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我和他比,誰讓你比較滿意
郭奕舟捏住她的下巴,嘴角跟著勾起一個散漫的笑:“你的這位沈先生對你也不是知無不言啊。”
在地下室,有一個整成和她一模一樣的女人,模仿她的一舉一動.......
喬樾不敢相信,這棟房子裏,竟還藏著另一個女人。
那天,她看見沈斯言在地下室,關上那道沉重的門之後,她對他開過一個玩笑,說裏麵是不是藏女人了。
他當時笑笑著回應她,打算用來藏她。
現在想來極思細恐。
女人......她皺起了眉:“栗子?”
提起這個人,郭奕舟神色微微沉,“對,是她。”
喬樾臉上的驚愕快速恢複平靜,提起笑:“我憑什麽相信你的話,在郭董事長這裏吃過的虧,可不少,我記性不至於差到這個的地步。”
她手指欲撫上他胸膛撩撥,來降低他的防備心。
可郭奕舟一手反抓起她兩隻手腕繞過頭頂,將她控製於身下,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她狡猾,他更勝一籌。
“是,我是耍過你,在栗子和白鑫的事情上,我幫了栗子。”郭奕舟沉下聲,“白鑫這個人我早就看不慣了,他配不上你妹妹,你不也是這麽認為的?我看似在幫她,實際是在幫你。”
“栗子對於我們來說就隻是一個外人,不算什麽,你沒必要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喬樾扯唇,哂道:“真不愧是郭董事長、郭大律師,幫你的初戀情人還能說成是幫我,你也太會狡辯了。”
她一字一字地戳穿他:“你的初衷,就是為了幫栗子脫罪,救她於水火之中,要是這個人不是白鑫,而是我妹妹,你也會毅然決然地選擇去幫她!”
“是,我會去幫她。”他沒否認,“但不代表什麽,也不會有你說的這種假設,這件事和你妹妹本來就沒有任何關係,沒有發生的事,做任何假設都不會成立,栗子的對立麵就是白鑫,一個你不喜歡、總是給我們添麻煩的人!”
他是沒說錯,但也不是他說的那樣,他隻是用其他事來掩蓋另一件事。
喬樾不想浪費時間和他爭辯什麽,這個姿勢讓她難堪,所以隻敷衍道:“嗯,你說得都對,是我小心眼了,我不應該記恨你,你放開我!”
郭奕舟不理會她的掙紮,俯低頭,去尋到她的唇。
雙手雙腳都被他用力禁錮,她的反抗不足輕重,一時間,喬樾唇上充斥滿他的氣息。
惡劣,霸道,沒有絲毫溫柔。
隻有自私的索取。
這是一個極具報複性的吻。
他野蠻地在她唇上肆意掃**,僅是她堪堪能承受的掠奪。
喬樾想要放鬆,隻要不跟他對著幹,他就會覺得索然無味。
但沒辦法,她腦子裏充斥著鋪天蓋地的惱怒,心中的戾氣終於要控製不住爆發,幾近發了狠地去扭開脖子,從他的唇下掙脫,胸口因為憤怒猛烈起伏,做出一副要和他同歸於盡的架勢,頓時間漲紅了雙眼。
“你放開我!”
她撕心地怒吼,脾氣倔得實在可怕,郭奕舟不敢再逼迫她,終於停下來,呼吸粗重,定定地看著她,桃花眼裏浮沉著什麽。
“喬樾。”郭奕舟輕聲喊她,“我以前就算會耍你,對你不好,故意冷落你,讓你一個人獨自承受那些本不應該承受的......但我一定敢說,我絕對不會把你推到一個危險的位置,也絕對不會用溫柔的話來哄騙你、讓你因此為我的仇恨而付出代價。”
他瞳仁烏烏黑黑,言語之間,是從未有過的溫柔,“我和他之間的事,與你無關,他的過往,他所受過的傷害,所有的一切,都與你無關。”
他就是要告訴她,那個男人才是真的自私,他的喜歡,他的愛都是畸形的,他要和喜歡的女人一起去送死,先給她一個完美的婚禮,給她一個愛的幻想,這所有的背後都是藏著利用不可窺日的黑暗。
“你一定知道,他如果愛你,就不可能會忍心拉你下深淵......”
