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娘仵作詭案錄

第536章 僅剩一人

那些身影似乎都看不到魏萊,她神情恍惚的眼看著眾人衝進武安王府內,裏麵此起彼伏的傳來幾聲慘叫後,便陷入一片寂靜中,甚至連狗叫聲都停止了,一切安靜的可怕。

魏萊感覺自己的心髒好像被無形的大手揪住一般,揪得她生疼,眼睛一陣陣的發酸,卻沒有一滴眼淚落下來。

“好痛,你們這些人來武安王府做什麽,都出去,出去!不許進去!”

魏萊聲嘶力竭的嘶吼著,可惜根本無法阻止那些人的湧入,曾經發生的事情是她無力挽回的,可是若要讓她作為一個旁觀者眼睜睜的看著,她也是絕對做不到的。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魏萊目光堅定的望著武安王府的大門,一咬牙跟著眾人一起走進王府的大門內,她倒是要看看,這些人究竟要做什麽。

出人意料的是,在踏進王府的大門後,魏萊便看到一抹身影筆直的矗立在王府內的庭院裏,他雙手背負在身後,身形筆直,滿滿的蔑視和驕傲。

“你們是什麽人,為何擅闖武安王府,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一些人被捆綁住雙手,推搡著從後院裏走過來,他們雖然麵上驚愕,但卻不見絲毫的慌張與緊張,反而一眉一眼之間散發著無形的威嚴,令身後的人不敢直視。

那些人敬畏著,手上推搡的力道也減弱了許多,饒是如此,依舊將宅院裏的人推搡到了前院。

魏萊這才看到,站在庭院中央的那個人,身上居然穿的是刑部的朝服,但和當今的刑部官服又有所不同,上麵的花紋似乎顏色上要較為暗淡了一些。

魏萊仔細瞧了好久,這才認出來,這是前朝的刑部官員服飾,隻是她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麽要深夜擅闖武安王府,還對裏麵的人這般粗魯,更像是前來抓人的。

因為是深夜被偷襲,武安王府的人皆是身著裏衣就被五花大綁的推出來,憤怒溢於言表,可是在看清那名刑部官員的臉時,他們的臉上卻異常一致的露出錯愕的表情,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是你?”

刑部官員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紙來,嘴角微微勾起,暴露出他此時得意的神情,伴隨著他的動作,庭院裏頓時陷入一片寂靜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刑部官員的動作所吸引,連大氣都沒有喘一下。

“武安王爺有禮了,本官奉命調查武安王府,武安王府內的一切人員都必須協助調查,若是膽敢反抗,當地正法!”

說完,刑部官員將手中的黃紙合上,重新塞回到自己的懷中,輕聲笑道:“武安王爺,下官也是奉命辦事,顧及你整個王府的安危,本官勸你,還是放棄抵抗,乖乖配合調查吧。”

“本王一生清明,對皇上忠心無二,何懼你所謂的調查,所有人都不得阻攔刑部調查,乖乖的聽命行事!”

武安王府內能武之人甚多,更何況還有不少侍衛在,那些侍衛都是跟著武安王出生入死屢上戰場的,如今被人鉗製,自然心有不甘,可饒是如此,伴隨著武安王的一聲令下,所有人都乖乖垂下雙手,任由身邊的人搶走他們手中的武器。

“我等既然已經放棄抵抗,你可要小心調查,若是沒有結果,小心本王要你項上人頭!”武安王還從未被人這般羞辱過,今日的事情他自然會討要一個結果。

沒想到話音一落,卻換來刑部官員一陣輕蔑的嘲笑,他壓低了聲音,用隻有自己和武安王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若武安王還能活過今夜的話,本官就在這裏等著你。”

魏萊仔細看了又看,那個刑部的官員她並不認識,也就是說,當年查抄武安王府的人並不是嚴陌,那枚鎮撫司指揮使的令牌,和嚴陌沒有任何關係。

想到這裏,魏萊頓時鬆了一口氣。

“救救他們,求求你救救他們。”

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魏萊的腦海中想起,驚得她連忙四周看去,可惜一個人影都沒有,那個聲音是憑空突然出現的,就好像是在她的腦海中說話一樣。

想到這裏,魏萊突然發現,這個聲音和自己的聲音異常相似,好像就是原來的魏萊在說話一樣。

“是你嗎?以前的魏萊?”魏萊試探性的問道。

“快救救他們,他們馬上就要死了!”

還沒等魏萊弄明白‘魏萊’話裏的暗示究竟是什麽意思,伴隨著一陣陣破空聲傳來,一支支黑色的利箭突然從魏萊的身後射出,直奔站在庭院中的武安王等人。

‘噗噗’一陣陣利刃入肉的聲音傳來,瞬間便在眾人的身上綻放出鮮紅的血花,異變來的太快,完全不給魏萊反應的機會,就看到武安王身邊的人接連中箭,然後跌坐在地上,一命嗚呼。

“為什麽要殺了他們,他們已經放棄抵抗了,為什麽不說清楚就要動手殺人!”

魏萊急忙衝過去想要用自身阻擋住長箭的攻擊,她直奔武安王的麵前,伸出雙手,哪怕是用自己的命,她也要保住武安王。

可惜她終究是一個局外人,長箭不斷飛射過來,魏萊一個人兩隻手想要阻擋實在是徒勞,無奈之下,她隻能轉身去救武安王,卻看到武安王此時已經從身邊的侍衛手中搶奪過長刀,立馬和那些人廝殺起來。

武安王久經沙場,身手了得,正值壯年,和這些年輕的侍衛們廝殺在一起,絲毫不見遜色。

“快去後院,保護王妃!”

武安王處變不驚,既然那些人會毫不顧忌的對他動手,那在後院的王妃肯定也不會放過,此時此刻,武安王的心思全都係在武安王妃一個人身上。

魏萊也趕緊跟隨人群往後院方向衝去,可當她趕到的時候,還是被現場的恐怖驚住了,她晚了一步,後院的廝殺早已經開始了,地上布滿鮮血,分不清是武安王府的,還是刑部官員的。

唯一還站著的,則是一群身穿黑衣的蒙麵人。

一名黑衣人率領眾人來到一處房屋門口,抬腿一腳就將房門踹開,徑自走了進去,片刻後,那人從屋裏走了出來,手裏還牽著一個被蒙住雙眼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