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千年老二也是有水分的
江熠然唇角微扯,問道:“見到我很意外?”
夏小冉點頭如蒜,隨後白了他一眼,諷刺道:“你江家集團是要倒閉了嗎?堂堂總裁這麽閑,老是出來閑逛。”
江熠然不怒反而笑,盯著她被曬得有些發紅的臉蛋說道:“巧了,這部電視劇剛好是要倒閉的江家投錢,我來看看也不算是閑逛吧?”
“……”夏小冉一陣無語,一口飯差點噎住。
這麽說來,她是跑進狼窩了?
等等,他來了是不是代表著陸修遠也快來了……
夏小冉一想到兩尊大佛齊齊聚集的畫麵,她就比吃了十個蒼蠅還膈應。
雖然她覺得她話已經說的很清楚,該拒絕的也都拒絕了。可這兩個人偏偏像是沒有聽懂一般,依然我行我素,讓她頭疼不已。
這也算了,可江熠然一直都和陸修遠不太對付,兩人見了麵更是劍拔弩張。
“你放心,他最近忙得很,沒空來。”江熠然像是讀懂了夏小冉的心思般,忽然冷笑著說道。
夏小冉微微錯愕,隨後便明白了什麽,白了江熠然一眼說道:“你該不會動了什麽手腳吧?”
他會這樣篤定,肯定是做了什麽。
江熠然倒是不掩飾,隻淡淡地說道:“初創公司有些磕磕碰碰很正常。”
同樣是初創公司,陸修遠則比夏小冉舒服得多。
一來,是因為陸家才大氣大。二來,陸修遠本人就是最大的股東,可以為所欲為。
可饒是這樣,還是免不了吃江熠然設下的陷阱。
現在的陸修遠正焦頭爛額地開會,討論如何應付這一次的危機。
腹黑!
夏小冉看著那張妖孽的臉,腹誹道。
江熠然微微側頭,見她一副吃癟的表情,眼中的笑意就明顯了些。
“啊——快來人!”
忽然一聲巨響,緊接著有人喊道。
眾人臉色一變,知道是發生大事了,趕忙放下飯盒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夏小冉因為擔心樓知雪,頓了頓,也跟著跑了出去。
江熠然望著她跑去的方向,忍不住微微皺眉。
可作為投資人,如果出了事他也不好不聞不問,於是邁著修長的腿也朝那個方向走去。
剛剛傳來的巨響,倒不是因為別的,隻是新建的樓房倒塌了。
夏小冉見助理扶著樓知雪站在不遠處,趕緊朝她走去,關切地問道:“你有沒有受傷?”
樓知雪皺著眉頭,目光擔憂地看向倒塌的地方,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但主演被埋在裏麵。”
什麽?!
夏小冉望著那片廢墟,心中已經涼了一大片。
這布景原先是下午要用的,本來就沒完全建好。但是主演想要進去走走位,便拉著樓知雪進去了。
主演剛說完台詞,樓知雪正想進去,可就在這時,臨時搭建的場景卻突然倒塌了下來。
樓知雪原本就是學過武術的,反應本來就比常人快一點,又不像主演站在布景裏麵,所以很快便撤了出來。
隻苦了那主演,已經被埋在那片廢墟下生死未卜。
出了這麽大的事故,製片人和導演冷汗都濕了一片,趕緊指揮工作人營救。
江熠然雙手插兜,也皺著眉頭看著。
這一下子,製片和導演心就更慌了。
有什麽比投資人眼見著出事情更倒黴的?如果江熠然一個不樂意,那這部已經籌備半年的戲也算是完了。
大約幾分鍾後,主演被挖了出來。
臨時搭建的場景多半是用塑料和空心合成木做成的,真材實料的東西倒是沒多少,所以主演也沒有受很嚴重的傷,隻是手肘脫臼,腿也折了,以及身上林林總總大大小小淤傷之外,倒也沒有其他危及生命和事業生涯的問題。
隻是這樣一來,女主角的位置肯定是要換人了。
換誰呢?
製片人和導演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江熠然,江熠然見了,隻冷聲說道:“讓女替補上,一定要徹查這次事故的原因!”
製片人和導演趕緊應了下來。
所幸,他們原本就有次一點的人選,隻是這樣一來,所有的戲都要重新拍攝了。
三天後,新的主演終於出現了。
可當夏小冉見到來人事,嘴角卻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這不是厲欣又能是誰呢?
夏小冉聽說,原本按咖位是輪不到厲欣的,可無奈厲欣前頭幾位人選都沒有檔期,這才選擇了厲欣。
厲欣一來,就先去樓知雪休息的帳篷裏炫耀道:“還真是風水輪流轉,以前我什麽都不如你,但今天你可就要給我當女配了!”
樓知雪正在讀劇本,連眼睛都沒抬,隻冷淡地說道:“嗯,戲好就行。”
厲欣頭一揚,驕傲地說道:“那可是!我現在可是正正經經的女主演,而你不過是個女二!”
饒是厲欣說到這個份上,樓知雪的表情依然沒變,隻是認真地在背著台本。
夏小冉原本是想替樓知雪說幾句的,可見她似乎並不是很在意的樣子,於是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隻選擇白了厲欣一眼。
可到下午試戲時,夏小冉才明白樓知雪的那句“戲好就行”是什麽意思。
她原先想著,厲欣是被外界成為“千年老二”的人,應該台演戲功底差不到哪去。
可誰知道,愣是NG了一下午,厲欣還是沒有一條能過的。
這“千年老二”怕是水分也不少吧?
夏小冉搖了搖頭心想。
同她一起搖頭的,還有一直收不了工的其他員工們。
他們也一直以為,厲欣的演技應該很過關才是,看來“口碑”有時候也是一種炒作。
“妹妹,我說的話你不信,偏聽那些不三不四的!你、你……”厲欣你了半天,扭曲了半天感情,愣是擠不出一點眼淚來。
“卡!”導演氣憤地罵道,“厲欣你怎麽回事?你不知道這是一場哭戲嗎?眼淚!眼淚!我要的是眼淚!!”
厲欣吃了斥責,很是不痛快。
可她又是個嘴上不服輸的,於是幹脆耍賴把責任推了樓知雪,“這怎麽能怪我呢?是樓知雪演得太出戲,所以我才把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