喬樾驟聲打斷:“我愛他,這些怎麽就與我無關了?”
她愛他。
郭奕舟呼吸一促,無所適從的害怕在心裏湧起,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又遇上了狂風,是怎麽都抓不住的。
她說她愛他,意味著什麽。
她怎麽能說愛他呢。
唇上的弧度多少有些無力,他本可以用上更加犀利的言語去刺激她去說服她,但現在,隻有:“到現在你都還執迷不悟。”
喬樾嘴角很快揚起了一抹狡黠的笑,“騙你的,我怎麽會愛他。”
郭奕舟微愣。
“......”
她的變化莫測,叫人難以辨別。
喬樾彎了彎眼角,“你打算什麽時候帶我走,上一次,你沒有等我。”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瞬間由詭異代替。
郭奕舟又愣了半分鍾,“那天晚上,你來機場了?”
“我和喬婉都來了,找遍了整個候機廳,都沒有看見你。”
“我,喬樾,我不是故意不等你......”
“我知道。”喬樾接過他的話,“你當時一定是在想,你千裏迢迢來找我,就是主動跟我低頭,我就不應該再耍任何小性子躲著不見你,你的驕傲不允許等我那麽久,況且陳勁在呢,讓你等一個你本來就看不起的女人,這多丟人啊。”
喬樾無辜地笑笑,沒有絲毫怪他的意思,那些好像都放下了呢,她怎麽會跟他計較。
她越是這樣,他心底的愧疚越是無所適從,更是找不到宣泄口。
喬樾察覺到腕上的力度鬆了鬆,她趁此掙脫出來,掌心去貼在他激**的胸膛下,感受著:“我真的想好了,我想回深城,過以前那樣生活,不過,郭董事長得給我安排一份好的工作打發時間,最好是隨時都可以看見你的崗位。”
“真的?”郭奕舟逐漸對她放下防備,動作也溫柔了許多,“我們現在就可以走,離開莫斯科,回深城,回我們的家,喬婉,還有那小孩......”
不管是誰的小孩,隻要是喬樾的,他都無所謂了,他一樣會視為己出。
喬樾搖了搖頭,“我想利用尼古拉的壽宴策劃一場完美的計劃,讓沈斯言以為我死了,我不想讓他知道,我是被你帶走的,那樣他可能會有挫敗感,會更加記恨你。”
郭奕舟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頭,寵溺地笑:“你這是異想天開,以後總會碰上麵的,也太不切實際了吧。”
在他看來完全沒必要。
可上一次不就是如此麽,騙過所有人,也差點就騙過他。
郭奕舟想到這些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卻說:“用上一樣的招數,去對付他,不好麽?”
“好是好。”郭奕舟無奈一笑,“但沒必要。”
喬樾揪住他的衣服:“我不想再見到他了,他要是知道我在你這裏,肯定會來找我麻煩,就算你有能力保護我,但我不想過擔心受怕的日子。”
郭奕舟猶豫半晌。
最終道:“好。”
但是,他眸色沉下:“喬樾,我又怎麽知道你現在不是在騙我?”
喬樾眼底下意識地掠過一抹慌張的情緒,不仔細看絕不會被發現,她很快就收斂起,“那你要怎麽才肯相信我?”
“你先告訴我,孩子,究竟是誰的?”
喬樾沉了口氣,“喬婉的,但父親是誰,我也不知道.......”
頓了頓,她道:“是你的麽?”
郭奕舟低聲笑了一息,“我沒碰過喬婉。”
所以,孩子的父親不是他。
喬樾錯愕,“真不是你的?”
可喬婉說過,孩子是郭家的,她也實在想不到,能是誰的,喬婉表麵上並沒有和郭家其他男人有來往。
郭奕舟無奈:“天地良心,我敢發誓,除了你,我沒有和任何女人發生過關係。”
喬樾嗔了他一眼,她才不信,和栗子呢,在一起那麽多年,一次都沒有麽?
