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V5:總裁寵之過急

第三百章 他還是單身

“公司都交給弟弟打理了。”梁麗說,頓了一下問:“別說我了,你怎麽回事我怎麽突然就跑出去國外了?”

葉舒臉上露出一抹痛色,轉瞬即逝心裏的苦恐怕隻能跟閨蜜說說了吧。

葉舒將當初離開的事情講了一遍,梁麗聽的一陣唏噓,輕聲問道:“你想要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嗎?”

“當然不想,又不是我努力得來的。”葉舒不屑的說。

“那不就結了,你不要不就可以了嗎?還是說你不要那些股份靳璟晟就不要你了?我覺得他對你的感情是真的。”梁麗分析道。

“麗麗你不懂!我要的是純粹的愛,不摻雜任何外力的感情,你說我矯情也好潔癖也罷,反正我就是忍受不了他對我的感情夾雜著目的性。”葉舒第一次對另外一個人吐露她的心聲,反到心情開朗了不少。

“其他的事情我不想多說了,我隻想告訴你你走這幾年靳璟晟沒有結婚,沒有女朋友,甚至沒有緋聞,一直在暗中派人找你,我覺得他是真的喜歡你。”梁麗目光灼灼的看著葉舒,一字一頓的說。

作為閨蜜唯一的想法就是葉舒能快樂,葉舒的種種表現隻能說明她在乎靳璟晟,靳璟晟也為了葉舒守了五年了,這種愛而不得看的梁麗心裏酸酸的。

可是感情的事情外人畢竟幫不了太大的忙,難道她還能綁著葉舒讓她和靳璟晟好好過日子嗎?唯一能做的就是解開她心裏的結。

葉舒心裏一緊,他找她?而且一直單身?這怎麽可能呢?爺爺那麽著急抱重孫子怎麽會允許靳璟晟至今單身。

不得不說葉舒為了斬斷心裏的念想,減少心裏的痛苦真的狠心五年來對海城的任何一件事都不關心,就連每個月一次的和父母視頻都隻是問問父母的身體情況其他的一概不問。

葉父葉母也知道不能提女兒的傷心事,對於靳家的事情隻字未提,因此葉舒對海城發生的一切一點都不清楚。

而海城其實也沒有什麽變化,不過就是靳璟晟和靳承彥兄弟聯手壟斷了海城的商業,靳家的兩個鑽石王老五至今都單身,而這兩兄弟暗中找人的事情卻鮮少有人知道。

思忖片刻,葉舒皺眉看著梁麗問:“你怎麽知道他在找我?”

她在美國又沒有刻意隱藏身份,如果他找她怎麽會找不到呢?不對她留下了離婚協議書的,他不可能找她,那為什麽麗麗會這麽說呢?

葉舒正猶疑間,突然聽到樂樂和安安甜糯清脆的聲音:“媽媽,我們想要去看海豚表演。”

“好。”葉舒和梁麗的話題沒有再繼續,安心的陪著兩個孩子在海洋館裏遊玩了一天。

太陽落山,黃昏將至。

葉舒和梁麗分別開著車載著安安和樂樂離開海洋館,找了一家西餐廳吃晚餐。

“媽媽,我想吃披薩。”樂樂坐在兒童餐椅上,聲音軟軟的。

“好,安安呢?”梁麗轉頭看向安安問道。

“牛排吧。”安安回答。

“嗯,服務員。”梁麗谘詢了安安的意見之後揚聲喊道。

服務員很快走過來,恭敬的問:“女士需要點餐嗎?”

梁麗點好了餐,將菜單還給服務員,服務員微一彎身拿著菜單離開。

不一會餐桌就被擺滿了,葉舒說:“點這麽多怎麽吃的完?”

“一會我家雨墨也會過來。”梁麗甜蜜的說。

“這樣啊,那我是不是應該回避呢?”葉舒打趣道。

“去,我們先吃不用等他的。”梁麗說完幾個人便開始吃飯。

“麗麗,安安的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提起,你老公也不可以知道嗎?”葉舒鄭重其事的囑咐道。

“嗯,放心吧。”梁麗說。

“那我和安安先吃完就離開了,安安的曝光率還是要降低的好。”葉舒說。

“安安,吃飯吧吃完我們先回去。”葉舒轉頭對著安安說。

“嗯。”安安懂事的點點頭。

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麽,但是他聽到媽媽說他的身份要保密,心裏隱約覺得應該是和他的爸爸有關係。

安安雖然小,但是要比同齡的孩子成熟一些,對於爸爸的事情哥哥董事的時候問過一次,後來發現媽媽偷偷躲起來一個人哭,他就再也沒有問過。

懂事的讓人心疼,葉舒也是盡可能的給他好一點的物質生活來彌補心靈上的空缺,隻是誰都明白這樣治標不治本。

也就因此她才會放任在趙博然接近安安,一個是他知道她的一切,再一個安安的確需要一個男性長輩的陪伴。

葉舒和安安前腳剛走,翟雨墨就來了。

“老婆,我來晚了。”翟雨墨歉疚的走到梁麗身邊說。

“沒關係,我和樂樂還沒有吃完呢。”梁麗回答。

“寶貝想爸爸沒?”翟雨墨看著樂樂,柔聲問道。

翟雨墨不隻是個妻奴更是個女兒奴,對這個女兒寶貝的不得了,寵溺的摸了摸樂樂的頭,眼睛裏柔的仿佛都能滴出水來。

看的梁麗都要吃醋了,嫌棄的白了翟雨墨一眼:“早知道當初就該生個兒子。”

“真的嗎?現在生也來得及。”翟雨墨滿臉期待的看著梁麗問。

梁麗被他看的不好意思起來,轉移話題:“吃飯吧,別當著女兒的麵瞎說。”

翟雨墨美滋滋的拿起餐具開始吃飯,聽老婆這話生兒子的事情有希望了,他是家裏的獨子,家裏一直催促他生個兒子呢,可是麗麗不願意他當然一老婆的意願為先,就這樣和家裏拖著。

吃完飯,翟雨墨將女兒抱起來,令一隻手牽著梁麗:“回家嘍。”

樂樂摟著翟雨墨的脖子開心的說:“爸爸,今天和安安哥哥一起去海洋館玩好開心啊,我還想和安安哥哥一起玩!”

“安安哥哥?”翟雨墨疑惑的看向梁麗,疑問的語氣重複道。

“嗯,朋友家的孩子。”梁麗盡量維持著平穩的語調,生怕被翟雨墨看出端倪,她可是答應葉舒安安的事情誰也不能說的。

“哦。”翟雨墨對梁麗深信不疑,沒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