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V5:總裁寵之過急

第二百一十一章 想要我證明嗎

“靳璟晟你瞎說什麽呢?”蘇縈無奈的看著靳璟晟,惱怒的瞪著他。

幼稚的男人,你以為你說媽媽就會信嗎?

“怎麽,希望我在這裏證明一下嗎?”靳璟晟眸底染著濃濃的黑色,宣泄著他此刻的憤怒,聲音仿佛是從齒縫中溢出來的。

身體微微前傾,高大的身軀投下的黑影剛好籠罩住蘇縈的身影。

威脅,吃果果的威脅,蘇縈艱難的吞了一下口水,抿著嘴唇抗議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她不敢因為靳璟晟真的敢!

無奈又憋屈的坐好,蘇縈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默然拿起筷子幫媽媽夾菜,還好婚禮開席了。

見蘇縈默認了他們的關係,靳璟晟坐到蘇縈另一側,細心的幫蘇縈夾菜自己也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對於吃過山珍海味的靳總來說,婚禮的席雖然沒什麽特別的但是有蘇縈在吃起來就是有別樣的味道。

薑雲慧默默的看著靳璟晟對蘇縈關懷有佳,心裏漸漸泛起一抹甜意,她的女兒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欣慰的笑了,苦命的孩子終於苦盡甘來了!

婚禮結束,蘇縈看了一眼正忙的團團轉的梁麗,悄無聲息的帶著薑雲慧隨著靳璟晟離開了酒店。

薑雲慧堅持不讓蘇縈和靳璟晟開車送她回鎮上,無奈蘇縈隻得把薑雲慧送到汽車站。

“媽媽,你要保重啊,我有時間會回來看你的。”蘇縈摟著薑雲慧依依不舍的囑咐道。

“放心吧,到是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還有好好孝順你的爸爸媽媽。”薑雲慧伸手拂過蘇縈額前的發絲,輕柔的囑咐。

“嗯。”蘇縈用力的抱緊薑雲慧,感受著屬於母親的溫暖。

“媽看這個靳總人不錯,什麽時候喝你的喜酒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薑雲慧附在蘇縈耳邊輕聲說道。

“媽,八字還沒一撇呢,放心吧我一定帶回來一個讓您滿意的女婿。”蘇縈嬌嗔的看著薑雲慧,羞答答的說。

和薑雲慧依依惜別,把薑雲慧送上了車,蘇縈和靳璟晟也踏上了回海城的路。

天色漸暗,海城的街區車流如水。

靳璟晟把蘇縈送到葉家的門口,眸色暗沉的看著蘇縈巧笑嫣然的和他揮手告別,鬱悶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不讓她回靳家至於高興成這個樣子嗎?

“明天記得來上班。”靳璟晟無奈留下一句話,快速開車離去,否則他怕自己忍不住下車。

蘇縈轉身腳步輕快的走進葉家,歡快的喊道:“爸,媽我回來了。”

“小舒回來了啊!”葉母微笑著迎上來,慈愛的看著蘇縈。

“吃飯沒?”葉父坐在餐桌前慈祥的看著蘇縈,關切的詢問。

“還沒呢。”蘇縈樂嗬嗬的朝著葉父走過去,眸光含笑撒著嬌。

“一起吃,我們也剛剛吃飯,你這孩子回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葉父寵溺的看著蘇縈,語氣柔和的責備道。

“這不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嗎?”蘇縈調皮的吐吐舌頭,拿起筷子幫葉父夾菜。

葉母隨著蘇縈一起走過來,坐到葉父身旁看著蘇縈說:“別聽爸爸的,回來就好。”

“吃飯吧。”蘇縈洋溢著幸福的笑臉,體貼的催促道。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過晚餐,蘇縈幫爸爸媽媽切好水果放到茶幾上,乖巧的說:“爸爸媽媽,你們吃點水果,我累了先上樓了。”

“好,去休息吧。”葉父微笑著看著蘇縈點頭說道。

蘇縈腳步匆匆的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到**翻出電腦仔細的查閱著近幾天的郵件。

沒有看到預期的邀請函,蘇縈頹敗的躺到**心裏隱隱還有一絲慶幸,這樣複雜的情緒亂了蘇縈的思緒。

當時想要離開是因為靳璟晟要和林意詩要結婚了,心中備受打擊,現在呢?

如果真的有了邀請函,她還想要離開嗎?蘇縈錯愕的品味著心裏的那一抹慶幸,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慶幸什麽?

是靳璟晟沒有娶林意詩還是國外沒有發邀請函呢?

躺倒在**,蘇縈雪白的天花板發愣,許久蘇縈告訴自己是因為她還有事情沒有解決,另一個葉舒還沒有回來。

她的身世之謎還沒有解開,她不能離開。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蘇縈緩緩關上電腦去浴室美美的泡了一個泡泡浴,明天她還是要把心思投入到工作中。

翌日清晨,太陽暖暖的照射到房間的大**。

感受到陽光的溫暖,蘇縈睫毛輕輕抖動,緩緩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一個美好的笑容。

既然沒有收到邀請函,那就安心工作吧!

起身走進浴室,簡單洗漱,心情不錯的畫了一個淡妝,精明幹練的職業裝映襯著蘇縈更加的睿智獨立。

心情愉悅的下樓,蘇縈神采奕奕的和爸爸媽媽打招呼:“爸,媽早。”

葉父葉母微笑著看著蘇縈,頻頻點頭:“早。”

“快來吃飯了。”葉母溫柔的說。

“好。”蘇縈走到餐桌前坐下,衝著爸爸媽媽甜甜一笑,心中感慨有爸爸媽媽的生活真的很幸福。

吃過早餐,蘇縈和葉父葉母打過招呼便上班去了。

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裏。

靳璟晟臉色陰沉,眉頭緊鎖,森寒的語調冷冷的質問:“你說這個案子是葉總負責的?”

子辛額頭滴汗,不敢抬頭恭敬的答:“是的。”

“這幾天她沒在海城,這個案子是誰跟進的?”靳璟晟眸光凜冽,冷冷的質問。

才離開幾天,公司就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這些人膽子越來越大了。

“葉總的助理一直在跟進,說是完全按照計劃進行的。”子辛如實稟報。

“去查一下具體的問題出在哪裏了?”靳璟晟看著子辛呈上來的報告,眸光晦暗不明,冷酷的下達命令。

“是。”子辛領命快速退了出去。

靳璟晟拿起報告,仔細的翻閱著,不落下一絲可能的線索,這件事情矛頭雖然指向蘇縈,但整件事情都透著詭異。

按照蘇縈的計劃現在隻是拆遷的走訪階段,具體的方案和計劃都沒有確切的擬定怎麽會有這麽多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