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追究底細
外族人?魏萊頓時一愣,這齊王想要汙蔑自己,也沒必要扯到什麽外族人身上吧,更何況她一直都在忠心耿耿的為鎮撫司查案辦事,又從未和外族人有過聯係,何談勾結外族人一說呢。
“齊王,你若是想要汙蔑我,也總不能紅口白牙自己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吧,最起碼你也要拿出證據來證明你的說辭才行!”
魏萊氣不過,上前一頓斥責,可當她說完以後,頓時後悔了。
因為齊王今日突然把自己召進宮裏來肯定是早有準備的,既然他想汙蔑自己,也早已經做好了偽造的證據,自己這樣說,肯定會正中他的下懷!
想到這裏,魏萊立馬轉變口風,隨即說道:“齊王,小人不過是一介小小仵作,身份卑微,自知上不得台麵,能得三公主青睞也全是仰仗小人隨嚴大人一起外出探案的經曆,此事若是換做其他人,肯定會比小人做得更好,小人對三公主感恩戴德,絕對不敢有絲毫冒犯之意。”
歸根究底的說起來,還是要把眾人的注意力從自己的身上撇幹淨才行,齊王目的不純,但此番肯定是針對自己而來,自己絕對不能再貿然開口了,想到這裏,魏萊便低垂下腦袋,不再言語半句。
魏萊不說話了,三公主卻按捺不住脾氣,這個齊王她早就看不順眼了,如今還敢當著她的麵來誣陷魏萊,這不等於是打她的臉嗎。
想到這裏,三公主徑自站起身來,來到魏萊的跟前把她護在身後,警惕而無畏的說道:“魏萊你別怕,在場的所有人皆是有權有勢之人,卻想著欺負你一個身份簡單的小人物,本公主最看不起這種仗勢欺人的東西了,今日我在這裏,誰也別想動你一根毫毛,要想動手,先看我答不答應!”
魏萊心想:三公主的確是被皇上和太後慣壞了,現在皇上和太後都不敢和齊王硬碰硬,您的靠山都躲起來了,你還站出來往前衝做什麽,難道真不怕齊王對你動手嗎。
但是眼下,魏萊沒有發言權,自然也不敢聲張什麽,隻能在心裏暗自期盼,三公主能自求多福吧。
齊王被三公主的說辭逗笑了,嗤鼻說道:“三公主,本王看你是真中了這個小仵作的魔障了不成,居然挺身而出護他在身後,你當真摸清他的底細了嗎?”
三公主不以為然的回道:“我護魏萊,自然是因為信得過他,我無需知道他的底細,隻一心想和他做朋友,不想齊王你,唯利是圖,枉顧廉恥,你雖然貴為王爺,身邊可有真正信得過的朋友?或許你連什麽是朋友都不知道吧?”
本以為自己的話能趁機羞辱齊王,沒想到齊王卻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似的,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著實刺耳,笑得三公主都有些莫名其妙。
“你笑什麽!”三公主目光不解卻倔強的問道。
齊王笑著擦了擦眼角本不存在的淚水,說道:“本王已經貴為王爺,何須朋友加持?天下文人墨客,儒家大師,誰見了本王不曾低下自視高貴的頭顱,這就夠了,所謂真心,不過是窮人自欺欺人的說法罷了,本王從來都不稀罕。”
三公主的嘴角抽了抽,沒想到齊王竟然能說出這種話出來,著實嗆得她無言以對,隻能保持沉默。
閑話說完了,齊王可沒時間浪費下去,目光一轉又落在魏萊的身上,今天他的目標就是這個人,無論如何都要先將他拿下再說。
“魏萊,你還有何要說?”齊王厲聲問道。
魏萊一頓,自己根本就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還要解釋些什麽,更何況一切都是齊王的暗中作祟,不是應該他先出招嗎?
魏萊冷冷的說道:“小人還是那句話,小人對離國忠心一片,齊王若是想汙蔑小人,盡管拿出證據來。”
話音一落,齊王的目光便掃向站在一旁的大臣們,隨即一人便站了出來。
“回稟齊王,下官有證據。魏仵作曾經在嚴陌嚴大人任職巡察禦史期間,調查過一起私采金礦的案子,開采金礦的竊賊都是由魏萊驗屍下的定論,而在嚴大人將案卷發回京城後,刑部曾派人前往調查過,發現那夥竊賊的驗屍案卷一共有七個,可刑部的人卻隻找到了六具屍體,敢問魏仵作,失去的那具屍體去了哪裏,難道死人還能自己偷偷跑了不成嗎?”
魏萊當即瞪大了眼睛,反問道:“屍體弄丟了你不去找刑部問事,問我做什麽,我當時已經跟嚴大人離開了好不好?”
那人當即說道:“屍體是你最後接觸的,而你離開後屍體也失蹤了,不是你故意偽造的驗屍卷宗,又是誰偽造的!”
魏萊欲哭無淚,沒想到別人為了往自己身上扣帽子居然連這種睜眼說瞎話的事情都做的出來,著實讓人佩服。
三公主不甘示弱的反駁道:“刑部的人都是幹什麽吃的,連具屍體都看不住,本公主要罷了他的官,自己做錯了事情居然還隨意誣陷別人,真不知廉恥!”
說完,三公主還斜了齊王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莫不是跟齊王學的?”
那名大臣佯裝咳嗽,默默的退到一旁。
齊王卻又突然問道:“魏萊,你是哪裏人?”
魏萊一愣,頓時麵露遲疑,她雖然說是跟著老仵作長大的,但所有人都知道,老仵作一輩子都沒成過親,而且她這個女兒還是突然冒出來的,若說是老仵作的私生女,恐怕也沒幾個人相信。
魏萊沉思片刻,解釋道:“我乃是阜陽城柳樹鎮人,因為家鄉發大水,父親被洪水衝走,母親帶著我一路乞討偶遇老魏仵作,當時母親已經身染重病,臨終前便將我托付給老魏仵作當女兒撫養。”
齊王若有所思的喃喃道:“阜陽城柳樹鎮,正巧,本王尋來了你故鄉的人,相信你見到他們肯定會有不少話要說吧。”
話音一落,一旁的一個小公公便跑了出去,片刻後帶著幾名身穿破舊衣衫的人走了進來。
“你的來曆記得這麽清楚,父親母親叫什麽名字肯定也還記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