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娘仵作詭案錄

第526章 皇上催促

雖然早就預料到皇上會是這樣的反應,但是聽到皇上這樣說,還是會讓人氣不過。

堂堂一國之君,眼皮子底下發生命案,竟然會用這種毫不在乎的語氣視若無睹的態度去敷衍,簡直令人心寒。

但魏萊見得多了,就算是惱怒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很快便將怒火壓下去了。

“皇上的叮囑,魏萊自然會記在心裏,多謝皇上成全。”

看吧,把人氣得要死,居然還要讓人感謝他,這就是位高權重者的無形壓迫,否則後果魏萊也是承擔不起的。

從皇上寢宮裏出來時,魏萊別提多高興了,幾乎連蹦帶跳的往外走,嚴陌滿臉擔憂,實在看不下去一把將她扯住。

“皇上根本沒想讓你查這個案子,你為何還要自己牽扯進來,你明明知道這裏麵會很危險的!”

魏萊知道自己是一時衝動,但看到皇上的那個態度,她就是心裏冒火,想忍都忍不住。

“嚴陌,你我都知道,現在皇上根本就靠不住,我們隻能靠自己,可底下的黎民百姓又能靠誰呢,他們全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百姓,對於你們這些當官貴胄們來說,他們的生死根本就是一句話的時,可不論身份,他們也是人啊,我怎麽能坐視不管的任由他們成為別人屠戮的羔羊呢!”

嚴陌無言以對,心中一痛的反問道:“那你呢,他們的命都是命,你的命難道就不是命了嗎?”

魏萊被問住,呆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起來,抬手拍了拍嚴陌的肩膀,大步往前麵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我不是還有你嘛,你可是京城第一高手,有你在身邊,誰能動得了我?”

魏萊那一抹微笑,著實慌了嚴陌的眼,甚至都讓他忘記了該做出什麽回答,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腳步已經匆匆走到魏萊的身邊,目光緊緊的釘在她的身上了。

嚴陌薄唇輕啟,像是在附和,也像是誓言一般的說給魏萊聽:“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定會護你周全。”

走到宮門口,魏萊停住了腳步,說道:“你先在這裏等著我,我還要去太後寢宮收拾東西,順便跟她老人家道聲別。”

嚴陌點點頭,叮囑了一句:“你小心點。”

魏萊連蹦帶跳的往回走,頭也沒回的胡亂擺擺手,算是敷衍過去了。

回到太後寢宮後,魏萊趕緊回到自己的房間裏把東西收拾好,然後迫不及待的就去找太後了,一踏進大門口,就十分激動喊起來。

“太後,小人要走了,皇上讓我出宮查案,這些日子來多謝您老人家的庇護,等魏萊查完了案子再回來陪您好不好?”

話音剛說完,魏萊頓時就愣住了,坐在椅子上的太後眼眶微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正想得出神,聽到魏萊的聲音這才匆忙的拿起手帕胡亂的擦了擦眼睛,倉皇的樣子似乎生怕被魏萊瞧見似的。

魏萊驚慌的問道:“太後,您這是怎麽了?”

將淚水擦幹淨,太後隨口敷衍道:“眼睛裏進沙子了,清蓮,冬日裏風大,你囑咐外麵的人把棉簾掛上吧。”

清蓮應了一聲,默默的退下了。

魏萊心知太後說謊,但知曉自己身份卑微,並沒有再追問下去,但聲音卻明顯壓抑了許多。

“太後,魏萊要走了,近日京城發生多起殺人案,魏萊有責任要捉拿真凶,這些日子來多謝太後的庇護,魏萊沒齒難忘。”

太後笑著點點頭,說道:“哀家知道,皇宮困不住你,你終究是要飛往天空的,出宮以後記住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任何人都不要輕易相信,哪怕是自己的身邊人,也要留個心眼,記住了嗎?”

魏萊心中一動,知道太後意有所指,但礙於其他,不能言明,心中一陣感動,連忙點頭稱是。

“太後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等天下太平之後,魏萊還想進宮來跟您說說魏萊查的那些奇案詭案,您一定會喜歡的。”

太後若有所思的看向大門外,喃喃道:“哀家等著那一天,等著你回來。”

知曉太後有心事,魏萊沒有多留,說了一會兒話便告辭了,走出大門口,正巧看到清蓮嬤嬤帶著宮人們手捧著棉簾從走廊盡頭處走過來,心中一動,連忙把清蓮嬤嬤叫住。

“嬤嬤,小人可否問你一件事情?”

清蓮嬤嬤示意身後人先走,拉著魏萊走到一處無人的地方說道:“魏萊,太後這般保護你,從未把你當過外人,你別張口小人閉口小人的自稱了,和我也沒有必要那麽見外。”

魏萊尷尬的笑了笑,這才說道:“那魏萊就不和嬤嬤見外了,想問問您,剛才太後可是見了什麽人?”

清蓮嬤嬤一頓,隨即說道:“在你來之前,皇上剛走,怎麽了?”

皇上?難道太後是因為皇上而動容的嗎?

魏萊心有所思的擺擺手,連忙笑道:“沒什麽,隻是隨口問問,嬤嬤我要走了,改日等我捉拿真凶歸案,再來宮裏看您。”

說完,魏萊便大步往外麵走去,清蓮嬤嬤的目光久久落在她的身上,未曾離開過。

走出太後的寢宮後,魏萊便迫不及待的往外麵跑去,太後的話在魏萊的心中敲響了警鍾,這件事務必要盡快告訴嚴陌,要讓他也趕緊提高警惕才行。

到了宮門口,魏萊趕緊拉著嚴陌一起上了馬車,直到走遠之後,她這才把皇上去看望過太後的事情說了出來。

“皇上自稱病重不理朝政,什麽都不管了,暗地裏卻去拜訪太後,說了些什麽,連清蓮嬤嬤都要避諱,而且我清楚的看到,太後都哭了。”

嚴陌凝眉深思片刻,突然抬起頭來說道:“魏萊,恐怕皇上等不及了,想要盡快看到我們和齊王鬥起來,這樣耗下去,對我們三方都沒利,皇上,亦是如此。”

所以,皇上等不及看到魏萊他們和齊王鷸蚌相爭,好盡快讓他這個漁翁得利,可皇上從沒有想過,兔死狐悲的道理,若是嚴陌他們敗了,那皇上的龍椅還能坐的安穩嗎。

深夜,張旺從外麵辦事回來,正要去齊王書房稟告的時候,卻看到齊王獨自一人坐在院落中對月飲酒,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困擾。

暗中瞧了一會兒,張旺這才走上前去,詢問緣由,可齊王並未回答,顯然是不願意讓外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