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V5:總裁寵之過急

第四百七十七章 你是功臣

“你……”葉舒暗暗磨牙卻無力反抗,隻能怨念的瞪著靳璟晟不滿的抱怨道:“暴君!”

“放心我一定會抱著你不放的。”靳璟晟理所當然的說。

聽懂靳璟晟的話,葉舒臉色微紅,忽然笑顏如花的慢慢靠近靳璟晟目光灼灼的盯著他,在靳璟晟看了簡直是風情萬種。

靳璟晟以為葉舒突然懂了他的良苦用心,正滿心歡喜的等著葉舒主動,忽然腳下吃痛,低頭一看葉舒的腳正狠狠的踩在他的腳上,還不死心的用力撚了一下。

臉色頓時一黑靳璟晟剛想要抓住葉舒想要教訓一下不安分的小女人,沒想到偷襲成功之後的葉舒快速走進餐廳。

寵溺的搖頭苦笑,靳璟晟隨著葉舒的步伐走進餐廳。

葉舒走進餐廳找了個遠離梁麗的位置默默低頭吃飯,生怕梁麗發現她的異樣取笑她!

想著梁麗輕描淡寫的就將翟雨墨解決掉說了服軟的話,為什麽她最後卻被吃豆腐還被威脅。

心裏不斷的暗歎為什麽她的命就這麽苦呢?遇到這麽一個霸道的暴君。

“葉舒,你做那麽遠幹什麽?能夾到菜嗎?”梁麗疑惑的問道。

“我幫她。”靳璟晟坐在葉舒身邊大言不慚的說。

“看來這是和好了,現場開始秀恩愛了。”梁麗調侃道。

“老婆,你也吃。”翟雨墨連忙幫著梁麗夾菜,體貼的說。

“來,這是你最喜歡吃的菜。”梁麗幫著翟雨墨夾了一道魚。

翟雨墨將魚吃進嘴裏,眼睛卻不著痕跡的看了靳璟晟一眼仿佛在問事情進展怎麽樣?

反正葉舒他不知道,他家麗麗如果惹急了真的能做出帶著樂樂離家出走的事情,到時候他上哪哭去。

靳璟晟微不可查的挑眉,勝券在握的點點頭。

翟雨墨悄悄豎起拇指,還是你厲害居然不動聲色的就解決了,他都沒有聽到靳璟晟和葉舒說了什麽事情就過去了。

靳璟晟微微彎起唇角,悄悄將鞋子在桌子底下用桌布擦了擦,狀似認真的低頭吃飯,時不時的幫葉舒夾菜。

“來小心一點。”靳璟晟夾了一道魚小心的剔除魚刺放到葉舒的碗裏。

“爹地媽咪我吃飽了。”安安揚起頭歡快的說。

“我也吃飽了。”樂樂稚嫩的聲音脆脆的透著可愛。

“我帶樂樂去我的房間裏麵玩,我有很多的玩具的。”安安牽著樂樂的說征求大人的意見。

“好,去吧,小心一點不要玩危險的東西。”梁麗拍了拍樂樂的頭囑咐道。

“嗯,那我們去玩了。”樂樂點頭應下,隨著安安開心的離開餐廳。

簡單的吃完飯,葉舒和梁麗對視一眼重新回到客廳,靳璟晟和翟雨墨陪著她們一起看電視,電視裏正好播放著肥皂劇兩個人立刻興致勃勃的看起來。

靳璟晟和翟雨墨對這樣的東西除了鄙夷就是嫌棄,最後實在抵擋不住心裏的厭惡感決定將空間留給兩個隨著劇情一會哭一會笑的小女人。

靳璟晟和翟雨墨離開,客廳裏依然播放著肥皂劇的節目,兩個女人卻早就從電視裏移開視線,大刺刺的躺靠在沙發上相視一笑。

就知道這樣的節目他們一定會看不進去,做了個勝利的手勢,葉舒和梁麗隨意的閑聊起來。

“葉舒,聽說你家土豪老公公司的事情你應該占頭功啊!”梁麗調侃道。

就是因為醫院裏那個人提供了有力證詞才讓一切都水落石出,還靳氏一個清白現在靳氏是民眾眼中的良好形象又恢複了。

“其實我也沒有幫上什麽忙,璟晟早就知道那個人有問題就算沒有我璟晟也能解決的很好。”葉舒擺擺手隨意的說。

“他能怎麽解決不過就是拆穿那個人然後送到警察局,你一出手就不一樣了,將那個壞人治的多慘啊!”梁麗笑的前仰後合的。

“這都是輕的,如果不是因為他是有力的證據真想直接將他燒的躺在醫院裏出不來。”葉舒憤憤不平的說。

“哈哈,想想那個人從病房裏出來時那狼狽的樣子真是開心。”梁麗說。

“哼,最恨吃裏扒外的人。”葉舒鄙夷的說道。

“不過說真的你哪裏弄的那些磷粉和碳灰呢?”梁麗好奇的問道。

能弄出那麽大的煙卻沒有多大的火苗,真虧葉舒想得出來!

“找人弄的,打聽那麽詳細怎麽你想用?”葉舒疑惑的問道。

“我才不要呢?如果有人得罪你我直接找你給我報仇就好了,還用我自己費心嗎?”梁麗挑眉幸災樂禍的說。

“還用的著我?我看你家翟總第一個衝上去將他滅了,誰敢欺負你啊!”葉舒調侃道。

“嗬嗬。”梁麗滿臉幸福的笑了起來。

看著梁麗現在的生活過的這麽幸福有一個疼她的老公還有一個漂亮可愛的女兒真是圓滿,葉舒發自內心的替梁麗感到高興。

“你還不是一樣,全海城的女人都在羨慕你吧。”梁麗幸福之餘不忘了調侃葉舒,眨眨眼睛煞有介事的說。

“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葉舒白了梁麗一眼。

“不知道他們都幹什麽呢?安安和樂樂怎麽樣了?”梁麗突然問道。

看了一眼四周,葉舒說:“璟晟和翟總應該在書房呢!”

“我們上去看看孩子們吧。”梁麗說。

“走吧。”葉舒站起來帶著梁麗走向安安的房間。

兩個人走上二樓看著書房的門縫下麵果然有關透出來知道他們一定在書房,沒有理會直接走向安安的房間。

書房裏,茶的芳香四溢。

靳璟晟和翟雨墨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壺裏伸展開腰肢的小小葉片眸光幽暗。

“你是說這次的事情,隻是雜誌社在還陳董的一個人情,並沒有直接參與?”靳璟晟微微蹙眉冷聲問道。

如果雜誌社真的沒有參與到是可以解釋為什麽雜誌社在報道這篇文章過後對這件事情隻字不提,連後續的報道都沒有跟蹤報道。

他還覺得奇怪怎麽雜誌社就好像投到湖裏一顆石頭,無論激起多大的浪都跟雜誌社沒有關係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