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真凶是誰
莫晚將自己調查到的線索,事無巨細的一一寫在小冊子上展示給嚴陌和魏萊看。
按照莫晚的解釋,再加上她在調查案情的時候的詳細收集,所有的事情就像是在他們麵前發生的一樣,任何被遺漏的小細節,以及一些細枝末節不被常人留意到的地方,都會通通展露在嚴陌和魏萊眼前,讓他們重新經曆一次案件發生的經過,從而能夠更好的找到案發凶手。
嚴陌在被案情吸引的同時,也留意到莫晚不同常人的地方,她敏銳的洞察力和觀察力,的確非同一般,而且非常準確,這樣的人才,正是鎮撫司最需要的。
但是因為莫晚太過神秘,而且到現在都沒有透露出絲毫對鎮撫司,亦或者嚴陌和魏萊感興趣的跡象,甚至還能讓人感覺到一絲戒備,所以嚴陌並沒有打算直接說些什麽,而是想先看看莫晚究竟有什麽打算。
而反觀魏萊,自從莫晚將自己記錄案情的小冊子展示出來後,她整個人仿佛都被定住一般死死的盯著小冊子,麵露驚喜之色,很顯然,魏萊不光是對莫晚記錄的小冊子感興趣,她對莫晚這個人都表示出異乎尋常的喜歡。
“莫晚姑娘,這些小冊子上的東西,都是你親自調查得到的嗎?”
莫晚麵露得意,嘴角翹起的說道:“那是自然,我雖然出身普通人家,但是對探案之事也是有所了解的,就是不知道,我這些東西對嚴大人和魏仵作,可有什麽幫助。”
一聽這話,魏萊讚許的話幾乎都要脫口而出了,可臨到嘴邊,她又咽下去了。
莫晚意圖不明,而且之前還明顯表露出對嚴陌和魏萊的莫名敵意,所以她一定不能貿然下決定,究竟這個莫晚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他們還需要靜觀其變,好好觀察一番才能確定。
“的確有用。”嚴陌冷冷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莫晚明顯很是高興,可接下來卻等不到嚴陌的下文了,他隻是說了這一句而已,至於這個小冊子的用途,他竟然閉口不提一個字。
魏萊順勢說道:“莫晚姑娘,你這次過來,跟我們說這些,是有什麽事情嗎?”
莫晚一愣,反問道:“不是你們讓我幫助你們調查案情嗎?”
怎麽一轉眼,他們反倒裝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莫晚有些惱怒,感覺自己被人耍了。
嚴陌神情嚴肅,把手伸向莫晚,問道:“可否讓我看一下?”
莫晚雖然不明白嚴陌的用意,可還是把小冊子交給了他,順便提道:“這些都是我這幾日連續調查的結果,我晝夜不休,調查到這些本就不容易……”
嚴陌冷聲打斷了她:“所以,你最後的調查結果,是把幕後真凶指向誰?”
對於調查案情有多辛苦,恐怕沒人比嚴陌更清楚,所以若是有人跟他抱怨自己多累多難受,恐怕很難從他這裏得到一絲安慰,因為現在莫晚走過的每一條路,都是嚴陌親身經曆過的。
嚴陌看似隨意的翻閱著小冊子,卻一直都在留意著莫晚的神情變化,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莫晚既然這般自信滿滿的找過來,定是有了重大發現,她到現在都不言明,或許是有什麽目的還沒有實現,嚴陌不願意多說廢話,既然都已經找上門來,那就都痛快幹脆點。
莫晚沉默片刻,卻沒想到嚴陌的較量手段的確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他本以為嚴陌會和自己周旋幾番,亦或者用其他的方式來套取自己的調查結果,卻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會這般開門見山,不用任何迂回手段,這倒是讓自認為準備充分的莫晚,有些措手不及了。
“嚴大人,我這幾日這麽辛苦的調查案情,你就這樣草率的問我結果,是不是有點太理所應當了?”
嚴陌把隻是隨手翻閱了幾張的小冊子還給莫晚,冷聲問道:“那你想怎麽樣?”
莫晚又是一陣語塞。
明明是嚴陌有求於人,可說起話來卻是頤指氣使,簡直把莫晚都要逼到死胡同裏無法應對了,她的確是有條件的,卻不是將自己放在弱勢上被人壓迫著提條件,這會讓她感覺自己靠勞動成果換來的成就,根本就不值一提。
心一橫,莫晚索性豁出去了,鼓起勇氣說道:“我調查到最後發現,幕後真凶很有可能便是皇上。”
一鼓作氣,莫晚把自己調查的結果說了出來,雖然早就做好了準備,可在說的時候還是察覺到自己在緊張害怕,畢竟皇上本就不是一般人,輕而易舉的被她說成幕後真凶,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很有可能導致她整個家族都受到牽連,甚至有滅族之禍。
由此可見,莫晚此番前來,是真的打算豁出一切。
但令人失望的是,嚴陌和魏萊的反應依舊很是平淡,平淡的就像是他們早就發覺這一切似的,莫晚越發覺得,自己在他們麵前就像是跳梁小醜一般可笑。
“你們早就知道了?”莫晚失望的問道。
魏萊搖搖頭,坦白道:“莫晚姑娘,你調查的東西對我們很有用,很多案子我們直到現在都沒有一點眉目,你卻能在短短幾天時間就搜集到這麽多線索,可以說,你已經超越了鎮撫司內大多數錦衣衛,甚至比他們有過之而無不及。”
莫晚才不需要什麽虛頭巴腦的誇讚,她想要的是最終的結果,所以魏萊的話對於她來說,不過是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她不在乎這些。
嚴陌將小冊子遞給莫晚,莫晚神情失落的接了回去。
魏萊見狀,不忍心再騙她,繼續說道:“莫晚姑娘,你現在的身份是平民百姓,因為很多事情我和嚴大人受身份限製,並不能得到真正的線索,而你真的幫了我們大忙。”
嚴陌伸手指向記載自己父親名字的那一頁,問道:“這件事情,你可否給我解釋個明白?”
莫晚抬眸淡淡的掃了一眼,回道:“這是我暗中調查到的,當年鎮撫司前任首領因為愛妻離世而從她的手中接管了鎮撫司,本來一心想要為愛妻查明真相的前任首領,卻在最後問責了愛妻母族一家,這就不得不引起我的懷疑,前任首領究竟是受人脅迫,還是被人蒙蔽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