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羞羞:總裁大人不能惹

第二百一十七章是你自己往下跳而已

清晨,陽光微熱,殷以涵穿著一身純白的婚紗,在陽光下申請堅毅地走進教堂。

老神父見了她,很是驚訝,連連問道:“新娘,你是不是走錯教堂了?今天並沒有婚禮啊!”

殷以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就在這等著。”

說著,一屁股坐到凳子上一副不願意多說也不願走的模樣。

老神父怕她耽誤了結婚,又再次重申道:“這教堂真的沒有婚禮,新娘你還是確認一下吧。”

“我就在這裏!”殷以涵冷冷地說道。

神父見狀,隻能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給她泡了一壺下火的金銀花,就去忙碌自己的事情了。

等中午時,一群工人來重新粉刷若瑟堂的椅子。

老神父再次勸殷以涵離開,可殷以涵卻像是篤定了心思般,不肯挪動。

殷以涵穿著婚紗端坐在神像前,唇角掛著冷笑。

他們想用這樣障眼法讓自己離開?那就看誰熬得過誰了。

反正訂婚宴的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了,她就在這等著,她就不信等不到夏小冉和江熠然。

來重新刷漆的工人都疑惑地看著殷以涵,殷以涵也不在意。

可她從早上等到下午,除了工人之外再無旁人,殷以涵沒吃午飯,又在這幹等著,心中忽然有些慌亂。

如果她查到的也是障眼法呢?如果這是夏小冉故意引她來的呢?

就在她要動搖的時候,卻隱約聽到神父的房間裏麵有個女人咳嗽的聲音。

殷以涵唇角微挑,她知道那聲音一定是夏小冉的。

於是,她收拾好心態,繼續等著。

就算是熬,破壞掉夏小冉的好事也是她贏了,所以她一點都不著急,她可以慢慢等,就是不知道夏小冉等不等得起。

日漸西斜,整個教堂都充滿了油漆的味道。

工人到了下班的時間,紛紛收拾東西打算離開。

老神父把偏門都給上鎖之後,把鑰匙交給了房間裏的女人,似乎在囑咐著什麽。

那女人點了點頭,老神父這才安心離開。

殷以涵抿了抿唇,繼續目不斜視地看著神像,就像是個虔誠的信徒。

陽光漸漸消失,教堂裏也變得昏暗無比,那女人一邊咳嗽著,一邊打開教堂裏的燈。

聽著那一聲聲咳嗽,殷以涵也默默地忍著。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聲音在教堂正門響起,她說道:“這麽晚了,還不打算走嗎?”

“你都沒走,我怎麽能走?”

殷以涵微微一笑,終究是她熬贏了。

夏小冉咳得滿臉通紅,可臉上卻堆滿笑意,“你覺得你贏了?”

“當然!”殷以涵抖了抖麻木的腿,深吸一口氣說道。

“那你就錯了,這一局你輸了。”夏小冉笑著說道。

“可笑!我怎麽可能會輸?”

殷以涵扭過頭來,想要狠狠地奚落夏小冉,可她卻看見夏小冉正緩緩把教堂的大門關上。

她一驚,趕忙跑過去想要阻止夏小冉,可她穿著華麗的婚紗和典雅的高跟鞋,怎麽來得及,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扇門緩緩關上。

“你這是什麽意思?快把門打開!”殷以涵氣急敗壞地喊道。

“晚了。”夏小冉一邊說,一邊上鎖。

殷以涵愣了愣,忽然想明白了什麽,麵目頓時猙獰,“你是故意的?”

“說不上故意吧,咳咳咳……”夏小冉平緩了一下氣息,“如果你不是派人監視著我,如果你不是心機過重,根本不會上這個當。”

殷以涵冷笑著說道:“我倒是小瞧你了!從一開始就你布置好的,你還敢說不是故意?”

“我當然不是故意的,我對你做了什麽嗎?我告訴你什麽了嗎?這一切不過是你自己設想的圈子,自己往下跳而已。”夏小冉緩緩說道。

頓了頓,她敲了敲這扇古樸的木門,堅實而充滿了歲月的痕跡。

“哦,這扇門我是故意關上的。我給了你一整天的機會,是你自己不願意走,可怪不得我了。”

“你、你竟然敢關住我?”殷以涵難以置信地說道,隨後她提起婚紗,在教堂轉悠起來,“就憑你也想關住我?就憑這破爛的教堂?”

她環視了一圈,教堂裏麵到處都是寬大的玻璃窗,隻要她找到堅硬的東西,就能破窗而出。

在門另一邊的夏小冉像是預測到了殷以涵的動向般,說道:“你別費心思了,今天教堂重新刷漆,老神父早就把所有能移動的東西都收好了。”

殷以涵環視了一周,果然如夏小冉所說。

可沒有了工具還有別的。

殷以涵低頭看了一眼高跟鞋,唇角扯出一抹冷笑。

她還有鞋子,還有手,總能破窗而出!

夏小冉吃力地倚靠在門邊,大口大口喘息著,“你還是不明白,你今晚是出不去的。你知道我為什麽會選擇這座教堂嗎?因為它建於二戰,卻能堅強地活著,哪怕是玻璃也是後期加固過的,你猜就憑你那小胳膊小細腿的,能幹什麽?”

“你!”

殷以涵麵目猙獰,死死地瞪著門,一副恨不得連門帶夏小冉一起吞進肚子裏。

可過了一陣子,她又笑了起來,“可你能關我一輩嗎?就算今晚沒有人來,明天也會有人來,我等得起。”

“我知道你等得起,我也沒打算關你一輩子。我實話告訴你吧,明天九點老神父要做禮拜,到時候你就能走。”夏小冉淡淡地說道。

“嗬,你費盡心思,該不會隻是想關我一晚吧?”

“是,也不是。”夏小冉頓了頓,忽然扯出一抹笑意,“你摸摸你的小腹,漲不漲?”

殷以涵下意識地摸了摸腹部,又環視了教堂一圈,除了幾排椅子和高高在上的神壇,再無其他。

“你……”殷以涵愣了愣,心卻有些慌了,“你竟然敢這樣羞辱我?”

“比起我的孩子,顧文思的孩子,還有被你傷害的其他人,這一點屈辱算不了什麽。”夏小冉笑了笑,“今晚,你就在天主麵前好好地懺悔自己所做的一切,祈求天主原諒吧。”

不過,懺不懺悔的都無所謂。

天道不找你償還的,今後自己會慢慢地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