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嫂子挺好的
郭奕舟離開醫院,就來了陳勁新開的夜場。
包廂裏的女人比男人多的多了,他掃了一眼,平均一個男人身邊有兩到三個美女,另外還有在跳舞的氣氛組。
陳勁坐在中間搖骰子,嘴裏剛喊完六個六,一抬頭就看見郭奕舟,朝他招手。
“舟哥,快來救我!”
好友調侃道:“舟哥要再不來,陳勁就要被妹妹們灌醉了。”
郭奕舟勾唇一笑:“他現在恨不得被妹妹們灌醉。”
好友悄悄地在郭奕舟耳邊問:“他又失戀啦?”
上一次就是因為失戀,陳勁才組這樣的局,想起上次,好友好笑道:“這次喝醉了,會不會又提出讓妹妹們輪他的要求?”
另一好友及時站出來為陳勁證明清白:“上一次他都已經喝到進醫院了,啥事都幹不了,好心的妹妹跟著去醫院照顧,結果被他爸趕跑了。”
郭奕舟沒有任何評價。
陳勁身邊的美女給郭奕舟讓位,遞上酒杯,香煙,半跪在地點火。
郭奕舟指縫夾著香煙,隨著那點猩紅亮起,形狀好看的薄唇裏呼出一口煙。
陳勁搭上他肩膀,拿著酒杯的手掃過整個包廂,“深城所有場裏最漂亮的都在這了,有看上的嗎?”
郭奕舟黑眸裏的色澤讓人覺得意興闌珊,微仰頭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
點煙的美女看上他了,主動攬過倒酒女手上的酒瓶,給他空了的杯子倒上酒,然後往他身邊坐好。
“先生有沒有什麽愛玩的,我都會喔。”
郭奕舟眼皮都沒掀一下,沒理她,推去酒杯和陳勁的相碰,又幹了一杯。
一言不發,那就是沒有看上,一來就連著喝了兩杯,說明他在很清醒的時候,做不出對不起嫂子的事。
陳勁可太懂他了。
就算是逢場作戲也要喝點先讓自己不那麽清醒。
“舟哥放心玩,沒人會告訴嫂子。”
陳勁一副吊兒郎當紈絝樣,微仰起下巴,示意氣氛組的一位美女過來:“幹淨又清澈的妹妹,一碰就臉紅,你一定喜歡。”
郭奕舟笑著搖頭:“有人陪我了。”
“誰呀?”陳勁八卦地挑挑眉。
“來的路上,夏苗苗剛好打給我,聽說你在這裏玩,等會就到。”
“她呀~”
陳勁隻喝了三分醉,說話的聲音在特意搖晃的情況下聽起來卻有五、六分醉。
“夏苗苗這種女人不適合玩,碰了難脫身,畢竟你有老婆,還有孩子,麻煩。”
郭奕舟順著他的話道:“有老婆孩子確實麻煩,還是像你這樣單身好。”
陳勁瞅他一眼:“你一畢業就結婚是早了點……不像我,夜夜笙簫多快活。”
兩杯對碰,仰頭杯起又杯落。
陳勁道:“不過嫂子又不會管你,你也照樣快活,愛跟哪個女人玩就跟哪個女人玩,想出去旅遊散心隻要說一聲出差就好,她不僅不會管,也不會多想……說真的,嫂子挺好的。”
他又開始羨慕了。
不像他跟芷柔拍拖的時候,那女人各種作死,想起來都恐怖。
這幾年一直在做噩夢,芷柔在他腦袋裏揮都揮不去,一閉眼就是那段為她做牛做馬到最後卻被背叛拋棄的感情。
找老婆還是要找喬樾那樣的才好,明事理又溫柔,還會安分在家帶孩子。
郭奕舟拇指指腹用力地摩挲兩下酒杯,眸色冷了冷:“怎麽,人沒哄好嗎?”
陳勁不想提這事,提起就來氣。
郭奕舟對上他惡狠狠的眸子,幸災樂禍又一問:“你連我堂哥都沒有自信比得過嗎?”
陳勁嗬嗬:“我跟他比做什麽……那隻是被我玩爛的女人,他喜歡,我就大大方方送給他。”
郭奕舟輕笑:“那你還難過什麽?”
陳勁:“……我沒難過啊,現在不正在開心著嗎。”
他摟起身邊的女人,麵色猙獰:“我多開心啊,你也別坐著了,起來一塊玩。”
正好包廂門被推開,夏苗苗來了。
陳勁掃一眼過去,漸變的煙霞色抹胸長裙,腰間束腰的設計掐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長發被電成了大波浪,妝容濃淡適宜。
和那些陪酒女一對比,氣質脫穎而出,襯得她整個人都在閃閃發光。
……這是盛裝打扮過的。
陳勁哪次喊她出來喝酒會穿成這樣,不是中性風就是嘻哈風,這是頭一次穿得這麽有女人味。
夏苗苗款步走來。
陳勁眯了眯眼,語氣誇張:“我說是哪位大美女走錯包廂,原來是我們的夏大小姐。”
夏苗苗衝他嫵媚一笑,卻是乖乖地喊:“勁哥。”
陳勁也不跟她客氣,遞給她酒杯,“老規矩,來晚的,自覺罰三杯。”
夏苗苗有些為難地看向郭奕舟,眼神可憐楚楚小鳥依人,後者直接拿過陳勁手裏的酒杯。
“我替她喝吧。”
夏苗苗就知道他會幫她,畢竟小時候他也是這樣保護她。
陳勁扯唇一哂:“代喝要翻倍。”
郭奕舟沒說什麽。
夏苗苗一個眼神,坐在郭奕舟身邊的陪酒女不甘不願地讓位走開了。
她坐下,溫柔地說:“舟哥慢點喝。”
陳勁看在眼裏,嫌棄地嘖了一聲,簡直沒眼看,拿著酒杯混入氣氛組玩去了。
在夜場包廂的樓下,反倒是一個有情調的酒廳,又與一樓鬧哄哄的外場大有不同。
這裏燈光昏暗,照得人的神色都迷離了半分。
“真沒想到能約你出來。”
而且是在大半夜,讓人意想不到。
男人坐在高腳椅,高挺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泛著精貴的光澤,那雙黑沉的眸透過鏡片定定地凝著麵前的女人。
喬樾支著下巴,眸光流轉在舞池中那一對對跳著雙人舞的男女身上,女生的裙擺輕盈,每一次旋轉都在夜色旖旎中劃出耀人的弧線。
聽到男人饒有別意的用語,她轉回眸,與他說不上曖昧的視線交匯:“堂哥一直都很想約我出來嗎?”
不是說老爺子的遺囑沒有公開嗎,他這是已經知道了?
郭硯知沒否認,微微一笑:“阿舟看得緊,我很少有機會像現在這樣跟你單獨說說話呢。”
對於他的直接,喬樾挑了挑眉,拿起麵前的橙汁和他的威士忌輕輕一碰。
“堂哥是故意到醫院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