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齊王針對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何事還需要傳太醫過來,難不成是太子……太後?!”
身穿官服的統領喋喋不休的走進來,一進門就看到床榻上躺著的太後,頓時驚得兩眼瞪直,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魏萊惱怒的喊道:“你還愣著什麽,快去傳太醫!”
那人連滾帶爬的衝了出去,魏萊敏銳的發現,其中一名侍衛也眼疾手快的跟著跑了出去,頓時心裏一沉。
那名侍衛或許不是什麽人的眼線,但太後滿臉虛弱的在太子寢宮裏發現,這件事若是被皇上知道了,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而且向皇上傳遞消息的人,也肯定會得到在皇上麵前露麵的機會,對自己日後的發展,肯定會有很大的幫助。
這個能受皇上表彰的機會,有點心眼的人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魏萊知道阻攔已經無效,隻能眼神示意嚴陌,最好有個心理準備,想好如何應付皇上的質問。
太醫急匆匆趕來,為太後診治一番後,剛剛開好方子,皇上便怒氣衝衝的趕來了,剛剛踏入門檻,就看到床榻上臉色蒼白的太後,頓時心中一痛,快步走了過去。
“母後,母後你覺得怎麽樣了?”
皇上連聲呼喚,太後一點反應都沒有,皇上頓時怒道:“太醫,還不快為太後診治!”
太醫被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忙說道:“回,回稟皇上,太後身體虛弱,需要安心靜養,臣已經為太後診治,這是開好的方子。”
皇上回過神來,連聲催促道:“還愣在這裏做什麽,趕緊去給太後拿藥!”
一旁的侍衛立馬反應過來,跟著太醫連忙走了出去。
看著**太後蒼白虛弱的臉,皇上怒火中燒,厲聲喝道:“太子呢,跟朕把人帶過來!”
太子此時並沒有在宮中,在聽聞太後的事情後立馬乘坐馬車急匆匆的趕回皇宮內,片刻後,一身狼狽的衝入寢宮內,撲通一聲便跪在地上,一路跪行著來到床榻前,拉住太後的手便嚎啕大哭起來。
“皇祖母,孫兒來遲了,皇祖母,你睜開眼睛看看孫兒啊。”
太子哭得悲痛欲絕,卻引得坐在一旁的皇上滿臉不滿,他的嚎啕聲聽得皇上刺耳,心中大為不悅的抬腿一腳將太子踹倒。
“太後還沒死呢,你就這樣哭喪,是嫌棄你皇祖母活得時間太長了嗎!”
太子連忙起身,重新跪好,趕緊解釋道:“兒臣不敢,兒臣隻是擔心,看到皇祖母這般難受,兒臣恨不得這手十年換皇祖母安康!”
皇上冷笑一聲,說道:“太子還真是好大的孝心啊,朕若不是親耳聽到,都要信以為真了,太子你且看清楚,這是哪裏!”
太子一愣,沒明白皇上話裏的意思,可這裏是什麽地方,太子自然心裏最清楚,知道皇上是問什麽,他連忙跪行到皇上跟前。
“父皇,兒臣冤枉啊,兒臣真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臣一直在宮外,這是聽到消息後才連忙快馬趕回來的,兒臣,兒臣……”
太子有口難辯,事實擺在眼前,不管他說什麽,在盛怒之下的皇上看來,不過都是狡辯而已。
更何況,皇上早就看太子不順眼,身為太子優柔寡斷乃是大忌,偏偏太子生的性格軟弱,不夠果斷,再加上皇後之前的寵溺,讓皇上看來,太子就如同一個扶不起的阿鬥,早已經對他失望至極。
皇上麵無表情,居高臨下目光冷漠的看著太子,一字一句的說道:“說吧,朕給你解釋的機會,你且說說看,為何太後會出現在你的寢宮中?”
“父皇,兒臣真的不知道,兒臣是無辜的,求父皇明察!”
太子匍匐在地,嚎啕大哭起來,雙手死死抓住皇上的衣角,卻沒有得到皇上片刻的動容。
太子東宮發現被捆綁的太後,著實震驚了所有人,消息很快從宮內傳到宮外,甚至都傳到了王閣老的耳朵裏,察覺到事情嚴重,王閣老當即便乘坐馬車趕了過來,還未進入太子寢宮的時候,就看到齊王的身影,他本想衝過去阻攔,卻還是晚了一步。
王閣老進入太子寢宮的時候,正巧就聽到了太子的解釋,雖然皇上沒有動容,可王閣老的心裏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疑惑,卻並沒有當即說出來。
一片寂靜中,齊王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魏仵作,今天你奉命搜查後宮,為何在搜查太後寢宮的時候沒有稟明皇上,太後失蹤了?”
魏萊突然被點名,不由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也發現了齊王話裏的針對,察覺到皇上狐疑的目光投過來,她立馬麵不改色的站了出來。
“小人今日的確奉命搜查後宮,太後寢宮也是第一個搜查的,隻是小人搜查太後寢宮的時候,太後就好端端的坐在寢宮內,而且小人還和太後說了會兒話,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難不成是魏萊帶人走後,太後被人綁進了太子寢宮?所有人的腦海中都浮現出這個疑問,皇上自然也是這樣想的。
沒想到一陣譏諷的笑聲突然傳來,齊王從眾人身後走過來,直接來到床榻前一把抓住太後的手,將衣袖掀開,眾人頓時驚得倒吸一口氣。
在太後的手腕上,有明顯的一處勒痕,勒痕深入表皮,將太後手腕都勒破了,絲絲血跡滲出,但此時已經幹涸。
“太後手腕上的勒痕這麽深,但滲出的血跡明顯不是一時半會兒才會幹涸的,你是仵作,需要多長時間,應該比所有人都清楚,你口口聲聲說太後安坐在寢宮內,那本王且問你,這傷口是怎麽愈合的?”
“這……”
魏萊開口就要解釋,卻被齊王硬生生的打斷,他的聲音很大,輕易就把魏萊的聲音壓了過去。
“太後遭難,你身為仵作卻還滿口胡言,若不是小宮女打掃偏殿時偶然發現,恐怕現在太後早已經性命堪憂了,你還敢在這裏狡辯胡謅,當真以為,皇上寵信你,你就可以胡作非為了嗎!”
此話一出,魏萊立馬感覺到,皇上看向自己的目光,已經有了明顯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