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我要你死
“葉舒。”聶辰想要阻止葉舒的離開,看著兩個人對他一點都沒有在意的背影,無力的垂下手臂。
憤恨的瞪視著靳璟晟,眸色幽暗,明明隻能給葉舒帶來麻煩卻還是這樣霸占著她,根本就不在乎葉舒的安危。
可惜他不能跟葉舒將事情都坦白,這樣靳璟晟就會有所察覺,夜鷹的計劃就會失敗,他和葉舒之間永遠都沒有可能。
“聶先生,請!”客廳裏隻剩下了聶辰,管家無奈隻能禮貌的送客。
聶辰看著已經沒有了葉舒蹤影的樓梯口,轉身離開別墅。
靳璟晟和葉舒回到臥室,葉舒好奇的問道:“你怎麽會回來。”
“工作都處理完了,想你了就回來了。”靳璟晟隨意的說道,臉色卻不是很好看,沒想到一回來就看到聶辰在這裏。
“他來幹什麽?”靳璟晟擔憂的問道。
“說隻是來看看我?”葉舒同樣一頭霧水,總覺得聶辰話裏還隱藏著其他的意思?尤其他那句有苦衷?
她實在想不明白聶辰會有什麽苦衷?聶家在這裏地位還不是呼風喚雨的存在?難道還有聶辰辦不到的事情嗎?
“他會這麽好心?”靳璟晟嫌棄的皺起眉頭,總覺得聶辰的目的不會這麽單純,一定還有什麽他們遺落的地方。
“對了,他說和我們解除合約是因為有苦衷。”葉舒說道。
“你說他會不會是來向我們透露什麽消息的呢?”見靳璟晟沉默不語,葉舒又道。
“苦衷?”靳璟晟琢磨著這兩個字,眉頭緊蹙。
“他還說其他的了嗎?”靳璟晟認真的思考一陣問道。
葉舒麵露難色,猶豫了一陣說道:“他說合約終止了,我還是欠他的人情。”
“我本來以為他說的苦衷隻是以借著合約終止來要挾我,可是以他的性格我覺得他有一百種方法來糾纏我,沒有必要這麽大動幹戈。”葉舒解釋道。
“別想的那麽複雜,可能他隻是想要找一個能合理接近你的機會。”靳璟晟眉頭微動,勸說道。
這件事情看來還是應該讓子辛去好好的調查一翻,也許會有新的收獲也不一定。
“嗯。”葉舒坦然的笑了一下,反正不管聶辰搞什麽鬼,她不理他不就好了。
“腳還腫嗎?我幫你捏捏?”靳璟晟關切的問道。
“不用了,媽媽說生產之後自然就會好的。”葉舒不好意思的推拒道。
靳璟晟每天的工作也是很辛苦的,怎麽能總是讓他辛苦的照顧她呢!
“照顧你是應該的。”靳璟晟不由分說將葉舒扶到**躺好:“我給你捏捏,你累了就睡一會。”
“璟晟,你也休息一會吧,我最近夜裏睡不好,弄的你都休息不好了。”葉舒勸說道,其實她的腳隻是看起來有點觸目驚心,實際上並沒有非常的不舒服。
“你先睡,等你睡著了我也休息一會。”靳璟晟微笑著說完不顧葉舒的反對幫著她按摩。
葉舒心裏甜甜的,不知不覺沉入夢鄉。
雪白的病房裏,陳嬌一個人躺在病**目光空洞。
忽然手機的鈴聲響起,陳嬌急切的抓起來接通:“怎麽樣?”
“陳總,夜鷹這個人的確十分的神秘什麽消息都沒有查到,不過他和董事長的交情到的確是非常的好。”助理匯報道。
“這樣啊?”陳嬌鬆了一口氣,既然是父親的朋友應該不會害她。
“葉舒那邊呢?她最近有沒有什麽新的動態。”陳嬌問道。
“葉舒現在已經不去公司工作了,每天都留在別墅裏待產,很少出門。”助理匯報道。
“不出門?”陳嬌暗暗磨著牙,以為不出來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嗎?
“不出門你派人到別墅去。”陳嬌咬牙切齒的說道。
“可是,靳璟晟那裏?”助理知道陳嬌的心事,沒有她的允許是不敢對靳璟晟下手的。
“你不會趁靳璟晟不在的時候做?”陳嬌氣的直翻白眼,這是有多蠢?難道葉舒不上班靳璟晟也不上班嗎?
“是。”助理連忙應下。
“夜鷹那裏沒有問題將人都給我撤回來吧,全力對付葉舒。”陳嬌命令道。
“屬下明白,立刻去辦。”助理立刻恭敬的領命。
陳嬌掛斷電話,陰狠的目光泛起一抹興奮的光芒,葉舒我一定不能讓你過的舒心,我要你死!
反著光的落地窗前,負手而立的人靜靜的聽著助理的匯報。
“老大,都按照你的安排辦好了。”助理恭敬的說道。
“她的人收到消息了嗎?”夜鷹冷聲問道。
“是的,而且已經匯報給了陳小姐,這次陳小姐一定不會再懷疑老大的心意了。”助理篤定的說。
“不過,老大你對她這麽好,還救過她的命她為什麽要懷疑你呢?”助理疑惑的偏著頭思索著。
“這個跟你沒有關係。”夜鷹冷冷的斥責道。
助理意識到自己失言臉色立刻沒有了血色,顫抖著說道:“老大,是屬下多嘴,請老大責罰。”
“以後注意自己的身份。”夜鷹嫌棄的警告道。
“屬下明白。”助理不敢多言,立刻噤若寒蟬生怕再說錯了話。
“聶辰去了靳璟晟的別墅目的是什麽調查清楚了嗎?”夜鷹突然問道。
“聶辰去的時候靳璟晟不在家,靳璟晟剛剛回家他就離開了,至於目的沒有查到,不過下麵的人看到聶辰是帶著禮品去的。”助理如實回答。
“嗯。”夜鷹淡然的應了一聲,看來聶辰還真的是一個情種啊,對葉舒如此的念念不忘,看來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聶辰這個弱點。
葉舒你還真是我的福星呢?不隻是靳璟晟的弱點現在又成為了聶辰的弱點,這樣下去我都不忍心殺你了。
“老大,我們要不要去警告一下聶辰?”助理諂媚的問道。
“你這個蠢貨,聶辰那裏不能動,你以為他像你表麵看到的那麽軟綿無害嗎?小心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夜鷹不悅的斥責道。
“是。”助理臉色一白,不敢再擅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