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不是陳董
“就算是這樣也掩蓋不了你偷跑出去的事實。”靳璟晟挑眉,意味深長的看著葉舒。
“我知道了,以後我再做什麽事情之前都會跟你商量好不好?”葉舒可憐兮兮的看著靳璟晟,希望他能大人不記小人過。
“想讓我不生氣,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靳璟晟突然壞笑的看著葉舒,幽深的目光閃過一道精光。
“啊?”葉舒茫然的看著靳璟晟,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保證!”葉舒立刻舉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的看著靳璟晟,這樣的表現可以了吧?
靳璟晟卻輕輕捏著葉舒的手指放在了他的唇瓣上,葉舒瞬間如同觸了電一般收回手指,她哪裏知道靳璟晟說的表現是這個意思。
靳璟晟卻不肯放過葉舒,看著她如同熟透的番茄一般透著紅暈的臉頰,忍不住主動出擊,低下頭擒獲住她的芳唇。
深情而綿長的吻漸漸將葉舒的理智吞噬,不由得開始慢慢的回應靳璟晟,房間的溫度瞬間攀上了另一個高度……
太陽透過晨曦灑向大地。
靳璟晟和葉舒從睡夢中醒來,房間裏還存留著曖/昧的空氣。
葉舒唇角帶著笑意,推了推靳璟晟:“起床了。”
“好,我們一起起床。”靳璟晟掀開被子將葉舒抱進了浴室。
“我自己可以的。”葉舒羞澀的笑笑。
“你昨天晚上辛苦了,我抱你。”靳璟晟意味深長的勾起唇角。
葉舒氣惱的白了靳璟晟一眼,她的確還沒有休息過來,可是家裏人都還在,她如果懶床那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放我下來吧,我白天的時候會找時間休息的。”葉舒示意靳璟晟放她下來。
簡單的洗漱完畢後,葉舒和靳璟晟一起下樓,所有的人都在餐廳裏等著他們:“下來了,吃飯吧。”
“好。”葉舒和靳璟晟入座後,大家熱鬧的吃著早餐。
接近尾聲的時候,靳文覺突然宣布:“我和你媽媽今天就要回去了。”
“啊?”葉舒和靳璟晟詫異的看著靳文覺,這麽快。
“來了半個多月了,現在瑞澤已經滿月,你們的生活也步入正軌,我還是決定要回去海城。”靳文覺眸色淡然的說道。
“爺爺,不是說要留下來嗎?”葉舒不舍的抬眸問道。
“人老了,還是故土難離。”靳文覺笑著自嘲道。
“太爺爺一點都不老。”安安揚著小臉,不舍的撅著嘴。
“嗬嗬,安安不舍得太爺爺是不是?太爺爺有機會還過來的,如果安安放假的時候也可以回去看太爺爺好不好?”靳文覺勸說道。
“有親家在這裏照顧你們我也放心,我和爺爺一起回去,雨綺要忙公司的事情有的時候寧寧那裏還是需要我的。”何敏也解釋道。
“都要走嗎?”葉舒心裏不舍,剛剛團聚了沒有多長時間啊!
“你不要擔心我們好好照顧安安和瑞澤就好,我們有雨綺和簡煦照顧不會有問題的。”何敏微笑著柔聲說道。
“爺爺和媽媽有他們的考量,你不必難過。”靳璟晟勸說道。
“嗯。”葉舒明白靳璟晟的意思,隻是情緒還是有些低落。
“親家,小舒和孩子們隻能讓你們受累了。”何敏歉意的看著葉父葉母說道。
“嗬嗬,不會,我們在這裏你們就放心吧,有時間的時候過來玩。”葉父微笑著說道。
“是啊,放心吧,而且我們也不覺得辛苦的。”葉母笑容滿麵的說。
“太爺爺今天就要走嗎?”安安見大人們已經決定了下來,無奈問道。
“嗯,等一下我們就去機場了。”靳文覺說道。
“哦。”安安悻悻的閉了嘴。
“那等一下我送了安安去了幼兒園之後便送你們去機場。”靳璟晟斟酌一下後說道。
“好,就這樣吧。”靳文覺一錘定音。
離席後,各自去準備……
很快別墅裏,隻剩下了葉父葉母和葉舒,突然安靜下來,葉舒還是覺得有些不太習慣,情緒低落的上樓陪著瑞澤去了,這樣還能讓她的心情好一點。
靳氏集團辦公大樓。
靳璟晟將靳文覺和何敏送上了飛機之後,神色清冷的走進辦公室。
“靳總,夫人有消息了嗎?”子辛隨著靳璟晟走進辦公室,緊張的問道。
昨天聽說夫人真的去找了夜鷹後他著實跟著擔心了一天,還好夫人最後沒有遇到什麽危險。
“嗯,那個人不是陳董。”靳璟晟眸色晦暗,還是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居然不是?”子辛詫異不已,夜鷹的所作所為真的隻是因為是陳董的朋友嗎?他調查到在資料裏沒有說他們的關係如此的要好啊?
“嗯。”靳璟晟輕哼一聲,眉頭緊緊的擰成一個川字。
“葉舒說,跟著夜鷹的還有一個叫暗影的人,他也戴著麵具。”靳璟晟猶豫不定,猜測著暗影會不會是陳董。
“夜鷹的秘書替他認罪之後夜鷹的確是又有一個助理,隻是聽說這個助理行蹤很詭秘,沒想到被夫人看到了。”子辛不由得感慨。
“靳總是懷疑這個暗影有可能是陳董嗎?”子辛疑惑的皺眉,說道:“陳董,應該不會甘心屈居別人之下吧?”
“是不是看看就知道了。”靳璟晟幽幽的說完,眼睛微眯吩咐道:“派人盯著這個暗影,看看他是不是和夜鷹一樣謹慎。”
“是。”子辛恭敬的應下,如果一個助理都這樣謹慎一定大有問題。
“這個暗影似乎就是一直和聶辰聯係的人。”子辛想了一下後又道,下麵的人一直回報說有一個神秘的人跟聶辰聯係,看來就是這個暗影了。
“派人盯牢他,他可能會比抓到的助理知道夜鷹的事情更多。”靳璟晟凝眉,神色清冷帶著一層寒霜,冷聲命令道。
“是,屬下明白,立刻去辦。”子辛領命,欣然的轉身離開。
這次如果證實了暗影是陳董,夫人可算是立了大功了,沒想到夫人平常很柔弱的樣子,真正做起事情來不輸給他們這些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