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包裹
他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了,想來想去最後想到這一招誘敵深入。
葉舒錯愕的聽著靳璟晟的話,莫名其妙的點了點頭說:“好吧。”
“你答應了?那好我們今天下班就去。”靳璟晟開心的拿起電話給靳文覺撥了過去:“爺爺,我們今天下班回去。”
“好,放心吧。”靳璟晟開心的掛斷電話。
他和葉舒還有安安的三人世界還沒有過夠呢?他可不希望爺爺過來破壞平和的氣氛。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下班過來接你。”靳璟晟說完準備離開。
“喂,你還沒說葉氏怎麽才能拿到競標呢?”葉舒焦急的叫住靳璟晟。
雖然靳璟晟不說她也會跟他回去看看爺爺和靳家的人,但是能有機會學習一二合樂而不為呢!
“一高興忘了。”靳璟晟繞了回來,剛要開口說便聽到了敲門聲。
“進來。”葉舒不耐煩的垮下臉看了靳璟晟一眼說道。
“葉總,有人送來一個快遞包裹,上麵寫著你的名字。”秘書抱著一個包裹走進來,表情疑惑不已。
雖然包裹不大但還挺重的,不知道裏麵裝的什麽?還沒有寄件人的身份和地址真是奇怪,誰郵寄物品不署名啊?
葉舒同樣表情疑惑的看著秘書手中的包裹,輕聲問道:“哪裏寄來的?署名是誰?”
“就是沒有署名和地址才奇怪啊?葉總您看看吧。”秘書說完將手中的包裹放到了茶幾上,退了出去。
“沒有署名?會是誰給我郵東西呢?”葉舒疑惑的輕聲呢喃。
“打開看看。”靳璟晟檢查了一下,沒發現什麽異常輕聲說。
“嗯。”葉舒說完走到辦公桌拿出剪刀將包裹劃開。
打開包裹一看,驚的葉舒臉色驟然一變,雖然她沒有真正見過這個東西,但是在電視經常能見到啊!
居然有人給她郵了一個炸彈,臉色瞬間慘白如雪,慌了手腳。
靳璟晟站在葉舒的身邊,同時看到了箱子裏的東西,心裏一驚來不及細想一把將葉舒摟在懷中撲倒在地。
“轟!”驚天的爆炸聲,震的葉舒大腦跟著一陣的轟鳴,意識漸漸流逝。
“唔!”再次恢複意識,葉舒吃力的睜開眼睛,入目白茫茫的一片。
“小舒你怎麽樣?感覺哪裏不舒服?”葉父葉母焦急又擔憂的問道。
“媽咪,你終於醒了。”安安稚嫩的聲音在葉舒的耳邊回**。
環顧四周,葉舒知道她在醫院裏,病床邊守護她的是她的父母還有她的兒子,腦海裏漸漸回放著昏迷之前的畫麵。
包裹,炸彈,靳璟晟!對了靳璟晟呢?他怎麽樣了?她記得當時是靳璟晟護住了她,靳璟晟怎麽樣了?
“靳璟晟呢?”葉舒臉色驟然一變,擔憂的問道。
他不會出什麽意外的吧?一定不會的?不是說出了車禍在**躺了五個月嗎?不是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嗎?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小舒,你先別緊張,璟晟……璟晟他沒事。”葉母擔憂的神情,吞吞吐吐的話語,葉舒很難相信靳璟晟沒事。
“嗚嗚……嗚嗚!”安安低著頭,嚶嚶的哭著,小心年紀的他就要麵臨父母都躺在病**的境地,沒有崩潰已經算是堅強的了。
“啊!”葉舒猛然坐起身卻拉動了身體上的傷,緩了好一會適應了一些之後,堅持去看看靳璟晟:“爸,媽,你們不要攔著我,我一定要去看看他。”
“小舒,你現在自己還是一個病人呢?怎麽能去看璟晟呢?萬一你的傷加重了,不是浪費了璟晟救你的好心了嗎?”葉母苦口婆心的勸著。
“可是,媽你們又不肯跟我說實話,不去看看我這心裏放心不下啊!”葉舒焦急的臉色通紅,心慌意亂的說。
“小舒,你去了對他的病情也不會有幫助的,有醫生呢你就放心吧,靳董事長已經請了全市最好的醫生過來的。”葉父同樣勸道。
“最好的醫生?為什麽要請全市最好的醫生,他到底怎麽了?”葉舒因焦急而泛紅的臉色,唰的一下白個徹底。
那是炸彈啊?不是小孩過家家呢?靳璟晟一定傷的很嚴重!不行她一定要去看看他,為什麽她的心裏這麽不安定,這麽慌亂?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叫囂著必須去看看他,不然就會後悔一生!
“爸,媽,如果不是為了救我他不會受傷的,炸彈是郵到我的辦公室,收件人是我目標也是我,靳璟晟隻是替我擋了炸彈,我必須去看看他。”葉舒堅持要去,任由葉父葉母苦口婆心的勸了半天都沒有效果。
最後葉父葉母拗不過葉舒的固執,隻好叫來了醫生,醫生重新幫助葉舒上藥包紮後,將葉舒放到了輪椅上葉父葉母推著她走向了靳璟晟的病房。
靳璟晟住的是ICU病房,靳家的人隔著玻璃站在窗子外麵看著病房裏的人,葉舒做在輪椅上勉強能看清楚裏麵的人。
靳璟晟躺在病**,渾身插著管子,紗布將他包的如同一個木乃伊,唯獨臉還露在外麵提醒著葉舒,躺在那裏的人就是靳璟晟沒有錯。
連一個自欺欺人的機會都沒有給葉舒留下,看著那張俊美的容顏此刻毫無生氣的躺在病**,葉舒的心如同刀剜一般,痛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靳文覺是第一個發現葉舒來了的人,轉過臉的瞬間,驚的葉舒狠狠的倒吸了口涼氣,靳文覺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靳雨綺和簡煦也陸續轉過身,看著坐在輪椅上的葉舒說:“嫂子,你怎麽來了?你也需要休息的。”
葉舒的心裏湧起一股暖流,靳璟晟現在躺在那裏生死未卜,靳家的人卻沒有一個人開口怪罪她,還在安慰關心著她。
“小舒,聽爺爺話,璟晟這裏我們會照顧好的,你回去休息吧!”靳文覺一開口,葉舒的眼淚差點沒掉下來。
爺爺的聲音聽起來蒼涼又悲哀,這是在隱藏著多麽大的痛苦啊!卻還在勸著她讓她注意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