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娘仵作詭案錄

第91章 庫銀被盜

臨城雖然遠離京城,但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城,因為位居來往客運的重要卡口,所以這裏人員密集,交易不斷,甚至到了晚上還有夜市可巡,可以說既熱鬧,也存在著不小的風險。

雲邢風姿翩翩的牽著馬走在寬敞的街道上,來往的女子毫不避諱的對他展露好意,投來的目光紛紛帶有傾慕,著實讓他好生滿足了一把。

回頭一看,嚴陌板這一張俊臉,擺出生人勿進的表情,煞是掃興。

“哎,你這是幹什麽,咱們是過來玩的,你這樣子誰敢過來跟咱們說話,還怎麽打探案情呢。”

雲邢恨鐵不成鋼的用胳膊碰了一下嚴陌,這才讓他勉為其難的將表情鬆懈了幾分。

並不是他故意如此,隻是到了這裏他才察覺到兩人太過張揚,往來的女子不斷投來熱情的目光,讓他感覺分外不適。

這裏的女子一點都不含蓄,過分開放。

“公子,送您一朵花,請收下吧。”

一名女子笑意盈盈的攔住二人,雲邢欣然接受,可到了嚴陌這裏,女子麵露羞澀,竟有些不好意思。

在雲邢的提醒下,嚴陌這才將花收下,可也好像是開了個頭,女子們競相送花,將兩個人圍了個水泄不通,連路都給擋住了。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在臨城夜市上鬧事,都給本官讓開!”

一聲暴喝把女子們嚇了一跳,紛紛往兩邊退去,被簇擁的雲邢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而嚴陌也想看看,究竟是何人如此張揚,鬧市上都如此不管不顧。

對麵是一名身形粗壯的中年男子,滿臉絡腮胡子就像是亂糟糟的雜草一般張牙舞爪。

而他身邊,則站著一位妖豔嫵媚的女子,身著青綠薄衫,好似無骨青蛇般依靠在男子身上,滿頭的金飾在黑夜裏閃閃發光,應該就是他的小妾無異。

女子媚眼一掃,頓時眸光大亮,落在嚴陌的身上,久久不曾挪開。

雲邢麵無表情的用手背碰了一下嚴陌,示意這就是他們要找的人,還真是冤家路窄。

“你們是何人,本官看著陌生的很。”

張鎮北負責鎮守城關,城中事務不由他來負責,這話一說出來,好像他才是臨城的府尹大人。

“我乃禮部尚書之次子,雲衡是也,他是我的好友嚴峰,你又是何人?”

雲衡是雲邢叔叔家的兒子,外傳整日遊山玩水吟詩作樂,去年冬天被禮部尚書趕出家門後,就一直四處遊曆,至今未歸。

雲邢借他的名聲用得恰當,正好能掩飾兩人的身份。

張鎮北臉色一驚,頓時大喜於色,急忙上前行禮。

“原來是雲公子,久仰久仰,我乃定遠將軍張鎮北。兩位遠道而來,本官就請兩位樓上一敘,也好盡盡地主之誼如何?”

“那就多有打擾了。”雲邢隨張鎮北往一旁的酒樓走去,嚴陌隨行,站在一旁的女子目光不住打量著他,還故意用身子往他身上靠,卻被他閃身躲過。

似乎是看出小妾對嚴陌有意,酒桌上雲邢故意不停的拉扯著張鎮北灌酒閑聊,留給嚴陌和小妾獨處的空間,小妾也絲毫沒有放過這機會,端著酒杯就往他身邊湊。

“公子,奴家憐月,敬您一杯。”

嚴陌冷著臉轉過身去,他實在是受不了憐月身上的胭脂味,起身就往旁邊屋子的窗戶前走去,憐月還以為他是故意引誘,拿起酒壺和兩隻酒杯就追了過去。

兩日後早上。

魏萊眼底發青的坐在餐桌上,龍大臉色凝重蒙頭不語,看到她過來也隻是點頭表示了一下。

“大人他們還沒消息嗎?”

龍大手上頓了一下,胡亂的往嘴裏扒拉了兩口飯。

“沒消息就代表沒事,大人辦事,你且放心。”

話雖如此,可臨城這麽近,當初他們走的時候還說好的,第二天就回來,若是不回也會托人送信,可如今一點消息都沒有,多少都有點讓人擔心了。

魏萊不能多說什麽,隻能耐著性子等下去。

“大人真是的,那臨城當真有這麽好,讓他迷得都忘記給咱們回信了。”

龍二打著哈欠剛準備坐下,卻被龍大一腳將凳子踢開,摔坐在地上。

“大哥,你這是做什麽?”

“廢話真多,我看你是不餓,出去跑一圈再說。”

龍二不明所以,可龍大的話他向來不敢反駁,站起身來拍拍屁股,轉身就往外走,一推開門,外麵便有人傳報。

“兩位大人回來了,傳龍大龍二和魏仵作速度過去商議事情。”

三人皆是一愣,隨即立即前往。

書房內,氣氛壓抑,就連雲邢的臉上都露出少有的凝重。

“大人,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臨城出事了,與私采金礦案極為相似,你們趕緊收拾東西隨我們一起出發,有什麽事情路上再說。”

事不宜遲,所有人快馬加鞭一起往臨城趕去,在路上嚴陌也將案情說給他們聽。

就在昨日夜裏,臨城突生命案,一男一女死於非命,光從死狀來看,與被扔在懸崖山洞的屍體相似,而且就在昨晚,臨城府衙內的庫銀被盜了。

此事事關重大,嚴陌和雲邢已經勒令所有人原地待命,暫時將城門關閉,有什麽事情且等他們回來再說。

城門口處,臨城府尹大人已經帶人焦急等待,遠遠看到嚴陌他們,急忙上前迎接。

“哎呀,雲大人嚴大人你們可算是回來了,眼下這案子本官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還請兩位救救老夫啊。”

臨城府尹五十有餘,突然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他不光官職不保,恐怕連腦袋都要搬家。

事出緊急,嚴陌和雲邢商議好,雲邢帶人先去銀庫現場勘查,而他則和魏萊去驗屍,所有人分成兩隊,速度行事。

光是從外觀來看,死者為一男一女,年約二十左右,兩具屍體都遭受到非人折磨,男屍被砍成數段,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數不清,死因是失血過多。

而女子身上隻有右臂和左腿被砍掉,但整張麵容遍布傷口,著實猙獰,在她小腹和脖頸處共有兩道傷痕,死因是一刀封喉。

更詭異的是,兩人的舌頭也被割掉了。

在後麵細致的檢查中,魏萊發現,女子生前曾遭遇多人淩辱,顯然作案人不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