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三個人的合影
翌日,陽光明媚,豔陽高照。
季承彥如常出現在辦公室,神色冷凝的坐在辦公室裏端看著公司業績報表。
“篤篤篤。”辦公室響起敲門聲。
“進來。”季承彥眸光沒有離開報表,聲音清冷的喊道。
助理推開門走到辦公桌前,恭敬的稟報道:“季總,平瑾昨晚去看了林意詩。”
季承彥抬眸看著助理,眸光平淡無波,仿佛早有所料語氣不屑的說:“林意詩被林家慣壞了不用理會,失去了靳璟晟的關注她也翻不起什麽大浪來。”
想到林意詩現在的慘狀,季承彥唇邊勾起一抹讚賞的弧度,沒想到蘇縈還有這樣的惡人因子,居然大庭廣眾的揭發林意詩的惡行。
他哪裏會知道這一切都是裴和娜的主意,而且林意詩這次也是把蘇縈惹慘了,蘇縈和靳雨綺可是差點沒死在那一場大火裏。
“林家這兩天正在四處活動關係找人投資。”助理想了想繼續稟報道。
季承彥眸光幽深的看著助理淡然的說:“暗中處理。”
想找人翻身,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重,他出手怎麽會讓林家有掙脫的機會。
“是,季總。”助理領命,心中了然的下去辦事了。
一連幾天,靳璟晟忙了起來,蘇縈卻閑了下來,有時間她就會去看望季紅影,陪她說話寬慰她,季紅影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話也越來越多。
看著季紅影的改變,季承彥對蘇縈感激萬分。
天色漸暗,蘇縈看了一眼時間收拾好包包走出了靳氏集團。
今天約好了要去看望季紅影,剛剛走出公司季承彥的車已經停在公司門口等她,加快腳步上了車。
季承彥微笑著看著她感激說:“醫生說媽媽的狀況好了很多,謝謝你。”
“不用客氣,你也幫過我呀,而且我也很喜歡伯母。”蘇縈微笑著回答。
“隻喜歡我媽媽嗎?”季承彥好笑的看著蘇縈調侃道。
縱然知道蘇縈心裏隻有靳璟晟,可他還是不願放棄,更何況他不認為靳璟晟是真心喜歡蘇縈的,他覺得蘇縈應該被真心對待。
“哎,伯母最喜歡吃的海城糕點。”蘇縈看著街邊的糕點店,驚呼著讓季承彥停車。
季承彥無奈的搖搖頭,他怎麽會不明白蘇縈是在轉移話題。
停好了車,買了幾樣糕點車子繼續行駛在回季家別墅的路上。
不多時,別墅近在眼前,蘇縈下了車腳步輕快的走進別墅,見季紅影沒在客廳,直接提著糕點上樓去了季紅影的房間。
“伯母,我買了你最喜歡吃的……”蘇縈毫無預兆的推開門,季紅影嚇的手一抖一個相框脫手落地。
蘇縈的聲音嘎然而止,滿臉歉意的走過去撿起相框輕聲道歉:“伯母對不起,嚇到了你。”
放下手中的糕點,蘇縈伸手擦拭著相框上沾染的灰塵,把相框還給季紅影的一瞬間,不小心看到了照片上的人。
一個英俊的男人一個溫柔的女人一個精致的娃娃。
讓蘇縈錯愕的是那個男人……那不是靳邵庭嗎?
靳璟晟的爸爸?怎麽會和季紅影站在一起滿臉幸福的笑意,那個小娃娃雖然很小,但是眉眼間能看出來是季承彥。
這是……
想起季紅影吃飯時不斷的打探靳邵庭的事情,恍然大悟原來季紅影口中的故人真的是靳邵庭。
季紅影秘密被發現,立刻手忙腳亂的拿回照片,臉色尷尬的低頭不敢看蘇縈,尤其不敢看隨後走進來的季承彥。
季承彥麵色不悅的看著季紅影手中的相框,眸光微閃臉色暗沉。
就是這張照片,媽媽每次看都默默垂淚,那個時候他年紀小,除了怨恨就是怨恨,他恨這張照片恨這張照片上的人。
季紅影知道季承彥心中的不平,每次都是背著季承彥偷偷看,沒想到一不留神忘記了時間。
默默收起相框,季紅影神情疲憊的看著季承彥和蘇縈,語氣淡淡的說:“我累了,想要休息。”
這樣的事情她不知道該怎麽和蘇縈解釋,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季承彥憤怒又哀傷的神情。
蘇縈幫季紅影蓋好被子輕聲說:“伯母,那你先休息吧,有事叫我們。”
轉身拉著季承彥走出了季紅影的房間來到一樓客廳。
“真沒想到你和靳璟晟居然是兄弟。”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蘇縈仿佛才回過神來,震驚的看著季承彥輕聲說。
“我們沒有任何關係。”季承彥突然暴怒的吼了一嗓子。
驚的蘇縈渾身一顫,看著季承彥受傷的神情,蘇縈明白季承彥和季紅影一定受了很多苦。
可縱然是這樣季紅影對靳邵庭居然一點怨恨都沒有,蘇縈心裏驚詫不已,想像不出來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難道是靳邵庭始亂終棄?可是季承彥的年紀又比靳璟晟小,那就是說靳邵庭認識季紅影是在何敏之後。
沒有父親的生活她也過過,那個時候薑雲慧帶著她生活過的也很清苦,總有小朋友欺負她說她是沒有爸爸的野孩子,她回家也不敢跟薑雲慧說生怕她傷心。
後來長大一些薑雲慧才告訴她,她有爸爸有媽媽,隻是和爸爸媽媽走散了,她就開始期盼有一天她的爸爸媽媽會突然出現找到她。
季承彥呢?也是渴望父愛的吧?父愛的缺失才導致季承彥如此憎惡那個男人吧?
看著憂傷的神情蘇縈緊咬下唇,心想仇恨壓在心中總不如放下的快樂,眸光炙熱的看著季承彥試圖說服他,讓他去接受。
頓了一下蘇縈輕聲說:“他畢竟是你的父親。”
“他不配。”季承彥眸光陰鷙,冷冷的說。
“畢竟是他給了你生命,當年的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你應該放開心扉接受他,仇恨總是痛苦的。”蘇縈看著季承彥真誠的說。
“你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情跟你無關,我和媽媽過的很好。”季承彥冰冷的眸光中閃過一抹寒芒,冷酷的說。
“我隻是希望你和伯母快樂!”季承彥油鹽不進讓蘇縈有幾分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