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莫名其妙的女人
“好,下麵招標大會開始,有請第一家競標公司上台……”隨著主持人話音落下,前來競標的公司輪流將公司的競標企劃案一一講解。
時間一分一秒匆匆而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前來參與競標的公司紛紛講解過企劃案後,舉辦方陷入討論之中,會場裏麵的人安靜的等待著最終的結果。
“葉舒,講解了這麽一大段渴了吧,喝水。”聶辰遞給葉舒一杯水,柔聲說。
“我不渴。”葉舒淡漠的拒絕了聶辰,沒有接過水杯。
“別緊張,你的企劃案一定會通過的。”聶辰安慰道。
“既然知道,你為什麽還來參加這個會議呢?”葉舒狀似無意的詢問道,眼睛卻在盯著聶辰,看他會做出什麽樣的反應。
“我來看看你。”聶辰輕鬆的語氣仿佛在談論天氣一般。
葉舒錯愕的盯著聶辰許久,他居然將這樣的理由如此淡然的說了出來,一股怨氣油然而生,她苦口婆心說了那麽多,原來都完全沒有用。
“真的。”聶辰以為葉舒不相信,認真的重複了一遍。
“聶辰,如果你覺得我們之間除了這件事情沒有其他可以說的,那麽請你以後不要跟我說話。”葉舒下了最後通牒。
“你不喜歡這個話題我可以不說,但是改變不了我的任何決定。”聶辰看了葉舒一眼,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簡直不可理喻。”葉舒氣惱的瞪了聶辰一眼,不想再理會他。
“我隻是表達一下我的態度,不過我還是會尊重你的意見,你不喜歡說這件事情,那麽就換一個話題吧,不如說說你的秘書。”聶辰意味深長的看了秘書一眼,話說的點到即止。
“你什麽意思?”葉舒疑惑的轉頭看了一眼秘書,她和聶辰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交集更不可能會得罪聶辰吧?
“我的意思很難明顯,那就是為什麽你現在出門可靳璟晟一個習慣了?而且居然帶的還是同一個秘書?”聶辰狀似疑惑的問道。
葉舒到底知道不知道靳璟晟上次身邊帶著的人就是這個秘書呢?葉舒把她帶出來會不會是因為不想靳璟晟和秘書之間再有獨處的機會?那是不是代表葉舒對靳璟晟已經有了懷疑?或者葉舒表麵上看著不在乎其實心裏是在乎的呢?
“帶著秘書出來工作很奇怪嗎?”葉舒疑惑不解,不過就是帶個秘書而已,有什麽好奇怪的呢?
“你不會以為上次我說的事情是胡編亂造的吧?”聶辰錯愕的問道。
難道葉舒真的不知道上次靳璟晟是帶著這個秘書一起出門的嗎?
“哦,上次啊,不過就是璟晟順路帶了她一程而已。”葉舒連忙應道,她可不能說上次靳璟晟就是為了給聶辰敲一個警鍾才會特意這樣做的。
“這樣的鬼話你都信?據我所知靳璟晟的車子從來沒有載過你以外的任何一個女人,現在居然被一個秘書打破了這樣的規矩,你難道一點都不懷疑嗎?真不明白靳璟晟究竟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聶辰氣急敗壞的質問道。
“聶辰你放心,以後你同樣不會再看到靳璟晟載著我以外的任何一個女人。”葉舒信誓旦旦的說道,傲然的氣勢和靳璟晟如出一轍。
聶辰眼睛微微收斂,帶著審視的味道眯成了一條縫,葉舒的話是什麽意思?
正當聶辰百思不得其解時,主持人的聲音響起:“下麵我來宣布這次競標的最終勝利者,那就是……靳氏集團。”
話音剛落,會場上響起了陣陣掌聲,葉舒在眾人的恭喜和祝賀聲中,上台與主辦方簽訂了合約。
拿著合約動作優雅的走下舞台,將合約書交給秘書後說:“我們走吧。”
“是,夫人。”秘書將合約書收好,隨著和葉舒的腳步離開會場。
聶辰眸色晦暗的盯著葉舒遠去的步伐,心裏升起一團疑雲,忽然看到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尾隨著葉舒離開會場,
心裏一抹不詳的預感升起,迅速跟了上去。
此時會場外麵,葉舒和秘書正在等待著司機將車子開過來,秘書忐忑的問:“夫人,那個聶辰會不會追出來啊?”
“應該不會,如果他要跟著早就出來了。”葉舒掃了一眼身後,猜測道。
“可是為什麽我總感覺身後有一雙眼睛似乎在盯著我們似的?總覺得心裏不安。”秘書的臉色不太好,四處搜索著讓她不安的來源地。
“我也是感覺到脊背有點發寒,好像被人盯上的獵物一般。”葉舒聽秘書說完,道出同樣的感受,疑惑的打量著四周。
這種感覺應該不是來源於聶辰的,如果是聶辰一定會直接將她帶走,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暗處盯著她。
“沒有發現什麽地方不對勁呢?難道是心裏作用?”秘書確定沒有發現異常情況後,苦著臉自言自語道。
“也許吧,等一下車來了我們就回公司,別瞎想。”葉舒好笑的勸道。
“是,夫人。”秘書鬆了一口氣,恭敬的應下。
“不過司機去的時間可是夠久的了。”秘書看了一眼時間,疑惑的說道。
“可能是停車場的車子比較多,我們再等一下。”
“是,夫人。”
“你這個賤人,我要你死!”突然身後不遠處一聲怒吼。
葉舒和秘書回頭,驚愕的發現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手裏拿著一個不明物體朝著她們的方向衝了過來。
“夫人小心。”秘書立刻將葉舒擋在身後,看著眼前的女人。
女人凶神惡煞的衝了出來,眼睛怨毒的目光看的葉舒心驚膽戰的,她確定她不認識這個女人,為什麽這個女人的眼神裏對她的恨意這麽明顯呢?
“夫人,快走,這個女人看起來不太對勁。”秘書見情況不對,立刻推了葉舒一把。
“她手裏是什麽?”葉舒顧不上其他的,焦急的問道。
“不知道,肯定不會是好東西。”秘書臉色慘白,手腳冰冷,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看起來是想要傷害夫人,她應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