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黑衣人出現
借助屋內微弱的光亮,嚴陌和魏萊一眼便能看到女子臉上的黑色的胎記,竟然和她懷中孩子臉上的胎記如出一轍,兩個人親昵的舉動亦是如同親生母子一般,越發讓嚴陌懷疑,這個女子究竟身上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龍二曾經說過,那天出現在案發現場的時候,這個女子明顯神色異常,而且屢次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似乎就是在打聽消息一般,可她偏偏躲開龍二的目光,甚至都沒膽量和其正麵接觸,明顯就是心虛行為。
但至少到現在為止,嚴陌和魏萊還沒有看出女子行為舉止上有任何異常之處,除了他們臉上的黑色胎記。
魏萊仔細看著,越發感覺女子臉上的胎記似乎格外的眼熟,似乎在哪裏看到過。
“嚴陌,”魏萊用胳膊碰了碰嚴陌的手肘,低聲說道:“你看她臉上的胎記和那個城外浮屍案中的女凶手身邊的黑衣人手背上的胎記,是不是一樣的?”
因為魏萊所在的位置比較偏僻,她並不能看到女子側臉上的胎記全貌,所以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嚴陌身上。
嚴陌仔細瞧著,不做聲的點點頭,正因為胎記一模一樣,所以他才格外的出神,或許這個神秘女子和城外浮屍案中的女凶手之間,也有什麽聯係。
但現在他們一點線索都沒有,更不敢輕舉妄動,萬一驚動了這個女子,望風而逃之後,他們恐怕再想抓到,就猶如大海撈針一般難了。
“哈哈,哈哈哈……”
屋子裏傳來孩童的歡笑聲,就連女子一直緊繃的嘴角也忍不住勾起,那般母慈子孝的情景,任誰看到都會為之觸動,可誰又能想到的呢,這個女子竟然會和嬰兒失蹤案有關。
魏萊著實想不明白,這個女子明明也是母親,又怎麽會很下心來對孩子做出這麽殘忍的事情,難道她的心就不會痛嗎?
和孩子哄笑了一會兒後,隻見女子起身走到一旁的灶台前,她從角落處拿出一包東西來,看著就像是草紙包著的,裏麵黑乎乎的一片,有些看不真切。
為了能看清楚,魏萊甚至踮起腳來,卻被嚴陌一把按住了頭。
“是草藥。”
嚴陌的聲音在魏萊的耳畔響起,引得她臉上一紅,隨即縮回脖子,安分的繼續觀望。
女子將草藥悉數放入藥罐中,然後在藥罐中倒入一些清水,點燃小火爐內的炭火後,隨即便開始熬藥。
“誰生病了?是她嗎?”魏萊疑惑的問道。
小孩子這個時候也搖搖晃晃的走過來,女子一回頭差點被嚇一跳,趕緊把孩子抱起來,輕聲提醒道:“這個燙手,千萬不能碰。”
小孩很幼稚的衝著手掌呼呼的吹氣,好像是在說他知道燙手以後該怎麽做似的。
女子被小孩的舉動逗笑了,衝著他的手掌呼呼的吹了兩下,說道:“燙手了吹吹就不疼了是不是?”
小孩把手掌湊到女子跟前,還要讓她接著吹手,女子便順勢帶著小孩重新回到桌子旁邊坐下,兩個人又開始有說有笑起來,一陣陣孩童的歡笑聲從窗戶內傳出來,令人聽到都不由得跟著笑起來。
那應該是天底下最悅耳動聽的聲音了,一想到這個,魏萊的心中又是一陣悸動,越是有所感慨,心中越是憤怒,她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質問這個女子,究竟為什麽要下這麽狠的手。
嚴陌的手掌不知道什麽時候落在魏萊的肩膀上,手掌輕微用力,魏萊便感覺到一陣壓力,同時胡亂的思緒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從腦海中飄了出去,她趕緊穩定心神集中精力繼續觀看起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女子和孩童在屋裏不停的說笑著,似乎把一切都忘記了,魏萊正看得入神的時候,突然嚴陌一把拉住她,隨即兩個人的身形一晃,便隱入黑暗之中。
原來是女子起身走過來想要把窗戶打開,畢竟是在屋裏熬藥,沒一會兒藥味便揮發出來,導致整個屋裏都是藥味彌漫,小孩子有些受不了了,開始咳嗽起來。
藥味撲鼻而來,嚴陌和魏萊不得不將身形藏匿在黑暗之中,所以女子和孩子在屋裏做了什麽,他們隻能聽到動靜,卻看不到了。
魏萊小聲的問:“我們還要繼續看多久,不進去嗎?”
嚴陌想了想,說道:“我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
魏萊撇撇嘴,隻能悶不做聲。
幸好這個窗戶打開的縫隙並不大,嚴陌和魏萊還能透過一點微弱的光亮看到屋內的情景。
屋裏,女子將藥罐端下來,裏麵黑色的藥汁被倒進一個小碗裏,隻見女子端著小碗來到孩子的跟前,小孩立馬嫌棄的捂住口鼻。
女子安撫道:“要乖乖的,喝了藥身體才能好起來。”
聽到女子這般勸說,小孩子竟然十分聽話的放下了手,任由女子用勺子將黑乎乎的藥汁一口一口的喂進自己的嘴裏,哪怕藥汁苦得他已經五官糾結起來,卻從未哭過一聲。
一碗藥喝完之後,女子趕緊往孩子嘴裏塞進去一顆糖果,小孩立馬滿足的笑起來。
不過片刻之間,屋門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口哨聲,驚得女子臉色大變,趕緊先把孩子藏好,隨即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這才將屋門打開,出去以後反手又將屋門關上。
嚴陌和魏萊早就發現了,在院落裏突然走進來一名黑衣人,他全身都是由黑布包裹著,看不出本來的麵容,這身打扮和城外浮屍案中的黑衣人看起來幾乎一致。
“您來了。”
女子在看到黑衣人的時候,不由得渾身打了一個冷顫,似乎她對黑衣人充滿了畏懼,可即便是這樣,她還是鼓起勇氣又往前麵走了幾步,在距離黑衣人大概幾米遠的位置才停下。
即便女子對黑衣人十分恭敬有禮,可黑衣人唯一露在外麵的那雙眼睛卻是在打量女子的同時還充滿了不屑,似乎這個女子在他眼裏就如同令人唾棄的臭蟲一般,哪怕隻是靠近一點,都會令人生厭。
女子似乎早就知道黑衣人對自己的厭惡,所以她打過招呼之後,就一直低頭不語,甚至連對方的臉都不敢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