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送給你的
可是蘇縈一直都對競拍的物品好像興趣不大,靳璟晟到是有些想要放棄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送給她東西。
剛剛看蘇縈看到那小鹿的一瞬間,眼睛都是發著亮光的,靳璟晟當下就決定拍下來送給她。
靳璟晟一副清冷的神情看著司儀,語氣中滿滿的誌在必得:“五十萬!”
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隻是一個孩童的作品啊?又不是出自名家巨匠的手,也不是值得收藏的物件,靳總就算你財大氣粗也不至於這麽打擊人吧?
在眾人還沒有從靳璟晟的霸氣中清醒過來,又一道清脆的女聲也擲地有聲的喊道:“六十萬!”
仿佛給靜止的湖麵投了一枚石頭,安靜的會場瞬間就炸開了鍋。
“發生什麽事了?”
“沒聽說今天的拍賣會有值得收藏的物品啊?”
“這個木雕再漂亮也不能值那麽多錢吧?”
眾人議論紛紛,都覺得他們的腦袋不夠用了,這個世界怎麽了?
靳璟晟不動如山的坐著,反正這最後一件拍品他已經視為了囊中之物。
蘇縈回頭看了一眼舉著牌子的女生,鵝蛋臉,柳葉眉,眼睛大大的很是好看。
舉牌子的女生也把視線轉向了蘇縈,還頗有些得意的朝她努努嘴,看樣子好像是在挑釁,蘇縈莫名其妙的把頭轉了回來,她好像不認識這個女孩子。
這個女孩子是海城另一大企業陳家的千金,名字叫做陳嬌,對靳璟晟也是芳心暗許,靳璟晟和葉舒結婚的時候,她還在美國留學,心裏暗暗氣憤了好久。
聽說靳璟晟離婚了,著實高興了好幾天,急急的暫停了學業回到海城,她可不想再錯過接近靳璟晟的機會。
可是今天看到蘇縈以這樣的姿態站在靳璟晟的身邊,怨恨驟起。
她有什麽資格站在靳璟晟的身邊,論家世背景,論身份學曆,論身材樣貌,陳嬌都覺得自己更勝蘇縈一籌,隻有她才有資格站在靳璟晟的身邊,成為靳太太。
雖然蘇縈沒有表示想要那個小鹿,靳璟晟也沒有說拍下小鹿是送給蘇縈的,但是陳嬌就是知道一定是送給蘇縈的,因此鐵了心的想要阻止靳璟晟。
軟磨硬泡了半天,她的爸爸才同意讓她做主拍下這個小鹿。
“一百萬!”靳璟晟雲淡風輕的語調,揚聲說道。
眾人嘴角都跟著抽搐了,整個人都仿佛置身大海飄忽不定。
靳璟晟這是要在場的眾人打擊成渣渣嗎?
有的人甚至還跑到拍品跟前仔細的端詳起那對小鹿,是不是他們錯過了什麽?可是讓他失望了,那就是一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木雕小鹿。
蘇縈也有一刹那的失神,轉頭看向靳璟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花這麽大的價錢買這樣一個木雕。
陳嬌也沒有想到靳璟晟對這個小鹿誌得滿滿,陰沉的臉色怨毒的看著蘇縈的背影,因氣憤而漲紅了臉,咬了咬牙,不甘心的想要再次舉牌加價,被陳父攔了下來,陳家不是花不起這個錢,可是陳父是生意人。
對於這個木雕小鹿來說,靳璟晟已經給出了天價,說明靳璟晟對這個小鹿是誌在必得,陳家不如就此收手,做個順水人情。
陳父對女兒使了個眼色,站起身來朝著靳璟晟走去。
“靳總,沒想到你也對這個小鹿這麽喜愛啊,那陳家也就不奪靳總的心頭好了,這個小鹿陳家雙手奉上。”陳父笑意盈盈的看著靳璟晟說道。
“承讓。”靳璟晟清冷的語調,一副巨人於千裏之外的態度。
靳璟晟對陳父的討好,完全不買賬,反正這對小鹿他看中了就是他的,至於花了多少錢根本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陳父對靳璟晟的疏離豪不在意,拉過陳嬌笑著給靳璟晟介紹起來:“這是小女陳嬌,剛從美國留學歸來。”
“靳總你好。”陳嬌滿臉嬌羞的看著靳璟晟,羞答答的說道。
“去把小鹿拿過來。”靳璟晟看都沒看陳嬌,越過她衝著蘇縈說道。
蘇縈起身走到竟拍品展示桌前,伸手拿起了那對精致的小鹿,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就回到了靳璟晟跟前把小鹿遞給靳璟晟。
“送給你的。”靳璟晟嫌棄的看了蘇縈一眼,傲然說道。
他要這個小鹿幹什麽?真是鬧了半天這個女人還不知道他買下來是要送給她的,靳璟晟鬱悶至極。
“啊……”蘇縈震驚的看著靳璟晟,一時說不出話來。
送給她的?蘇縈下巴也是快要掉到地上了,蘇縈覺得這一天受到的驚嚇都沒有這一刻多!
靳璟晟看白癡一眼的眼神看了蘇縈一眼,便懶的再理她了。
在場的人再一次被靳璟晟的大手筆打敗了,一百萬買了一個木雕轉手就送人了?或者說靳總本來就是打算送給他身邊的這位女士的。
有見過葉舒的人知道那是靳璟晟的妻子,心裏也是暗驚,看靳總著寵妻程度,誰在跟他說靳璟晟離婚了他都不會信的。
陳父尷尬的站在靳璟晟跟前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壓根就沒有想到靳璟晟一點麵子都不給他。
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那就恭喜靳總拍到心儀的物品了,陳某還有事就先行離開了。”
語畢看了靳璟晟一眼悻悻的率先走出了會場。
本來陳父也做著美夢的,希望陳嬌能入了靳璟晟的眼,兩家聯姻!那樣陳家就是如虎添翼,在海城沒有人能比擬了。
陳嬌更是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靳璟晟居然如此的無視她,可是越是這樣越是激起了陳嬌的好勝心。
她陳嬌走到哪裏不是一呼百應,綠葉環繞,可是這靳璟晟居然連看都不看她,心裏更是下定決心一定要得到靳璟晟,讓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思及此,陳嬌更是對蘇縈深惡痛絕,靳璟晟無視她,居然這樣寵著這個女人,等著瞧她一定會讓靳璟晟改變心意的。
思及此,看著蘇縈的目光都越來越陰沉,心裏暗道:“你等著哭吧。”
然後又貪戀的看了靳璟晟一眼,頭一揚如同驕傲的孔雀一樣,一搖一擺的隨著陳父也離開了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