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裴和娜失蹤
季承彥微微蹙眉,聽季紅影剛剛的語氣她不是來尋短見的,那她頭上的傷究竟是因何而來。
低頭看著墓碑前三束鮮花,季承彥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難道媽媽遇到了靳家的人?
眸光微涼的看著季紅影,季承彥聲音透著刺骨的涼意:“靳家的人打傷了你?”
靳家的人如此過分,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不講情麵了。
季紅影慌忙拉著季承彥,聲音柔和的說:“真的是我不小心,你不要多想。”
好不容易才勸的小彥打開心結,開始新的生活不能就這麽破壞掉。
季承彥斂下眸光,拉著季紅影說:“我們走吧,我送你去醫院。”
處理傷口要緊,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他總有辦法知道真相的。
季紅影咬緊下唇,戀戀不舍的看了照片上的人一眼,黯然的垂下眼眸腳步沉重的隨著季承彥走下樓梯。
她就要離開海城了,以後也恐怕沒有機會再來祭奠靳邵庭了。
季承彥扶著季紅影緩緩步下樓梯,走到轉角處,季紅影最後一次回頭看了墓碑一眼隨著季承彥離開。
季承彥驅車直奔醫院,帶著季紅影處理好傷口包紮好久載著季紅影回了季家別墅。
明媚的陽光灑滿窗台。
蘇縈坐在辦公室裏,神情專注的看著手中的文件,上次的開發案已經步入正軌,開始動工了。
仔細的看著工程的進展情況,蘇縈滿意的點點頭。
忽然辦公室的門響了起來,蘇縈抬頭揚聲說:“進來。”
子辛推開門,眸光懇切的看著蘇縈說:“葉總,靳總說請你去他的辦公室。”
“哦。”蘇縈點頭,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敲開靳璟晟辦公室的門,蘇縈邁步走了進去:“你找我。”
靳璟晟神情疲憊的靠在沙發上,輕輕的嗯了一聲說:“過來。”
蘇縈疑惑的看著靳璟晟總覺得他此刻的樣子充滿著哀傷,心口揪緊閃過一抹疼惜,蘇縈邁步走了過去。
靳璟晟這樣的神情難得一見,蘇縈知道一定是靳璟晟心底的傷痛被揭開。
挨著靳璟晟坐好,蘇縈眸光柔和,語氣關切的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靳璟晟伸手摟過蘇縈,將頭埋在蘇縈的頸窩處,長發蓋著他帥氣的臉頰看不出來什麽表情。
蘇縈下意識的雙手環住靳璟晟的腰摟著他,小手在他的後背輕輕拍著,安撫著他的低落的情緒。
許久,靳璟晟低低的聲音仿佛才遠古傳來:“去年的今天我剛剛接手靳氏,我爸爸在這一天卻出了車禍永遠的離開了我們。”
蘇縈渾身一顫,靳邵庭的忌日,難怪靳璟晟情緒如此低落。
環著他的手臂力度加大了幾分,蘇縈用力的想要溫暖靳璟晟痛苦不堪的心。
這樣的痛沒有幾個人能淡定的接受不受任何打擊的,強大如靳璟晟依然心緒黯然,無心工作。
這個時候蘇縈唯一能做的就是一言不發緊緊的抱著他,她不知道怎麽安慰他,而且什麽樣的語言在殘酷的現實麵前都顯得那樣蒼白。
靳璟晟嗅著蘇縈發間的芳香,冷凝的臉色漸漸恢複了一些生氣,閃躲的眸光中漸漸透出來一抹堅強。
短暫的哀傷對於靳璟晟來說已經足夠了,生活還要繼續一切都要向前看。
放開蘇縈,靳璟晟又恢複了一貫的清冷神情,隻是看著蘇縈的時候透著一抹柔和的暖意。
“臨近中午了,一起吃飯吧。”靳璟晟眸光柔和的看著蘇縈,輕聲說。
“好,想吃什麽?”蘇縈眸光灼然的看著靳璟晟,知道他又元氣滿滿了。
“隨你。”靳璟晟拉著蘇縈走出了辦公室。
吃過午餐,蘇縈回到辦公室。
在靳家這麽久真的不知道今天是靳邵庭的忌日,好像關於靳邵庭的事情靳家的人都很少有人提起。
想想也是,靳文覺老年喪子是一種難以言說悲涼,家裏又怎麽會有人不斷提起他老人家的傷心事呢?
靳邵庭的忌日?那季承彥和季紅影知道嗎?他們會去拜祭嗎?
一陣胡思亂想間,她的電話響了起來,蘇縈隨手拿起來接通:“喂。”
“蘇縈,你在公司嗎?”
“簡煦?”蘇縈詫異的驚聲問道。
簡煦怎麽會給她打電話?是雨綺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蘇縈,你現在說話方便嗎?”簡煦話語裏透著閃躲。
蘇縈環視辦公室,輕聲說道:“方便怎麽了?”
“葉舒……是葉舒出了事情。”簡煦語氣歉疚的說。
“葉舒?她怎麽了?”蘇縈眸光中閃過一抹錯愕,疑惑的問。
葉舒不是在療養嗎?她會有什麽事情?難道她恢複了?蘇縈臉上閃過一抹喜色,葉舒恢複了是不是就代表著她的身世之謎很快就可以解開了。
“我把她安排在我大學同學的療養院裏,我同學說最近葉舒狀況有了好轉,我正想勸說讓她留在國外重新開始生活,可是她卻消失了。”
簡煦仔細的訴說著葉舒最近的近況,生怕有一點遺漏的地方,裴和娜的脾氣他很了解,那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主。
他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裴和娜的突然消失絕不會這麽簡單,她一定會回到海城來,具體她會做什麽他不清楚,但是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蘇縈的安危。
上次不就是去刺殺蘇縈的嗎?還有她最恨的林意詩,簡煦現在想起來葉舒接到他電話知道林意詩沒有和靳璟晟訂婚時那囂張跋扈的笑。
那笑聲讓他頭皮發麻,他一度覺得葉舒的病情又惡化了。
“消失了是什麽意思?”蘇縈疑惑不解的重複著簡煦的話。
“總之,你要小心一點。”簡煦充滿擔憂的語氣聽的蘇縈皺緊了眉頭。
“小心一點?簡煦你是不是知道什麽?”蘇縈緊張的追問道。
“我不知道她會作出什麽事情來,但是以我對她的了解她不是善罷甘休的人。”簡煦解釋道,頓了一下囑咐道:“反正你就是萬事小心。”
“她會和你聯係嗎?”蘇縈想的卻了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