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媽咪生氣了
上了廁所後,靳璟晟帶著安安走回帳篷,臨走進帳篷之前安安壓低聲音說:“媽咪生氣了!”
“生氣?為什麽?”靳璟晟疑惑的看著安安,滿臉的莫名其妙。
“不知道,反正媽咪像剛剛那樣叫我的時候,都會罰我。”安安心有餘悸的說。
“罰你!”靳璟晟震驚的看著安安,這麽懂事的安安也要受罰嗎?葉舒的管教會不會太嚴格了?
“是啊,雖然隻有兩次,但是媽咪生氣的樣子真的很恐怖。”安安留下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掀開簾子先走了進去。
靳璟晟搖了搖頭跟進去,打算和葉舒說說安安的教育問題,孩子還小還是應該以教育為主。
靳璟晟剛剛走進帳篷,一個抱枕朝他飛速襲來,葉舒黑著臉吼道:“誰準你抱著我睡覺的?”
靳璟晟這才知道葉舒因為什麽發脾氣,他還以為是安安吵到她睡覺了呢?
微微一笑,輕聲說:“地方太小了,而且不是我抱你,是你自己靠著我的。”
“你還敢狡辯,你不是出去了嗎?”葉舒質問道。
“我隻是出去打個電話。”靳璟晟無辜的說,言下之意他出現在帳篷裏是應該的,打完電話他就回來了呀!
葉舒氣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想發脾氣又不知道說什麽,看著安安探究的眼神在她和靳璟晟的身上來回轉,無奈的長歎一聲,這件事情回去再找靳璟晟算賬,現在安安在這裏還是不要再提了,免得教壞小朋友。
帳篷外麵越來越熱鬧,應該是孩子們陸續都起床了,靳璟晟拉著安安出去集合,等待著老師的下一項活動。
還好下午的時間都是一些表演節目一類的,靳璟晟把葉舒抱了出來給她安置在一個墊子上麵,可以清楚的看到孩子們的表演。
各個孩子都表演了唱歌跳舞講故事等有意思的節目,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整理好一切大家踏上了回程的路。
回到家剛剛到晚餐的時間,靳璟晟抱著葉舒走進客廳。
管家恭敬的迎上來:“靳總,夫人。”
“嗯,家庭醫生請來了嗎?”靳璟晟神情清冷的問道。
“請來了,我這就去讓他出來。”管家說完走向一樓客房。
靳璟晟剛剛將葉舒放到沙發上,一個身穿把白大褂手提醫藥箱的中年醫生便走過來恭敬的說:“靳總。”
“她的腳應該是扭到了,你檢查一下。”靳璟晟說完讓開了位置。
“好。”醫生放下醫藥箱,蹲下認真的幫葉舒檢查一翻後站起來說:“靳總,夫人的傷沒有大礙,應急措施做的很好,隻要在傷好之前不承力很快就會恢複的。”
“那就好,用不用再開一點外用藥?”靳璟晟問。
“管家將情況跟我說了,所以我來的時候直接帶了一種特效藥,消腫止痛的。”醫生說完從醫藥箱裏拿出來一個條狀的外用藥膏。
“好,藥留下吧。”靳璟晟說完轉頭看著管家說:“送醫生出去。”
“是。”管家領著醫生走出客廳。
靳璟晟拿過藥膏,認真的在葉舒的腳踝處仔細的塗抹到每一處。
管家送了醫生回來說:“靳總,晚餐好了,您吩咐的豬腳湯也煮好了。”
葉舒詫異的抬頭看著靳璟晟,他中午說出去打電話就是為了這些?她還以為是公司的事情呢?
心裏一抹異樣的暖流**開,泛起一波又一波漣漪。
“拿到餐廳吧。”靳璟晟吩咐完,抱著葉舒走進餐廳。
安安一直乖巧的跟在後麵不吵不鬧,醫生檢查的時候他全神貫注的看著,聽到醫生說沒事才安心。
“安安自己吃飯好不好?”靳璟晟柔聲問道。
“好,我可以的。”安安點頭。
傭人們將晚餐一一擺在桌子上,葉舒的麵前多了一大晚豬腳湯。
葉舒嫌棄的看了一眼,撅著嘴抱怨道:“不吃可不可以啊?”
“夫人,靳總特意交待您不喜歡吃葷腥問,所以這個豬腳湯是特殊處理的,不會有葷腥問您試試。”管家恭敬的解釋。
葉舒心底一顫,靳璟晟連這一點都注意到了嗎?
“你們下去吧。”靳璟晟冷著臉吩咐道。
管家緊張的看了靳璟晟一眼,靳總這是嫌他多嘴了吧,連忙低著頭退了下去,生怕靳璟晟發火,那結果他可承擔不起。
“快吃吧,對你的傷有好處。”靳璟晟輕聲說。
“是吃哪補哪的意思嗎?”葉舒調皮的吐吐舌頭,自嘲道。
“那你應該吃豬頭。”見葉舒調皮的樣子,靳璟晟心情不錯的調侃道。
葉舒狀似不悅的白了靳璟晟一眼,臉上的笑容卻出賣了她。
餐廳的氣氛溫馨又平和,累了一天安安也是飛快的消耗著碗裏的食物。
吃過晚餐,靳璟晟將葉舒抱回房間後陪著安安洗澡,然後看著安安睡著了才走出安安的房間。
推開葉舒房門,見她坐在床前翻看著一本書,關切的問道:“累不累?早點休息吧。”
“靳璟晟我有事情問你。”葉舒合上書冷著臉看著靳璟晟,大聲說道。
“說吧?什麽事?”靳璟晟走到床邊站定,居高臨下的看著葉舒。
“中午的事情,有安安在我才放過了你,現在你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麽抱著我睡覺?”葉舒質問。
“不是說過了,是你靠過來的不是我抱著你的。”靳璟晟認真的說。
“我是說你為什麽會躺在我的身邊?”葉舒說。
“我總不能睡地上啊?更何況帳篷是我的。”靳璟晟理所當然的說。
葉舒一噎,怎麽有種秀才遇到兵的感覺,和靳璟晟就算說不明白了!
“好了,早點休息吧,休息好了傷才好的快。”靳璟晟柔聲勸道。
說完,掀開被子明目張膽的躺到葉舒的身邊,將葉舒的書放到床頭櫃上。
葉舒錯愕的看著靳璟晟就這樣躺在她的身邊,半天才回過神大吼一聲:“你幹嘛睡在我這裏?”
“你晚上需要人照顧。”靳璟晟拋出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轉身背對著葉舒閉上眼睛假意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