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娘仵作詭案錄

第507章 下定決心

嚴陌抬手打斷了魏萊的擔憂,很是肯定的說道:“那個地方很安全,他們都有事先安排好的身份,絕對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魏萊頓時語塞,知道自己太過擔憂了,但還是無法控製自己。

嚴陌心疼的拉過魏萊的手,讓她在自己的身邊坐下,低聲勸道:“魏萊,你是一個沉穩的人,這個時候更不能自亂陣腳,讓你陪我留在這麽危險的地方,是我失策了。”

魏萊反手一把抓緊了嚴陌的手,信誓旦旦的說道:“你是在對我的能力產生懷疑了嗎?我才沒有害怕,更不會退縮的,我隻是,隻是不願意讓我們再在這裏消耗精神,沒有期限的等待才是最磨人的,嚴陌,直到現在我們對齊王的所作所為還一無所知,難道你就不怕嗎?”

“怕什麽?”嚴陌平靜的反問。

齊王有什麽預謀都離不開他的最終目的,那就是登上皇位,既然要得到皇位,他還有一個奢望,就是得到眾人的承認,他就是名正言順的繼位,可這一步棋才是最難的,嚴陌不怕齊王對他們動手,他無所畏懼,齊王才是最應該害怕的。

因為他得不到皇上的承認,即便是舉兵造反,也不會得到眾人的擁護。

魏萊被問怔住,目光熠熠生輝的望著嚴陌,他那般耀眼的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般的信心十足,無所畏懼,真的是……充滿了魅力。

魏萊不得不承認,在那一刻,她徹底淪陷在嚴陌的自信與無所畏懼中,他的個人魅力真的是太迷人了,她真的好想直接撲到這個人的懷裏狠狠吻上他。

僵持了許久,嚴陌見魏萊久久沒有回應,反而目光直直的看著自己,眼神中情愫彌漫,好似暈染了霧氣一般,情不自禁的他便附身湊了上去。

雙唇相碰的一刻,魏萊才猛然回過神來,在看清眼前的人時,她頓時瞪大了眼睛卻忘了逃離,兩個人誰也沒有動,誰也沒有主動加深這個吻,嚴陌很合時宜的退後,並沒有沉陷其中。

溫柔的觸感殘留片刻,離開的那般突兀,魏萊還有點失望,抬眸看向嚴陌,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你這是什麽意思?”

嚴陌的表情相當坦誠,甚至不帶絲毫意亂情迷,就好像是做了一件非常稀鬆平常的事情,根本不足以讓他有任何反應似的,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經驗老到的渣男,讓魏萊又氣又羞。

殊不知嚴陌此時就把手藏在袖子裏暗自握緊成拳微微顫抖著,他剛才的確是著了迷,不知道怎麽著就突然吻上魏萊,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為時已晚,為了避免嚇到魏萊,他自認很是恰當的主動退開,為了避免她羞澀,他還故作平靜的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怎麽魏萊卻急了。

“剛才是我唐突了,我很抱歉。”嚴陌垂下眼眸,淡淡的說道。

這麽平淡的反應,僅此而已嗎?魏萊頓時紅了眼眶,感覺自己的一腔熱情被狗吃了還要痛心。

“所以呢,你準備怎麽賠償我?”

魏萊都要忍不住冷笑了,她不認為自己看錯了人,可嚴陌的反應著實把她氣到了,她務必要追究到底才甘心。

嚴陌的大腦在快速轉動,以往審問犯人時候用的手段全都想了一遍,卻感覺哪一個答複都拿不出手,而且麵對魏萊質問的眼神,他竟然莫名的心虛膽怯,不敢麵對,好像他才是無處遁形的逃犯,麵對魏萊的審問,他隻有自投羅網的份兒。

無奈的雙手一攤,嚴陌正要坦白自己的內心,門外卻突然傳來林公公的聲音。

“皇上,齊王求見。”

魏萊和嚴陌頓時麵色一冷,齊王這個時候求見,恐怕還是來試探皇上的口風,隨即兩個人對視一眼,立即整理好情緒,按照之前的計劃進行應付之策。

嚴陌身著裏衣躺在床榻上,魏萊將周圍的窗簾全都放下,就連白紗的床幃也放下來,這樣即便是齊王不顧阻攔的闖進來,有床幃擋著,他也隻能看到一張模糊不清的臉。

齊王屢次三番的求見都遭遇刀林公公的阻攔,已經被齊王記恨上了,這次林公公本還想攔他,卻被齊王狠狠推開,林公公無奈,這才進去通報。

“讓他進來吧。”

齊王進來的時候便看到皇上躲在層層窗簾的後麵,雖然皆是薄紗,但始終無法看清皇上的臉,幸好嚴陌模仿皇上的聲音十分相似,隻是更為蒼老無力許多,聽起來十分嘶啞。

“齊王,朕聽聞你每日都來求見,說吧,究竟所謂何事,朕身體每況愈下,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齊王激動的上前一步,說道:“皇上,太子被打入大牢已經數日,臣弟通過走訪得知,太子勾結朝中大臣結為黨羽,甚至在南巡期間屢次和鄰國密使相見,種種跡象表明,太子居心叵測,恐怕會給大離國帶來滅頂之災,皇上不得不防啊。”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了齊王‘情真意切’的斥責,‘皇上’艱難的開口說道:“齊王,你說這麽多,可有證據?”

齊王一頓,隨即上前一步回道:“皇上,臣弟不負皇上信任,對皇上忠心耿耿,難道皇上還對臣弟的話有所懷疑嗎?”

嚴陌冷眼掃了一眼窗簾外的齊王,他步步緊逼無非就是想讓皇上治太子的罪,這樣就給了他成為儲君的機會,但嚴陌知道,這是齊王的目的,但也是他最不敢逾越的規矩,隻要自己不鬆口,齊王就不會達到目的。

想到這裏,‘皇上’聲音嘶啞的說道:“齊王,太子是朕的兒子,是離國儲君,沒有證據,朕不能對太子定罪,這也無法讓黎民百姓信服,你知道嗎?”

“可是皇上……”

嚴陌突然對坐在床邊的魏萊抬了抬眼皮,魏萊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端起一旁的湯碗,柔聲湊過來說道:“皇上,該吃藥了。”

齊王欲言又止,每次他跟皇上提起要處置太子時,皇上都會找各種理由搪塞過去,拖拖拉拉到現在,皇上究竟是什麽心意,他怎麽會不明白。

沒有吭聲,齊王默默從寢殿中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