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我愛你
靳璟晟嫌棄的白了葉舒一眼,淡然的說:“安安現在姓靳!”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葉舒眸光灼然的看著靳璟晟,她好想知道靳璟晟會怎麽看待安安的問題。
“放心吧,爺爺那裏還有承彥呢!”靳璟晟輕歎一聲,幽幽的說。
他明白葉舒擔心的是靳家的血統問題,反正還有承彥呢怕什麽?反正有一個正統的靳家血脈給爺爺一個交代就可以了。
至於他的兒子,他有了女兒有安安一個兒子就夠了,安安是一個懂事的孩子將來自然不會虧待妹妹的。
更何況安安將來也許就有能力自己打下一翻天下呢?那樣爺爺自然也不會說什麽了!
葉舒神色一凜,心裏泛開一圈圈漣漪,所有的傷心疲憊和艱難似乎都值得了!
咬了咬牙,葉舒灼然看著靳璟晟猶豫了一下說:“其實,安安他……”
“媽咪,你還沒有答應爹地呢?”安安天真的說。
葉舒臉一黑,嗔怪的白了安安一眼說:“你到底是誰的孩子?”
“媽咪,我也想要個妹妹嘛!”安安不好意思的撒著嬌。
“快吃飯吧。”葉舒給安安夾菜,帶著一絲寵溺。
靳璟晟勾起唇角,看來葉舒是答應了,太好了!如果有了他們的女兒,葉舒是不是就永遠都不會離開他了!
想像著將來的四口之家,靳璟晟心裏滿滿的幸福感。
吃過晚餐,葉舒和靳璟晟陪著安安溫習了功課之後,等到安安洗了澡上了床才離開安安的房間。
“我們也休息吧。”靳璟晟溫柔的看著葉舒提議道。
葉舒想到晚餐時靳璟晟說的話,禁不住紅了臉羞澀的推開門走進了房間。
靳璟晟滿心歡喜的跟著葉舒走進了房間,調侃著說:“我要洗澡一起嗎?”
“討厭。”葉舒嗔怪的白了靳璟晟一眼,不理睬他徑直走到陽台上,看著夜空中的月亮。
靳璟晟微微一笑,走進浴室快速衝了一個熱水澡,再次出來葉舒依然靠在陽台的欄杆上,眸光清澈的欣賞著夜空中的圓月。
靳璟晟走過去,微笑著輕輕的將外套披在葉舒身上柔聲說:“夜裏冷,小心著涼。”
“謝謝。”葉舒抿唇一笑,嬌羞的說。
靳璟晟的柔情永遠都是她的迷,藥,葉舒自嘲的想著。
“很喜歡看月亮嗎?”靳璟晟挨著葉舒輕輕擁著她,柔聲問道。
“嗯,喜歡看圓月!”葉舒輕柔的點點頭說。
“講講你在國外的故事吧?”靳璟晟突然來了興致,問道。
“國外?沒什麽好講的。”葉舒訕笑著說。
“會勾起傷心的事情?”靳璟晟意有所指的問道。
她是不想提起安安的父親吧?畢竟那個男人傷了她的心。
“璟晟,我們的婚姻真的還具有法律效益嗎?”葉舒忽然問道。
“當然了!怎麽了?”靳璟晟疑惑的看著葉舒問道。
“沒什麽,你當年為什麽沒有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呢?”葉舒問。
反正她和靳璟晟的婚姻都是誤會,正好借著那個機會結束不是很好?為什麽靳璟晟不肯簽字呢?
“如果我說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離婚你信嗎?”靳璟晟挑眉看著葉舒,字斟句酌的問道。
“啊?”葉舒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咬了咬唇問道:“是爺爺不準我們離婚嗎?”
如果爺爺的條件不隻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而是永遠都不可以離婚也是有可能的,畢竟爺爺報恩的心情可是非常迫切的。
“爺爺答應給你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始終都在爺爺的手裏我一分沒拿,葉舒我留下你沒有任何的企圖。”靳璟晟眸光深沉的看著葉舒,一字一頓的說。
“我的確是早就知道你是真正的葉舒,我追求你不是因為你的身份而是我真的愛你!”靳璟晟深情的說。
“你愛我?”葉舒怔愣著看著靳璟晟,靳璟晟眼中炙熱的眸光快要將她融化了,茫然無措的問道。
“如果一定要說我接近你帶有目的性,我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能留你在我身邊一生一世!”靳璟晟情真意切的說。
“那你讓我搬來別墅的時候不是簽了協議的嗎?不是說達到目的就讓我離開嗎?你那個時候不是說……”葉舒疑惑的問道。
“我一直在說我要的是你的心,隻是你不信而已。”靳璟晟無奈的說。
輕歎一聲,靳璟晟又說:“我知道你受過傷,我會撫平你的傷口的。”
“你……”從來沒有聽過靳璟晟說這麽多的情話,葉舒一時有些消化不掉,震驚的看著靳璟晟,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怎麽?我就那麽不值得你相信嗎?”靳璟晟垮下臉,表情受傷的說。
“噗哧!”葉舒忍不住笑了,驚喜的眸光帶著欣喜好笑的說:“堂堂靳總賣萌怎麽感覺怪怪的。”
“你是在嘲笑我嗎?”靳璟晟將頭部壓低,眼含深情的威脅道。
明明應該感覺壓力和震懾的,葉舒卻隻覺得好笑,帶著一絲輕鬆說:“不敢!”
“我看你很敢嘛!”靳璟晟調侃道,說完修長的手指在葉舒的身上瘙著癢,嘴裏還不住的說:“看你還敢不敢?”
“啊……哈哈哈……啊……不敢了,哈哈……”葉舒一邊閃躲一邊求饒,掙紮著跑向房間裏,靳璟晟追了進去直到將葉舒逮到將她擁在懷裏。
靳璟晟眼含深情的看著葉舒,四目相對,彼此的眼中隻能看到彼此。
頭一寸一寸壓下,性感的唇瓣帶著冰冰的涼意,輕輕抵近葉舒,天雷勾動地火。
腦海中轟然炸開一抹巨大的蘑菇雲,葉舒無意識的回應著靳璟晟。
輾轉纏、綿的吻一點一點加深,越來越狂肆越來越霸道,葉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仿佛胸腔中的空氣都被掏空了一般。
外套滑落感應不到,襯衣被剝離也沒有反應,直到一絲寒意襲來,葉舒渾身一抖,理智猛然間回籠。
葉舒用力的推開靳璟晟,慌亂的掀開被子躲了進去,臉色如同天邊的雲霞絢爛奪目,羞澀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