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老師受傷
“哼,隻要有你的兒子在我的手裏,量你也玩不出什麽花樣,等我成為了靳氏的掌權人,有了數不盡的財富,靳璟晟!你又能奈我何。”夜鷹小人得誌的揚聲說道。
“我覺得我的兒子比靳氏更值錢,你想要靳氏給你。”靳璟晟霸氣的說道。
“哈哈哈……”夜鷹一陣狂笑:“那好吧,我們成交。”
“雖然你這個人並沒有什麽信譽可言,但是這次我還是願意相信你,成交。”靳璟晟眸底閃過一道精光。
掛斷電話,葉舒急忙問道:“怎麽樣?”
“他約我去他那裏。”靳璟晟鬆了一口氣,以退為進果然奏效了,他就知道讓夜鷹來靳氏夜鷹一定會懷疑他的目的。
“那……你和雨墨都部署好了嗎?”葉舒擔憂的問道。
“部署好了,隻等著夜鷹露麵就收網。”靳璟晟說。
“要不,還是等子辛的消息吧,等確定安安真的安全了,我們再動手。”葉舒提議道。
“子辛已經去了,很快會有消息的。”靳璟晟說。
“璟晟,子辛一個人去能行嗎?”葉母憂心忡忡的問道。
“人多容易暴露目標,子辛心裏有數。”靳璟晟安慰道。
“你們別擔心,璟晟一定會首先考慮安安的安危的。”葉父安慰道。
“我知道,我就是忍不住擔心。”葉母無奈的說。
“唉!”葉父隻能跟著搖頭歎息,他也同樣擔心啊,但是他們現在隻能相信靳璟晟,而且他們也相信靳璟晟一定比他們還著急。
時間一分一秒快速的遊走著,可是對於別墅裏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葉父葉母,葉舒靳璟晟,梁麗都在焦急的等待著子辛的消息,眼看著夜鷹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子辛那邊還沒有傳來救出安安消息。
“會不會失手了……呸呸呸,我這烏鴉嘴,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一定不會失手的。”梁麗自知說錯了話,立刻解釋道。
就算不能讓葉舒和靳璟晟安心,也不能在他們的傷口上撒鹽啊。
“不會,子辛一定能將安安帶出來。”葉舒目光堅定的說道。
“是,一定的。”梁麗連忙補救,不想讓葉舒難受。
不出一刻鍾,別墅的門口處響起了匆匆的腳步聲,大家立刻打起精神,目光一致看向門口處,希望看到他們期待的那抹身影。
門打開,管家引路,子辛抱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匆匆而來。
大家嚇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質問追問道:“她是什麽人?怎麽受傷了?”
“安安呢?”
“子辛,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一大串問題將子辛問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隻能抱著女人愣在那裏。
“這不是安安的老師嗎?”葉舒認出了昏迷的女人,錯愕的問道,轉而焦急的看著子辛問道:“安安呢?”
為什麽將老師救了回來,卻沒有看到安安的身影呢?難道營救計劃失敗了?
“媽咪,我在這裏。”安安的聲音突兀的在門口響起,眾人的視線再一次齊刷刷的看向門口處。
“安安。”葉舒和葉母激動的撲了過去,將安安抱住。
“你有沒有怎麽樣?”葉舒將安安上上下下打量一遍,關切的問道。
“是啊,有沒有受傷?他們有沒有虐待你啊?”葉母急切查看著安安的身體情況說道。
“外婆,媽咪我沒事,可是老師受傷了,你們快想辦法救救她吧。”安安焦急的拉著葉舒的手走向老師。
“到底怎麽回事?”靳璟晟看著眼前的情況,疑惑的問道。
子辛應該是清楚了他的計劃,如果不是事情有變,斷不會將事情弄成這個樣子。
“先救人,其他的再說。”葉父催促道。
“管家,先給老師整理一家客房住下,然後聯係家庭醫生。”靳璟晟看了一眼情況後迅速吩咐道。
“是。”管家立刻去安排,子辛跟著將老師送入房間後,再次回到客廳。
“靳總,我去救安安的時候,遇到了暗影。”子辛將事情細細的講解起來:“為免人多暴露目標,我隻帶了四個人去,剛剛抵達那裏還沒有來得及實施救援,便看到暗影匆匆而來,不知道要做什麽,隻是遠遠的看著他進了地下室。”
“我怕事情有變,立刻令人跟過去,剛剛走到門口的位置,便聽到裏麵吵著,不要帶走安安。”子辛說道。
“那個叫暗影的男人就是那天帶隊的人,他認識我一眼便在同學中看到了我,老師不肯讓他帶走我抱著我不撒手,也被他們帶走了,被帶到那個地下室後,他們並沒有對我們怎麽樣,隻是交代看守我們的人說,不能讓我們跑掉。”安安接著將被劫持後的事情講了一遍。
“你說那個暗影認識你?”葉舒疑惑的皺眉看著安安,暗影應該沒有見過安安的吧?怎麽會認識安安呢?
“是的,他看我的眼神十分的肯定。”安安篤定的說。
“他怎麽會認識安安呢?”葉舒轉頭看著靳璟晟,臉色蒼白了幾分。
“或許是之前調查過?”梁麗猜測道。
“不會,因為之前的經曆,安安在這裏是沒有任何外泄的照片的。”葉舒說。
“這樣事情好像有點奇怪。”梁麗茫然的歪著頭,沒有見過安安怎麽會認識呢?
“這件事情以後我們再查,先說說救援的事情。”靳璟晟聲音清冷的吩咐道。
“是。”子辛應下說道:“裏麵的情況不明朗,我也不敢輕舉妄動,隻能將門口的守衛解決後,觀察著裏麵的情況。”
說完,子辛看向安安,希望安安能將裏麵的情況講解一下,安安會意,點頭說道:“那個暗影這次進來,目的也十分的簡單,還是說要帶我走,老師自然不肯,又撕扯起來。”
“他說沒說帶你去幹什麽?”葉舒神色慌亂的追問道,明明這邊夜鷹跟靳璟晟在談交換的事情,怎麽又要將人帶走呢?
“不清楚,但是他的表情很嚇人。”安安心有餘悸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