除非他不是個正常的男人,否則在麵對這麽漂亮的女人怎麽會不動情,就算不喜歡,也會失去理智,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男人可以沒有愛,但也可以有性。
“別胡思亂想了,我說沒有就是沒有。”郭奕舟低頭噙住她的唇,不同剛才,但也不那麽溫柔,霸道還是占據高位。
他道:“做一次,我就相信你。”
大腦空白的那瞬,郭奕舟在她顱內點燃引線,隨後,煙火的絢爛綻開。
又何止一次,他簡直就是將這一年多來的壓抑全都要釋放。
不過他始終都很在意那一件事。
他撫著她的背,指尖帶過她的臉來接吻,迫切地問:“我和他比,誰比較讓你滿意?”
喬樾大腦空空****,呢喃的話在嘴裏流出:“什麽滿意?”
他在她耳邊,低沉醇厚的嗓音,一字一字地道:“我和他,誰讓你比較爽?”
喬樾聽明白了,表情迷糊:”.....他吧,他比較溫柔,我喜歡溫柔的。”
她這句話儼然就是經過思考才說出來的!
“嗯,你喜歡溫柔的。”
接下來,他就讓她感受到,什麽叫做真正的’溫柔’。
......
夜色襲來,喬樾稍微活了過來,聽見傭人傳來的敲門聲:“少爺回來了,小姐下來吃飯吧。”
他回來了?
喬樾視線往下一掃,房間裏一片狼藉,她下床踉蹌著來到浴室,鏡子裏映出她身上的曖昧痕跡,尤為諷刺。
她堪堪將自己泡進浴缸裏,就接到沈斯言的電話。
“聽說四公子今天約你,但給你拒絕了。”
“嗯。”喬樾開了擴音,閉著眼說,“你去哪了,怎麽都不跟我說一聲。”
察覺到她的態度明顯比昨天冷了,他一頓,道:“姐姐不舒服麽?”
喬樾沉默了一會,才道:“我沒事,隻是今天太害怕了,沒有買到你外公的生日禮物。”
“姐姐,是我不對,臨時接到外公的任務,不得不跑一趟,走得急就沒有跟你講。”
喬樾輕聲:“沒事,四公子應該也不會貿然對我做什麽......後天的壽宴,我必須要去嗎?”
“姐姐,你先下來,我們見麵說。”
“好。”
掛了電話,喬樾收拾了房間,也從頭到尾收拾了自己。
可每走一步,她都覺得難受。
男人看見她下來了,對她揚起一抹笑,溫柔道:“姐姐,給你帶了禮物。”
喬樾看過去,是一條閃閃發光的鑽石項鏈。
她坐到他身邊,男人興致晏晏地在她身後給她戴上。
“今天的天氣不冷,姐姐怎麽穿這麽多,感冒了?”
“有一點頭暈,睡一覺好多了。”喬樾低頭撫著項鏈上的主鑽,“你今天去鑽石廠了?”
以往他去一個地方,但凡看到好玩的漂亮的價值連城的玩意,都會給她帶點回來,也不管她是不是喜歡,但他就是想跟她分享。
偶爾還會有些意想不到的小驚喜。
“真是什麽都瞞不住姐姐。”
喬樾纖長的眼睫蓋住了她的情緒,嘴角彎著:“好漂亮。”
沈斯言在她身邊坐下,“我也覺得好漂亮。”
一抬眸,她就撞上了他琥珀色的瞳仁,清澈幹淨,不染任何世俗。
他是在看著她,不是在看那條鑽石項鏈。
喬樾心頭沒由來地一澀。
“怎麽了?”沈斯言覺得不大對勁,緊張地抓起她的手,“是不是今天我不在,姐姐害怕了?”
喬樾點了點頭,“我怕四公子會來找我,擔心哩哩受到傷害。”
沈斯言給她一個安慰的笑:“他不知道哩哩的存在,我也比任何人都害怕她受到傷害......姐姐,過了後天,我們就離開莫斯科。”
隻要拿到他想要的,就帶她離開。
喬樾沒說什麽。
入夜,一片安寧。
沙發上,溫暖燈光下照得人昏昏欲睡。
沈斯言抱著她,溫柔一笑,“我承認一開始我是想利用你,後來見過姐姐為我擔心的樣子,我想了好多,但現在就隻想和姐姐到一個漂亮的國度,共守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