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要毀掉她的一切
車上,異常安靜,葉楚楚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在葉家這麽久,隻能委曲求全,唯命是從,就連自己的終身大事也作為利益的交換,自己也不能做主。
從一上車葉楚楚和龍一茗都沒說過一句話,各有各的心思。在龍一茗的眼裏,葉家都是他的棋子,耗費這麽多力氣,他並不覺得不值得,他的媽媽和弟弟可都是間接死在旁邊這個女人手裏。
“怎麽,你這是舍不得你媽媽和妹妹嗎?”龍一茗一隻手放在葉楚楚的座椅後,眼睛直勾勾盯著葉楚楚的臉,這張臉很好看,未施粉黛,一張瓜子臉隻有巴掌大小,肌膚如瓷般白皙光滑,微抿著的雙唇如海棠花般嬌豔欲滴。龍一茗還沒有像今天這麽仔細的看自己麵前這個女人。
葉楚楚抬頭剛好對上龍一茗正在打量她的眼睛,龍一茗的臉離得很近,呼氣吹在葉楚楚臉上癢癢的,龍一茗眼睛很漂亮,攝人心魄的丹鳳眼,但是龍一茗的眼神卻透著陰冷,仿佛能把她看穿,葉楚楚想逃避龍一茗的眼神,這眼神讓葉楚楚喘不過氣。在他們對視間,龍一茗的俊臉並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就連那雙深邃的眼眸都不曾眨過一眼。
龍一茗察覺葉楚楚想閃躲,便側過身另一隻手搭在葉楚楚座椅的另一邊,死死把葉楚楚禁錮在他的範圍內。
“葉楚楚,你在葉家沒地位,龍家同樣沒你的位置,你最好知趣一點,或許日子會好過一點。”葉楚楚不明白為什麽會在龍一茗的眼裏看到恨。自己跟他應該沒有仇啊,就算是作為利益交換,也不會有恨啊。
葉楚楚驚愕地望著龍一茗,她不知道為什麽龍一茗會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
“叮~”,電話聲打破了這讓葉楚楚感到窒息的對視。整理了一下衣服,龍一茗接通了電話。
“喂,說。”聽不出任何語氣。
“我說你今天回門,感覺咋樣啊?”電話那頭傳來於世修那油腔滑調的聲音。
“閉嘴,有事說事。”龍一茗轉頭看了一眼葉楚楚。葉楚楚頭望著車窗外向後移動的景色,安安靜靜的。
“今天晚上林逸那小子組局,我們也太久沒聚了,是該好好聚聚了。”
“不去!”龍一茗想都沒想便拒絕。
“誒,我說龍大少,你是想讓我找葉家那個丫頭聊聊天嗎?”於世修越說越開心,難得有一個死穴可以威脅一下這個大少爺。
“你可以試試。”
“你說你龍大總裁禁欲就算了,不可能連我們這些兄弟都不要了吧。”於世修待在龍一茗身邊這麽久,龍一茗身邊的女人數不過來,但都是女有情郎無意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堂堂恒天集團的總裁不行嘞。”於世修見龍一茗不說話,便繼續在電話那頭叨叨。
“說夠了沒,夠了就掛了。”龍一茗顯出不耐煩。
“好啦,開玩笑啦,晚上7點中央大街的魅力酒吧不見不散。”於世修說完便匆匆掛了電話,他可不想吃不了兜著走。
葉楚楚不理會他接誰的電話,反正跟她沒半毛錢關係。反倒應該感謝這個電話,剛才的情況,葉楚楚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應對。葉楚楚沒再理會龍一茗,繼續看著車窗外的快速後退的建築。
很快就到家,站在那棟別墅外麵,葉楚楚不想邁進去,她想不通,自己明明是嫁給的龍一昊,到從頭到尾沒看見過一次,反倒整天跟這個大哥周旋。
“不進去嗎?那正好,把這院子裏的草全部除幹淨。”龍一茗見葉楚楚下車之後就站在那,也不想管這麽多,既然這麽喜歡在外麵,那就呆著吧。
葉楚楚知道龍一茗是故意為難她,龍家這麽多傭人,哪輪得到她來做這些事。
待龍一茗再次出來,已經換了一套休閑的衣服,這套衣服很適合他,不像穿西裝那麽嚴肅,整個人都看上去舒服了不少。
龍一茗沒有看在一旁拔草的葉楚楚,便徑直走向車庫,開著一輛賓利出門了。
……
魅力酒吧。
燈光幽浮,紙醉金迷。
穿著暴露的舞女在台上盡力的扭腰擺臀,在酒吧昏暗的燈光和躁動的音樂的下,引來台下男人的陣陣尖叫。這裏是屬於有錢人的天地。
一個高檔包間內,燈光昏暗,照顧客人隱私的同時,也流露出一絲奢靡的味道。茶幾上全是酒瓶,沙發上坐著五個男人,其中一個的就是龍一茗,能看出來,龍一茗已經有點醉了,半歪坐在沙發上。
“我說龍少,你丫的那算結婚嗎?可沒邀請我。”一個帶著眼鏡穿著藍色襯衫的男人開口道,看起來文質彬彬的。
“你這種借著弟弟的名義,你這可叫騙婚啊,哈哈哈。”另一個男人搭著龍一茗的肩膀,跟著說道。
“夠了,她還不配跟我結婚,我要毀掉她的一切,我會讓她知道真正的痛苦到底是什麽滋味,包括葉氏集團,我也會讓它成為我的囊中之物。”龍一茗拿起杯子把杯子裏酒一飲而盡,半眯著眼,昏暗的房間看不到他的表情,挽起的袖子露出龍一茗手臂噴張的血管。
“行了,來來來,繼續喝酒。”旁邊的於世修感覺到了氣氛的凝重,趕忙活躍氣氛,這幾個人中,隻有他知道龍一茗小時候出車禍的事,其他人也僅僅隻是知道他沒有弟弟而已。
……
葉楚楚除完草,早早的洗完澡回到房間睡覺,她今天是真的累了,回到葉家受的委屈,拔完整個院子的草,躺到**很快便睡下了。
龍一茗再也沒了興致,一個人在旁邊坐著,也不參與進他們了,房間幽暗的燈光看不清龍一茗的臉,隻能看到煙頭的火光。
龍一茗不喜歡抽煙,但是心情不好時,卻需要尼古丁來放鬆一下自己。
半夜,迷迷糊糊,葉楚楚感到身上好重,像一塊大石頭壓在她身上,房間黑漆漆的,但是能隱約看到是一個人趴在她的身上,葉楚楚動了動身體,想抽出一點身體,太重了,壓得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