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都是裝出來的
夏小冉跟著伊人來到醫院,隻見紀正宜正焦急地守在門口。
夏小冉見到他的第一句話便問道:“你家總裁還好麽?”
紀正宜回答道:“還好,就是燒沒退下去,醫生讓他休息幾天。”
“休息?嗬,他可不像是會休息的樣子。”忽然,季臨風一邊負手緩緩走來,一邊說道。
夏小冉眯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說話。
季臨風也不理睬她,直徑地拉開江熠然的病房門,中氣十足地說道:“喲,江總裁,你安插在我公司裏的人還好使嗎?”
安插進去的人?
夏小冉臉色微變,也跟著走了進去。
江熠然穿著病號服,安靜地躺在病**,除了沒有一絲血色的嘴唇,和過於蒼白的臉色,他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異樣。
江熠然唇角微勾,笑著對季臨風說道:“季總也不錯,才幾天就發現了異樣,看來我那兩個老臣做事還是太嫩了些。”
提到被江熠然開除,又被他拉攏過去的那兩個老臣,季臨風便冷笑了起來,“如果我再不早點發現,恐怕我公司的生意就要被你搶光了。”
說完,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好小子,你比你爸那個老好人強一點,竟然學會使用陰謀詭計了啊!”
江熠然也冷笑著,“你們季家原本就跟我江家勢如水火,如果我再單純點,豈不是讓季總您隨便拿捏了?”
“嗬,說得不錯。既然話都已經說開了,那江總您可別怪我沒手下留情,欺負你這個小輩啊。”季臨風陰陽怪氣地說道。
“請便。”江熠然微笑著說道。
“但願幾天後你還記得你現在的骨氣。”
季臨風見嘴皮上也討不了好,便甩下這麽一句話走了。
夏小冉怔怔地站在門口,把兩人的對話全部聽了下去。
等季臨風走後,她問道:“是暴露了嗎?”
“還沒有。”江熠然收起唇角的冷笑,朝她伸出了手,“過來。”
夏小冉沒有過多矯情,在他床邊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你的病怎麽樣了?”
“該好了。”
“什麽叫該好了?難道……你是裝病的?”夏小冉思索了片刻才反應過來。
江熠然點點頭,“如果病著,他們怎麽會相信我黔驢技窮了呢?”
夏小冉微微皺眉,伸手在他額頭上探了探,還是一如既往地燙。
“你還逞強,明明還燒著。”
聽著夏小冉關懷的聲音,江熠然眸中忽然閃過一道溫暖的光。
他伸手在床頭櫃上找了一瓶藥出來,說道:“喏,你見過的。”
夏小冉接過藥,擰開瓶蓋倒了一顆出來,聞了聞,是上次那個像是水果糖一樣的藥物。
她疑惑地看著江熠然,問道:“這是什麽?”
“它能讓人的體溫長期處於一種偏高的狀態,實際上就是熱了點,沒有別的副作用。”江熠然一臉輕鬆地說道。
“可你的臉色……”
那蒼白的臉色,沒有血絲的嘴唇,總不能是裝的吧?
江熠然微微笑了一下,用手指在唇角上用力擦了擦,然後伸給夏小冉看,說道:“粉底,你們女生常用的。”
這……這真的是!
得知自己被騙的夏小冉心中頓時燃起一抹無名的怒火,她忍著想打人的衝動說道:“算了,跟你這種人沒什麽好說的,我先回去了!”
“別。”江熠然挽留道。
可夏小冉去意已決,根本不管他說些什麽。
等夏小冉走後,江熠然苦笑了一下,輕輕地歎了口氣,蓋上被子便合上了雙眼。
他的樣子似乎很是疲憊,像是裝的,又不像是裝的。
夏小冉氣呼呼地走出了病房,對紀正宜說道:“別管他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紀正宜一頭霧水地看著夏小冉,訕訕地笑著並不答話。
等夏小冉走後,他輕輕拉開房門,見江熠然已經沉沉睡去了,又輕輕地拉上了門。
他坐在醫院的長椅上,望著蒼白的天花板,感歎今天估計就是睡在這椅子上了。
你說,他招誰惹誰了?為什麽每次苦差事都是他來做?
夏小冉前腳剛走出醫院,後腳伊人便來了電話。
夏小冉以為她要報告蘇彤回去的消息,便漫不經心地說道:“蘇彤回到了嗎?”
“小冉小姐,請原諒我的失職,蘇小姐她、她……”
伊人愧疚的聲音欲言又止,令夏小冉頓時警惕了起來,“她怎麽了?”
伊人想了想,還是如實匯報說道:“蘇小姐跑出上官家後,一路上有三個男人一直在跟著她,我們趕去的時候……蘇小姐衣服已經被撕開了。因為蘇小姐情緒激動的關係,我現在暫時把她反鎖在了您的房間,您看……”
伊人的話說得越客氣,便越能讓夏小冉察覺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衣服都被撕開了……
夏小冉腦袋頓時嗡嗡作響,“你看好她,我現在就回來!”
說完,她一刻都不敢耽誤,連忙打了個車回去。
在夏小冉上車的那一刻,殷以涵的私家車也剛剛停穩。
小葉看著夏小冉焦急的樣子,譏諷道:“瞧她那副焦急的模樣,肯定是已經知道了。”
殷以涵勾起一抹冷笑,“知道了又怎樣,反正蘇彤這一輩也算毀了,就憑她還想嫁入上官家?嗬,我怎麽可能讓夏小冉的親眷嫁給高門呢?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麽?”
如果蘇彤真的成了上官家的媳婦,那麽季家就危險了。所以,一勞永逸,讓蘇彤再也沒有這個機會是最好的辦法。
殷以涵的笑意讓小葉心中頓時停了一拍,她不禁想到,如果是自己想高攀,殷以涵會怎麽做?
殷以涵不知小葉心中所想,她帶著笑意說道:“走吧,我們也去看看江熠然。”
小葉忐忑地點了點頭,可跟殷以涵的距離卻慢慢地拉開了一小步,再也沒有從前的親近。
殷以涵也從來沒有把她放在眼裏,所以這一點點的變化,她也沒有注意到。
來到江熠然的病房前,紀正宜正坐在椅子上仰頭大睡。
殷以涵也不正眼瞧他,直徑地伸出手,想來開病房門。
“殷小姐,您就不必要進去了吧。”
忽然,紀正宜冰冷而禮貌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