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棘手案子
因為看守太過森嚴,嚴陌和龍大尋找起來也是十分艱難,一方麵對於行宮內部的布置結構並不熟悉,另一方麵因為巡邏的嚴密,他們一邊尋找一邊還要趁機躲避隨時都有可能發現他們的巡邏侍衛,實在是太過辛苦。
眼看著時近中午,嚴陌和龍大愣是又在寒冬臘月裏冒出一身冷汗出來,此時兩個人都有點著急,因為時間不等人,若是再拖延下去,會生出怎樣的變故出來,誰也不知道。
思來想去,嚴陌決定先暫停尋找,且先等等看再說。
“看守的這麽嚴密,而且到處都是巡邏侍衛,看起來倒不像是在防守外麵的人進去,更像是防止裏麵的人出去。”
龍大聽得一知半解,問道:“難道行宮裏麵還有別人,試圖逃跑?”
嚴陌亦是猜測這樣,但還不能妄下定論,畢竟到現在他們一點線索都沒有,著實有點讓人等不及了。
“小心!”
嚴陌突然低喝一聲,拉著龍大就往一旁的假山後麵躲過去,他們的身形剛剛藏起來,一支巡邏士兵便從走廊的另外一頭走過來,嚴陌趁機仔細觀察起來。
這些巡邏侍衛看起來整齊劃一,訓練有素,可是他們的身上隻攜帶了隨身的佩刀而已,甚至連一把長矛都沒有,實在是太不符合邏輯了。
因為在皇宮裏的巡邏侍衛,身上都會佩帶兩把武器,長矛和短刀,就是為了方便遠攻近戰的時候使用,可是這裏的巡邏侍衛似乎全都把長矛舍棄的,雖然這裏是在行宮,不會出現大的戰鬥,但是規定的裝備,絕對不會因為身處安全之地就放鬆警惕的。
除非這些都不是普通的巡邏侍衛,而且他們的警惕心更高,身形靈敏度也更好。
嚴陌察覺到,這些巡邏侍衛的腳步都很輕,甚至比皇宮裏的巡邏士兵還要精良,更像是皇上把最優秀的護衛都集中在這裏了,但是在皇宮的時候,他倒是沒看到過這麽精良的侍衛。
這番對比下來,更能說明行宮裏麵有問題,可是到底要從何下手卻把嚴陌難住了。
“大人,屬下帶了點幹糧過來,趁這個功夫墊補一下肚子吧。”龍大從懷裏掏出一塊已經幹掉的餅子遞給嚴陌。
嚴陌望著餅子出神,龍大還以為他是嫌棄,連忙解釋道:“這餅子是我早上新買的,就怕在這裏耽誤時間,大人若是不想吃,那我便收起來……”
嚴陌一把抓住龍大正要收回的手,目光望著那個餅子又看了一會兒,突然笑道:“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了,時近中午,所有人都該吃飯了,尤其是皇上最不能怠慢,我們去廚房找人不就行了。”
放眼整個行宮,廚房那裏應該是戒備最鬆懈的地方,但位置肯定是最靠裏麵的,而且那裏的宮人居多,他們隻需要跟著送餐的宮人一起出去,定能找到皇上的所在。
幸好之前嚴陌他們是從後山上來的,廚房的位置他們之前也有看到過,再回去並不難。
當他們找到廚房的時候,裏麵的餐品都已經準備妥當,嚴陌和龍大藏在屋頂上,目光緊盯著對麵廚房門口的走廊,不放過一絲動靜。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皇上今日在行宮用膳,萬萬耽誤不得,若是被我知道哪個小雜碎敢偷懶,小心我要你們的腦袋!”
一個尖銳的叫聲突然響起,頓時吸引了嚴陌的目光:有人來了。
為首的正是林公公,林公公乃是伺候皇上的身邊人,隻要他在,肯定皇上也會在不遠處的,到時候跟著他一起走就行了。
嚴陌的尋找總算是有了頭緒,可魏萊在刑部的日子就不是那麽好過了。
刑部積壓的案子實在是太多了,硬生生在他們麵前壘成了一座小山,差點把他們幾個全都埋進去,龍二把最後一摞案卷搬過來後,用力的往桌子上一放,頓時塵土飛揚,嗆得幾個人咳嗽個不停,眼淚都流出來了。
“龍二,你就不能慢點嗎。”霓裳抱怨道,連忙用手帕遮掩住口鼻,以免吸入。
龍二氣不打一處來,怒喝道:“真不知道這群刑部的官員都是幹什麽吃的,積壓了三年的案子居然到現在都沒查出個一二來,若是換做在鎮撫司,恐怕早就被大人抽皮扒骨,毛都不剩一個了。”
魏萊聞言,嗤鼻笑道:“怎麽我來到鎮撫司以後,倒是沒發覺大人這般嚴厲啊,是不是以前你和龍大哥剛來鎮撫司,所以大人才會對你們嚴苛呢。”
龍二瞪眼反駁道:“怎麽可能,以前我和大哥剛跟著大人的時候,幾乎幾天幾夜不睡覺不合眼,一個案子破了,連寫案卷的功夫都沒有,馬不停蹄的就去查下一個案子,睡在樹枝上喝山泉水的日子有的是。”
魏萊咂舌:“這麽辛苦,你們是怎麽忍下來的?”
龍二連連搖頭,否定道:“怎麽是忍呢,我和大哥那時候就是高興,高興終於能跟著大人一起查案了,這就是在臉上貼金的好事,怎麽會覺得辛苦呢。”
魏萊撇撇嘴,若是這事情擱到她身上,能不能呆下去尚且不論,先活下來再說吧。
“你啊,就是嚴陌的小迷弟,他說什麽你都覺得對。”
正說著,龍二突然警惕的說道:“有人來了。”
幾個人紛紛抬頭往大門外看去,果然一行人指指點點的一起走了進來,看他們的衣著打扮,似乎都是刑部的官員,怎麽會這個時候找上來呢。
“嚴大人去哪兒了,我們手上有個棘手的案子,還請嚴大人指點一二呢。”
領頭那人急得滿頭大汗,把官府都蹭髒了卻一點都沒察覺到,其他幾個人臉色也不好看,目光躲躲閃閃,似乎不敢與魏萊目光對視,這舉動實在是詭異的很。
“什麽案子,大人方便說一下嗎?”
領頭那人一時語塞,愣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索性一股腦的把手中的案卷直接塞在魏萊的手裏,就像是甩走燙手山芋似的。
“你自己看吧。”
魏萊接過來一看,頓時眼睛亮了,這個案子不難查,難辦的是涉案人的身份比較特殊,尊貴,令人敬仰的朝廷官員。
又是這種敗類,魏萊麵露不屑,這種朝廷官員犯案的事情她見多了,再多一個也是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