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V5:總裁寵之過急

第二百八十章 親子鑒定惹的禍

在醫院足足躺了五個月,靳璟晟才傷好出院,靳文覺何敏靳雨綺都來接他出院,一行人臉上都掛著安心的笑意除了他。

回到家,剛剛在客廳落座靳璟晟便開口問道:“爺爺事情有結果了嗎?”

“什麽事情?”靳雨綺好奇的看著他,疑惑的問道。

哥哥傷好出院是一件高興的事情,看哥哥的表情似乎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葉舒離開的事情,明明一切都好好的,為什麽她會毫無征兆的離開。”靳璟晟想起葉舒走之前親近靳雨綺的時間比較多,而且是在參加完雨綺婚禮才走的,會不會雨綺知道什麽呢?

他在醫院躺了五個月,就在醫院想了五個月,這件事情透著詭異,難道葉舒接近他是有目的的嗎?現在目的達成了就離開了?

可是靳家什麽都沒有損失啊?他的生活除了在醫院躺了五個月一點變化都沒有,除了身邊少了她。

“就是!嫂子走之前一直都好好的,怎麽突然就離開了呢?”靳雨綺歪著頭,皺著小臉說道。

“雨綺,你好好想想,她離開的前幾天就和你走的近,陪你試禮服之後就躲回了葉家,然後參加過你婚禮就離開了,一定就是你結婚之前的事情。”靳璟晟眸光灼灼的看著妹妹,他所有的希望都在妹妹身上了。

“璟晟,說起試禮服我記得那天雨綺拿了禮服回來然後說上麵有個線頭,小舒就上樓去找剪刀,再下樓神色就不太對。”何敏突然想起什麽,凝神思索著邊想邊說。

“上樓?”靳璟晟疑惑的看著何敏,眉頭輕蹙疑惑不解。

“對,媽媽這麽說我也想起來了,嫂子把剪刀遞給我就走了,還是簡煦去送的呢!”靳雨綺恍然大悟,接著又說:“嫂子就是從那次離開就再也沒回來過。”

靳璟晟跨步上樓回了臥室,順著何敏和靳雨綺的話找到了放剪刀的位置,床頭小櫃,看到了櫃子底下的一個檔案袋。

心痛的瞬間難以呼吸,他知道這個是什麽,是他放在這裏的葉舒和葉父的親子鑒定,她看到了是嗎?

早就想和她解釋的,卻一次又一次的錯過機會,如果是他主動和葉舒說起這件事和被葉舒自己看到效果是不一樣的。

更何況,靳璟晟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靳承彥的話,靳承彥說他早就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他接近她隻是為了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她是信了吧?

不然為什麽不聲不響的離開了?她是因為認為他不愛她,他接近她隻是為了錢是嗎?

靳璟晟頓時自嘲的笑了,笑的無比淒慘,他在她的心裏就是這樣的人是嗎?

他付出的一切她都沒有看到,將他的真心放在她的手中她依然看不見是嗎?

憤恨的把文件重新放回到檔案袋裏,靳璟晟聲嘶力竭的大喊一聲:“葉舒!”

樓下的人紛紛跑上來推開靳璟晟的臥室門,靳璟晟又一次陷入昏迷,畢竟重傷初愈,身子依然虛弱受不住刺激。

當靳璟晟再一次從沉睡中清醒過來,整整三天沒有說話,直到靳承彥出現把一份股權讓渡書丟在他的麵前,大聲罵著:“你要頹廢我不管,但是屬於你的責任你必須自己承擔。”

靳璟晟住院這段時間,都是靳承彥在幫他打理靳氏,看著他如此頹敗的樣子他的心裏很不是滋味,畢竟當初是因為他氣頭上的一句話才造就今天的後果。

他也沒想到葉舒會一氣之下消無聲息的離開海城,從此杳無音信。

派人暗中調查一點結果都沒有,靳承彥相信一定是葉舒有意避開他們所以才會一點線索都沒有。

就連葉家那裏他都派人盯著了,葉舒居然都不跟家裏聯係這樣的事情靳承彥覺得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難道葉舒就因為靳璟晟騙了她從此不跟這邊的人聯係了嗎?包括她的父母都不要了?更何況靳璟晟對她的感情都是有目共睹的。

靳承彥深深痛惡自己當時氣憤之極說出來的話,眸光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一定還有其他的事情不然她絕不會就連葉家的人都不聯係的。

“你什麽意思?”靳璟晟看著麵前的股權讓渡書,疑惑的問。

“靳家是你的責任不是我的,一個江山公司就夠我忙的了,你還廢到什麽時候?”靳承彥惱火的看著靳璟晟,大聲罵道。

“你不是靳家的一份子?”靳璟晟好笑的看著靳承彥,質問道。

“靳家不等於靳氏集團,我可以沒事回來陪陪爺爺,但你自己的擔子從你出院那天起就要自己扛起來。”靳承彥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靳璟晟,眸光中閃過一抹痛色。

這樣的靳璟晟有生之年能夠見到一次也算是三生有幸了,從來都是冷傲霸氣的靳璟晟也會有如此頹敗的一天。

但這樣的靳璟晟他從心裏不想看到,他不能任由他這麽墮落下去,靳璟晟必須站起來,若有一天葉舒回來靳璟晟卻廢了他怎麽和葉舒交待?

葉舒對靳璟晟的感情是刻在骨子裏的,否則怎麽會放棄股份,拋下父母一個人跑到國外音信全無呢?看樣子是傷透了心。

“你……”靳璟晟一時語塞,想著這麽久都讓弟弟幫他打理靳氏心裏閃過一絲內疚,畢竟靳承彥還有江山公司要打理。

所有的指責和憤怒紛紛轉化成一句:“辛苦了。”

“嗯,這才是我認識的靳璟晟,打起精神我們還得繼續找人呢!”靳承彥讚賞的看著靳璟晟如此快速的恢複狀態,鼓勵道。

靳璟晟眸光閃過一抹異色,充滿著希冀的看著靳承彥,急切的問道:“你是說你一直在找她?”

“嗯,可惜一直沒有一點消息,看來還是要你親自出手啊。”靳承彥眸光含著一抹揶揄的味道,坦然的說。

“沒有消息?”靳璟晟輕輕呢喃著這句話,皺眉思索著。

她去了哪裏?為什麽查了這麽久都沒有消息,以靳承彥的手段絕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難道是她刻意躲著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