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道歉賠命
靳文覺不認識靳雨綺可是認識他的,她還聽說季承彥對蘇縈有意思,對他的敵意更加的明顯了。
“靳小姐,如果不想受到傷害就請你閉嘴。”季承彥眸光狠戾,聲音森冷的警告道。
靳雨綺還想要說話,被靳文覺拉住:“雨綺,怎麽對客人這麽無理,坐好。”
“爺爺?”靳雨綺不滿的嘟著嘴,安靜下來。
“年輕人,不知道闖入我們靳家是為了錢呢還是令有所圖?”靳文覺麵色如常,不緊不慢的問道
“我找她。”季承彥不理會靳文覺的話,大手直接指向了何敏。
何敏嚇的渾身一抖,當靳雨綺叫出季承彥的名字時,何敏心裏就清楚了這是季紅影的兒子,他是來報仇的。
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什麽家產,繼承,分配什麽都顧不上了,何敏慌亂的看著季承彥哀求道:“小彥你媽媽真的不是我殺的,我接到一個短信說你和你媽媽在那裏吃飯,我氣不過就趕過去了結果我到那裏時你媽媽已經死了。”
“閉嘴,你以為我現在會相信你說的話嗎?我今天來就是要找你賠命的。”季承彥說完把手朝後一伸,立刻有人遞過來一個紅布包裹著的物品。
季承彥將物品雙手托在胸前的位置,一隻手掀開紅布赫然露出一行字:“季紅影。”
這是季紅影的靈位牌,何敏渾身瑟縮一下,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三個字,雙手忍不住顫抖不已。
“向我媽媽道歉,然後你就可以下去陪她了,你不是最討厭我媽媽恨不得他永遠都不出現在你麵前嗎?”季承彥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何敏,聲音如同遠古飄來的一樣,輕輕的淡淡的。
“小彥,你媽媽真的不是我殺的。”何敏急切的解釋著,看著季承彥陰沉的臉色不由的心裏升起一股無望。
“不要狡辯了,道歉。”季承彥把手中的靈位牌又舉高了一些,麵色冷厲的看著何敏,眸光陰鷙冷聲說道。
何敏嚇的臉色慘白,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緊咬著唇瓣瞳孔顫抖。
“道歉!”季承彥失去耐心一般看著暴躁的吼道。
“啊!”何敏嚇的抱著頭尖叫起來,靳雨綺連忙把何敏護在身後看著季承彥說:“你瞎說什麽呢?我媽媽怎麽會殺人,你不要誣陷好人。”
“季承彥你在幹什麽?”靳璟晟目呲欲裂的看著季承彥,快速走到季承彥對麵把何敏和靳雨綺擋在身後,大聲質問道。
靳璟晟放下蘇縈的電話便馬不停蹄的往家趕,一進門便看到季承彥帶著這些人圍攻他的爺爺母親和妹妹。
“靳璟晟,我不想牽扯無辜但是如果你非要參與這件事不要怪我手下無情。”季承彥眸光陰森的看著靳璟晟,瞳孔微眯冷酷的說。
“你手下無情?你帶著人闖到我家裏來要傷害我的家人,還敢大言不慚的對著我說讓我不要管?”靳璟晟仿佛聽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看著,不怒反笑眸光清冷的質問道。
“傷害你的家人?何敏對我媽媽可不隻是傷害這麽簡單。”季承彥斜睨了何敏一眼,而後嘲諷的看著靳璟晟:“靳總莫不是想要以權壓人,遮掩何敏的犯罪事實吧?”
靳璟晟皺眉看著季承彥,不悅的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你若是還不走我就要報警了。”
“聽不懂?何敏殺了我的媽媽,這次靳總聽懂了嗎?”季承彥嘲諷的勾起唇角,仿佛在說別人的故意一般,隻是看著何敏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將死之人。
“你是說前幾天死的那個女人是你的媽媽?”靳璟晟詫異的看著季承彥,震驚不已,聲音也跟著高了幾分。
那個女人是季承彥的媽媽,那不就是說季承彥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嗎?靳璟晟下意識的抬頭仔細的看著季承彥的樣貌,而後又回頭和靳文覺對視一眼。
靳文覺神色淡然的看著靳璟晟一言不發,眸中那一閃而過的迫切被靳璟晟精準的捕捉到,靳璟晟心中了然。
想必他沒回來之前,靳文覺已經在他們之間的談話內容中捕捉到了蛛絲馬跡,接下來等待他的就是證實了。
可是眼前的劍拔弩張,靳璟晟心裏暗暗的升起一絲無力感,這個時候怎麽說季承彥才能聽進去呢?
“怎麽?靳總是在懷疑我亂認親戚嗎?”季承彥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靳璟晟,奚落著他。
“這件事有誤會,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靳璟晟傲然的站在季承彥麵前,清冷的語調緩和了幾分。
“誤會,靳總還是不要在拖延時間了,不是不會給你機會把人送走的。”季承彥不屑的看了靳璟晟一眼,聲音涼薄的說道,
他今天做足了準備而來,怎麽會這麽輕易就讓靳璟晟幾句話就打發走了呢?那不是太可笑了嗎?今天他一定要為媽媽報仇。
“季承彥,你聽我說真的是誤會。”靳璟晟突然對季承彥有些無可奈何,知道他是自己的弟弟,靳璟晟的任何手段都不能對他使,可是看季承彥的樣子道理恐怕也是聽不進去的。
“還不動手!”季承彥失去了耐心,對著聲後的人暴吼一聲。
手下的人立刻朝著沙發的方向圍了過來,驚的何敏崩潰一般大叫起來:“啊,不要殺我,我沒有殺人。”
“媽,有哥在呢不會有事的。”靳雨綺擔憂的抱住何敏的頭,安撫她的情緒。
靳雨綺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靳璟晟身上,以靳璟晟在海城的勢力和地位她不相信季承彥會不給靳璟晟的麵子,更何況這件事情媽媽也是受害者。
她相信靳璟晟一定能說服季承彥緩個期限,靳璟晟也一定會找出幕後之人還媽媽一個清白的。
靳璟晟紋絲不動的站在何敏和靳雨綺前麵,阻擋著黑衣人的腳步和視線,冷冷的眸光掃向黑衣人,對峙著。
黑衣人像被定住了穴位一般,一時不敢向前,愣愣的站在那裏大氣都不敢喘,氣勢上就輸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