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V5:總裁寵之過急

第二百七十四章 進修

裏麵除了蘇縈嚶嚶的哭泣聲沒有一點回應,葉父葉母不知道蘇縈到底發生什麽事情,擔憂的臉色慘白。

“老葉怎麽辦啊?”葉母急的團團轉,如果不是葉父攔著葉母就打算找來鑰匙直接開門衝進去了。

“小舒啊,我是爸爸你開門我們進去談談。”葉父揚聲在門口喊道。

“爸爸媽媽,我累了想睡一會晚上再談好嗎?”蘇縈止住哭聲,帶著濃濃鼻音的話語傳了出來。

“那好,你睡一會吧。”葉父說完拉著葉母回了他們的房間。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葉家的餐廳,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吃著晚餐,蘇縈的情緒緩和一些,甜笑著幫父母夾菜:“爸媽,吃菜。”

“好。”葉父葉母慈愛的看著女兒的笑臉,擔憂的心安穩了許多。

女兒在房間裏關了一天,午飯也沒吃真的讓他們擔心壞了,臨近晚餐時間正要上去叫她,結果蘇縈自己就下樓了。

“爸,媽,害你們擔心了。”蘇縈歉疚的看著父母,內疚的說。

“傻孩子,在外麵受了委屈當然要回家找爸爸媽媽了,爸爸媽媽給你撐腰。”葉母溫柔的看著蘇縈,輕聲說。

“嗯,謝謝爸爸媽媽。”蘇縈板著臉,鄭重其事的點頭。

全家人哄堂大笑,蘇縈幸福的眸光將裏麵的落寞掩飾的很好。

晚餐結束,蘇縈和父母打個招呼回了房間,笑容漸漸逝去神情疲憊的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床頭櫃上那對木雕小鹿。

難道那些都是假的嗎?靳璟晟對她的那些付出與柔情都是她的幻覺嗎?

一陣悅耳的音樂聲驚擾了蘇縈的沉思,拿起電話貼在耳邊:“喂。”

“怎麽了?怎麽聲音啞啞的嗓子不舒服嗎?”靳璟晟溫柔的問道。

蘇縈驚的渾身一顫,熟悉的聲音卻帶不來熟悉的感動,此刻蘇縈隻想離他遠遠的,聲音疏離的說:“沒什麽,可能著涼了。”

心怎麽這麽痛,仿佛在滴血一般,原來隻有她一個人傻傻的以為這是一場心心相印的愛戀。

“怎麽還沒回來呢?我現在去接你。”靳璟晟輕聲問道。

“不用了,我想在家住幾天雨綺結婚之後我能陪著父母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了,想著趁著現在多陪陪他們。”蘇縈搖頭真誠的說。

她不敢讓靳璟晟聽出一點破綻,死死壓抑著心裏的苦楚不敢表現出來。

“嗬嗬,傻丫頭你願意回去可以隨時回去有什麽見不到的。”靳璟晟調侃道。

“你真的不用過來了,我已經吃過晚餐回房間了,一會和爸爸聊一會就睡覺了。”蘇縈神色緊張的堅持道,甚至不惜搬出父親。

她真的害怕靳璟晟一時興起突然殺過來,現在的她還沒有準備好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與他見麵。

“哦,那你早點休息吧,晚安。”靳璟晟說。

“晚安。”蘇縈說完掛了電話,長舒一口氣。

“小舒睡了嗎?”葉父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來。

“來了。”蘇縈聽到爸爸的聲音立刻起身走過去打開門把葉父迎進來:“爸有事嗎?”

“嗬嗬,沒什麽隨意聊聊。”葉父慈愛的看著女兒,柔聲說。

“爸爸,坐。”蘇縈爬上大床坐在床中間,示意爸爸坐在床邊。

蘇縈心中了然,爸爸怕是來問她究竟發生什麽事情的,坦然的一笑正好她也有事情想和爸爸商量。

“方便和爸爸說說嗎?”葉父淡笑著看著女兒問道。

蘇縈抿著唇,一時還真不知道如何開口,關於另外一個葉舒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爸爸了吧,想到那麽多年的心血放在一個不相幹的人身上,她擔心兩位老人心裏承受不住。

“是在靳家受了委屈嗎?”葉父目光如炬的看著她,令她無處遁形。

蘇縈略一思索,輕輕搖搖頭:“靳家最近的事情雖然封鎖了消息你也應該能聽說一些了吧,事情都過去了我不想再提了,您也別問了我到是有事和你商量。”

“什麽事?”葉父看著蘇縈疑惑的問道。

女兒上次露出這樣的表情還是說要出國進修的時候呢,轉眼過去兩個多月了再一次看到女兒這樣的表情葉父心中了然。

看來女兒又做了重大的決定需要他給予支持呢!

“爸爸,上次進修的事情對方一直沒有邀請函發過來我想我應該是落選了,所以我想直接去國外參加考試看看會不會有機會。”蘇縈鄭重的看著葉父說。

“嗬嗬,還想著進修的事情呢我還以為你放棄了呢?”葉父微微一笑說。

“隻是前段事情比較多一時忽略了,而且我查了幾次都沒有收到對方的邀請函,所以……”蘇縈羞澀的看了父親一眼。

原本信心滿滿的以為她的履曆一定能收到邀請函的,結果石沉大海,這算不算給家裏丟人啊?

“那你是因為沒有收到邀請函哭鼻子的嗎?”葉父調侃道。

“爸……”蘇縈拉長著尾音撒嬌道。

“現在什麽事情都沒有了能安心去進修了嗎?”葉父收起笑意,鄭重的問道。

“是啊,現在能走了。”蘇縈期待的小臉閃過一絲落寞,轉瞬即逝。

葉父皺眉看著蘇縈,心中疑惑怎麽覺得女兒進修的假逃避是真呢?

她在逃避什麽?究竟是什麽事情能讓她傷心到痛哭一天?

女兒大了,心裏有秘密了不願和他們說也正常,那就不強求了。

葉父站起來說:“我去取樣東西。”

蘇縈皺著小臉,眼巴巴的看著門口等著葉父,心裏好奇究竟是什麽東西?

不一會葉父手裏拿著一個國際郵件的大信封走進來微笑著說:“看看。”

“什麽啊?”蘇縈好奇的拿過信封打開,赫然掉下來的是一張邀請函。

蘇縈激動萬分的看著父親,興奮的問:“爸,你哪裏來的?”

真的是激動的,她還以為她落選了呢?這對對於學習和工作都認真嚴格要求自己的蘇縈來說,是一種打擊一種否定。

沒想到天上掉下來一封邀請函,蘇縈的心裏圓滿了,不是她不行是時間還沒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