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是個狠人
猛然間魏萊突然怔住,目光定定的看著黑衣人手背上的胎記,不禁陷入深思之中,說來也是奇怪,她越看越覺得這個胎記眼熟的很,似乎在哪裏看見過,可到底是哪裏呢,她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目光流轉,魏萊看到站在身邊的嚴陌,便湧手肘碰了碰他,小聲的詢問道:“你有沒有覺得,這個胎記有些眼熟?我好像在哪裏看見過,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嚴陌目光一頓,很是肯定的看向魏萊,說道:“我也有相同的感覺。”
“你也覺得眼熟?!”
魏萊會懷疑自己,但絕對不會懷疑嚴陌的記憶力,如果他也覺得眼熟,那他們肯定是在哪裏見過,望著那片胎記,她再次陷入深思之中,片刻後,立即轉身離開,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嚴陌趕緊追了過去,跟著魏萊一起往外麵走去,趙瑜見狀,本想叫住他們,可想了想,還是什麽都沒說也追了過去。
“你們去哪裏?”
剛剛才抓捕了所有人,為了避免皇上派來的陪審官員中有眼線,趙瑜一門心思的想讓嚴陌現在就偷偷提審這些人的,沒想到他們一進來就脫掉了人家身上的黑布,看到胎記後又扭頭就走,到底想要幹什麽。
魏萊腳步不停,目光堅定的說道:“我以前肯定在哪裏見過,就是以前的案卷裏肯定經手過,肯定經手過。”
嚴陌跟著說道:“如果想不起來,那我們就把所有的案卷全都翻出來,一個一個的看,肯定會找到的。”
跟在最後麵的趙瑜聽得一頭霧水,眼看兩個人腳步不停,他索性衝到最前麵攔住了他們。
“你們到底在找什麽,能不能跟我說個明白?”
魏萊語速很快的說道:“這個胎記我們在以前經手的案子裏見過,這便說明我們以前查辦的案子裏麵有遺漏,這裏麵關係牽扯的太多,我們必須要徹查到底。”
趙瑜有些難以置信的愣住,畢竟想要翻出舊案來那時間太久了,時間根本經不起推敲,萬一大牢裏麵的人出了疏漏,那後悔都來不及。
“從齊王的案子裏麵查,肯定是那裏的。”
嚴陌突然開口,把正欲勸阻的趙瑜再次震驚住,齊王的舊案都快蒙上一層灰塵了,怎麽他的事情又被翻出來了,如果真是和齊王有牽扯,那個神秘女子究竟是什麽身份?
不等趙瑜開口,魏萊和嚴陌便馬不停蹄的往前麵趕去,兩個人誰也沒吭聲一頭紮進檔案庫裏,從白天忙到黑夜,甚至到第二天黎明時候,這檔案庫裏麵的燭光就從未熄滅過。
不知道什麽時候,檔案庫裏突然傳來魏萊的一聲歡呼,她找到那塊胎記眼熟的原因了。
“你看這個!”
魏萊興衝衝的把手中的案卷壓在嚴陌的麵前,手指著一片一模一樣的胎記說道:“這是齊王母妃身邊的大宮女身上所帶有的胎記,竟然和那些黑衣人手上的一樣,他們不可能是大宮女的孩子,但成為她的黨羽,也不是不可能的。”
嚴陌眉頭微皺,冷聲道:“如果他們是齊王母妃大宮女身邊的人,那也不排除他們就是齊王的餘孽,如今還敢明目張膽的犯案做事,可見著實有些太肆無忌憚了。”
“那你打算怎麽辦?”魏萊收起案卷,詢問道。
如今案子有了新的線索,再要查下去就要把齊王曾經的事情全都翻查一遍,說來輕鬆,可做起來著實太過耗費人力物力,魏萊不知道,嚴陌有沒有這個時間,還能不能看到最後的結果。
“先去大牢裏問問那名女子的身份吧。”
嚴陌有預感,或許敲開那個神秘女子的嘴,他便能知道更多信息,甚至就連自己父母的死,也能獲知真相。
一想到這個,嚴陌的右手便無法控製的輕微顫抖起來,他不動聲色的用左手強壓住右手,不願意讓魏萊察覺到。
大牢內,神秘女子麵色淡定的坐在裏麵,好似身在大牢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一樣,大牢外麵站著魏萊和嚴陌,他們雙方已經對峙了將近一炷香的時候,可神秘女子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這著實有些太過打擊人了,魏萊苦口婆心的勸說了半天,居然於事無補,實在是有些恨鐵不成鋼。
“你如今性命難保,真不知道還在倔強什麽,你以為你是在護主,其實早已經是一枚棄子,為何就是不能和我們合作呢,我在這裏向你保證,隻要你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我保證你能活著離開這裏,天涯海角,隨便你去哪裏都行。”
這套說辭,魏萊以前聽到的太多了,沒想到現在用起來也格外順手,隻可惜對方水米不進。
神秘女子聽到這裏,不由得冷哼一聲,對魏萊充滿了嘲諷。
“天涯海角?那是什麽地方,我不稀罕,你們也別想從我這裏得到點什麽,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魏萊沒有辦法了,隻能後退一步,將主場交給嚴陌,她本以為女子能夠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沒想到隻是一顆捂不熱的冷石頭罷了。
嚴陌大手一揮,開口無情道:“大刑伺候。”
神秘女子被五花大綁的捆在樁子上,她的雙手被鐵鏈牢牢鎖住動彈不得,龍大手持荊棘鞭走了進來,荊棘鞭上纏滿了倒刺的鐵勾,一鞭子下去,肯定會從女子的身上扯下一片皮肉下來的。
“女子愛美,我最後問你一句,說不說?”
神秘女子的目光在荊棘鞭上定了定,隨即不屑的閉上眼睛,冷聲道:“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話音還沒落,龍大的荊棘鞭就甩了下來,伴隨著女子的一聲痛呼,荊棘鞭如同猛虎的舌頭一般從她的身上舔過,隨即一大片細長的白肉便被扯了下來,可痛呼聲還沒停,龍大的鞭子再一次甩了下來,三鞭過後,女子身上連一塊完整的皮肉都沒有了。
“我,我,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饒是如此,女子依舊嘴硬,惡狠狠的瞪了嚴陌一眼,心一橫,嘴上用力,一道鮮血便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
離她最近的龍大率先察覺到異樣,急忙上前查看,一掰開女子的嘴裏,一大股鮮血便流了出來,還有一塊鮮血淋淋的血肉。
龍大目露詫異,回頭說道:“大人,她把舌頭咬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