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難馴:首席老公欠調教!

第279章淩七七,我愛你

被子蓋到腰際,後背傷口裹上了幹淨的繃帶,兩隻手臂都掛著點滴,一邊輸血,一邊打著止痛。

因為男人昏迷中不斷冒著冷汗,唇齒咬得極緊,淩七七見不得他這麽疼,讓人掛著止痛劑。

這是幾個醫生針對歐家特意戒鞭,商議出加重的劑量,直接輸入身體,麻痹神經。

雖然輸多了會對他造成後遺症,但為今之計,為了他能好受點,隻能這麽辦了。

淩七七目光澄清,鼻子酸澀得不通氣。

喬木把一切都告訴她了……

難怪啊,歐老太會這麽輕易就放過了她。

是歐北皇代替她受了二十戒鞭!

淩七七胸口鈍痛,難怪那晚他半夜偷偷離開,還讓喬木和喬奕守在門前,哪裏是為了保護她,是想盯著她,怕知道他瞞著去受罰。

他故意躲在書房,寧願把傷口捂到腐爛都不讓她看到,怕她知道真相後自責。

他什麽都為她著想,甚至一點傷害都不肯讓她知道。

而她呢?埋怨他窩囊、不敢為寶寶報仇,把責任都推到他身上。

淩七七難受地濕了眼睛,他一直都在包容著她的任性,用自己的方式寵著她。

孩子的去世,對他來說也是一種難以磨滅的痛。

隻是他把這痛壓抑在心底,在她麵前沒表現出一絲一毫。

喬木把他的悲痛看在眼裏,全都告訴了她……

歐北皇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淩七七覺得自己現在知道得少之又少!

她怎麽可以這麽自私,她怎麽會變得這麽自私?!

一股傷感湧上心頭,淩七七快速跑進浴室,關上門,輕靠著緩緩滑坐在地上。

捂著唇痛苦地嗚咽,眼淚大顆砸在手上,灼燒著心髒。

……

傍晚時分,男人昏睡了幾個小時,終於幽幽轉醒——

睜開眼入目的是淩七七一臉溫柔,握著他大掌,時刻陪在他身邊。

見他醒來,她眉梢盡顯喜悅:“你醒了?餓不餓?渴不渴,我給倒杯水?”

歐北皇抿著無力的唇,銳亮的眸盯著她,輕挑了眉梢,他還沒醒?這女人會對他這麽溫柔?

在他還在發愣間,淩七七已經倒了杯溫水過來。

男人後背有傷,趴在**,雙手都輸著液,無法親自動手。

淩七七喝了一口,單手托起他的頭,柔嫩雙唇覆上,輕挑起他的唇舌,溫熱甘甜的**流進他口腔。

男人澄清的金眸緊盯著她,一滴水從他嘴角溢出,淩七七扯了紙巾擦了去。

“還喝?”

歐北皇沉著嗓音,“嗯。”

這麽好的福利,現在不要以後就沒了!

如他所願,淩七七又喝了一口,接著一杯水全都以這種方式喂給他。

“該用餐了,你餓不餓,我讓廚房做點吃的?”

那兩天在書房躲她,歐北皇都沒怎麽吃東西。

但,她親自為他做湯麵,他吃得很幹淨。

淩七七按了內鈴,吩咐傭人做些清淡的晚餐。

“喬奕研究出愈合傷口的藥了,等你吃過晚餐,在藥劑裏泡一會痊愈的快。”

歐北皇輕看著她,點了點頭。

她不說話,房間頓時陷入寂靜。

起初她不知道,所以才一直追問到底怎麽回事,現在喬木都告訴她了,心情沉重得不知如何開口。

“怎麽不說話了?”男人低啞著嗓音傳來。

淩七七微垂了下長睫,“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

“喬木告訴你的?”

“是我逼著他才說的。”

“……”

淩七七抿緊了唇,很想說一句:是不是有些事不配讓她知道?

可這件事都已經過去,他又是為了保護她才受這麽重的傷,不想因此讓他不高興。

恰好這時傭人端來了晚餐,淩七七親自喂他吃下,期間故意說些笑話給他聽。

不想被這種鬱悶的氣氛所打擾,更不想浪費這不多的時間了。

……

喬奕苦心專研了兩天,終於研究出戒鞭上的毒,製作出針對的解藥。

但需要泡在水裏,用溫水和藥劑輔助方能愈合。

盥洗室可以變成室內泳池,璀璨奪目的燈光下,煙霧繚繞,男人果著上身靠在岸邊暇眯。

傷口浸泡在添加了解藥的溫水裏,歐北皇感覺渾身疼痛減輕,很舒服,麻痹的神經得已紓解。

淩七七穿著睡衣走到泳池階梯前,看著靠在一邊,輕闔著雙眸閉目養神的男人,粉唇勾了勾。

單手扶著欄杆,嫩白雙足踩著階梯下水,溫度剛好適中,這個季節泡澡是很舒服的。

聽到水聲波動,男人緩抬起慵懶的眸,像個敏捷的獵豹,即使受了傷也能散發出強大的煞氣。

淩七七下了淺水區,單薄的睡衣裙擺漂浮在水麵。

男人在深水區,隻到他的胸下,對於淩七七來說,估計要到頭頂了。

“歐北皇……”淩七七示意他往這邊來。

有美人陪著泡藥浴,歐北皇自然是心裏興奮,一頭紮進水裏,雄霸地朝她遊來。

淩七七另隻手端著牛奶杯,散發著溫奶的香氣。

細腰被一雙有力手臂圈錮,突如其來的巨大水波,衝撞得淩七七險些沒站穩。

“不是說不來陪我?”歐北皇親昵地抵著她的額頭,親吻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

淩七七拿著牛奶杯擋在他麵前,“給你送牛奶。”

用過晚餐他就曾拉著她要一起泡藥浴,淩七七不肯,歐大少就隻好孤單地窩在水裏。

歐北皇惡意地挑了濃眉,“我現在更想喝你的。”

淩七七後知後覺,羞紅了臉頰,酡紅的,很是**。

果真,男人喉結重重一滾,俯身吻住她的唇。

淩七七微蹙了眉頭,被他突如其來的吻親的麻,嬌小的雙肩輕輕一縮。

“淩七七,我愛你。”他醇厚低啞的嗓音響在她耳畔。

灼熱的吻落在她白皙脖頸,含著她耳垂,在她身上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痕跡。

淩七七招架不住他的熱吻,端著牛奶杯的手重重一顫,奶汁撒出了些,滴進了泳池。

他把她逼進狹小的三角區,炙熱的吻輕落在她果白的肩頭,忘情地吻著。

“還記得這個泳池?”男人靠在她耳畔,粗壯地喘息著。

淩七七眼神迷離,璀璨的燈光照得她有些睜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