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林意詩消失
林意詩換上笑臉隱忍著說:“葉舒姐姐,謝謝你來參加我的定婚儀式,請到賓客區就座。”
“不急,我是來送禮物的。”蘇縈淺笑嫣然的看著林意詩,柔聲說。
靳璟晟皺眉看著蘇縈,心中有竊喜也有無奈。
他沒想到蘇縈會出現在這裏,前兩天找不到她他以為她又消失了,緊接著就被何敏拖著和林家商討訂婚的事情忙的暈頭轉向的。
眸光晦暗不明的看著蘇縈,靳璟晟雙手背後緊握成拳,壓抑著心裏瘋漲的思念之情,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必須堅持到底。
林意詩被蘇縈唇角那抹意味不明又誌在必得的笑容弄的失了鎮定,焦急的朝著平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把蘇縈拉走。
平謹微笑著走到蘇縈跟前,假意關切的說:“葉小姐,不如先去喝一杯薄酒。”
簡煦伸腳站到蘇縈跟前,擋在蘇縈和平謹中間,蘇縈趁機邁步走上了舞台,揚了揚手中的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揚聲說:“大家稍安勿躁。”
轉頭看著靳璟晟:“靳總裁,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看看呢。”
看林家的反應,這件事如果不讓靳璟晟做主那她的目的很難達成。
靳璟晟眸色幽深的看著蘇縈,悠悠的說:“這就是你送我的定婚禮物?”
好!很好!他以為她是來鬧的結果她是來送禮的!
“靳總裁看看不就知道了。”蘇縈不以為然的說。
“那就看看吧。”靳璟晟平淡的語調聽不出來半點的情緒。
“璟晟,典禮結束再看吧,誤了吉時不好。”林意詩楚楚可憐的看著靳璟晟,柔柔的說。
直覺告訴她,蘇縈手裏的東西會破壞她的計劃。
蘇縈不理會林意詩的話,反正靳璟晟說可以,坦然的朝著音控室走去。
何敏和平謹對視一眼,紛紛在對方眼中看出了疑惑,現在唯一可以確認的就是蘇縈來者不善。
何敏不悅的看著靳璟晟:“璟晟,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你怎麽能由著她瞎胡鬧。”
靳璟晟不疾不徐的說:“她是來送禮的。”
何敏一時語塞,臉色頓時如五色盤,她沒想到靳璟晟居然在這樣的場合不給她麵子。
憤恨的看著剛剛從音控室走出來的蘇縈,暗暗磨牙。
大屏幕上很快放映出一段視頻,眾人的目光很快被吸引過去。
視頻裏,一個女生指揮著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抬著一個昏迷過去的女生正從商場後門向外走。
鏡頭拉近,很明顯看的出來昏迷過去的女生是靳雨綺。
而另一個女生背對著鏡頭,直到昏迷的女生被抬出去,這個女生轉過頭來的時候,她的來赫然呈現——林意詩。
就連她臉上那抹陰狠的笑意都看得清清楚楚,和平常的溫柔婉約簡直判若兩人。
眾人錯愕的看著眼前戲劇性的一幕,那不是今天的新娘子嗎?她為什麽要害小姑子呢?
林意詩被驚呆了,她沒想到百密一疏,商場後門居然還有攝像頭,許久才反應過來,崩潰般跑到大屏幕前:“停下快停下。”
“不是這樣的,是你陷害我的對不對,你嫉妒我和璟晟訂婚所以做了這段假視頻陷害我。”這樣的事情林意詩怎麽敢承認,一口咬定蘇縈陷害她。
蘇縈雲淡風輕的勾起唇角,不屑的輕哼一聲,不理會林意詩。
步伐輕盈的走到靳璟晟跟前,打開手提包,拿出幾張紙頗為好心的為他解釋道:“這是已經落網的綁匪招供的文件,靳總裁無聊的時候可以拿出來看看。”
說完把資料遞給靳璟晟,優雅的轉身挽上簡旭的手臂,頭也不回的走了,反正她的任務完成了!
就如一朵輕飄飄的雲,來時無聲去時無影!
林意詩錯愕的看著蘇縈的背影,氣血上湧險些吐出一口血來,蘇縈就這樣破壞了她的訂婚儀式然後沒事人一樣離開了!
靳璟晟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那抹倩影直到消失,良久嘴角掀起一抹自嘲的笑意,眸中滿滿的寵溺。
會場靜悄悄的落針可聞,來參加儀式的賓客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抉擇,是走是留。
直到靳璟晟清冷霸氣的聲音響起:“訂婚儀式就此作罷。”
眾人識趣的一哄而散,平謹尷尬的要去攔,可是這個時候誰願意理她呢!
最痛心的莫過去何敏,剛剛還在洋洋自得的四處和別人炫耀,千挑萬選的兒媳婦,此刻成為了傷害她女兒的凶手,多麽的嘲諷啊!
看著自己多年的閨蜜,何敏一向柔和的笑意變的冰冷:“我如此疼愛她,她卻想要我女兒的命?”
平謹頓時慌了:“事情一定有誤會,一定是那個葉舒搞的鬼,雨綺和意詩一直是很好的朋友,而且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意詩不會害她的。”
“意詩,快和你何敏阿姨解釋啊!”平謹不著痕跡的朝林意詩遞了個眼神。
“何阿姨,我怎麽會害雨綺呢?你要相信我,一定是葉舒害我的,不然她為什麽放下東西就走,不肯留下來對質呢!”林意詩眼珠一轉看著真摯的看著何敏說。
“意詩我真是沒想到你乖巧的外表下裝著一顆如此惡毒的心,雨綺怎麽得罪你了你要置她於死地!”何敏目光怨毒語氣冰冷的質問。
“何阿姨,你怎麽能受葉舒的挑唆呢?一定是她不想放棄璟晟才陷害我。”林意詩一口咬定是蘇縈陷害她。
“林意詩,有話去警察局說吧!”靳璟晟不耐煩的打斷了林意詩的話。
“我沒有做錯事,我不要去警察局。”林意詩心裏一慌,快速說道。
靳璟晟皺眉看著林意詩,冷然的說:“錯不錯不是你說了算的。”
“媽,我不要坐牢。”林意詩見靳璟晟語氣堅決,再也演不下去了,嚇得躲到平謹身後。
“意詩不會這麽做的。”林家人堅定的站到林意詩前麵,擋著靳璟晟越來越近的腳步。
“林意詩視頻上的事情不應該給我一個說法嗎?這樣的誤會我真是想不出來要如何才能解釋清楚。”靳璟晟森冷的聲音緩緩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