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因為那個男人不值得
從醫院出來後,夏小冉便去往老夫人的住所。
“湛藍之心”對江家人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東西,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她也應該還回去了。
夏小冉來到周芸秋的別墅裏,周芸秋見到她,又是抱又是親,哽咽地說道:“你這個傻孩子,都這麽久了,你怎麽不知道來看看姑姑?”
夏小冉心中一暖,輕輕抱住周芸秋的後背,那一刹那仿佛真的有親人了般。
周芸秋稍稍平複心情,問道:“你今天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夏小冉頓了頓,說道:“我找老夫人有些事情,她在嗎?”
“在的,我帶你去。”說完,周芸秋便拉著夏小冉往樓上走去。
此刻,老夫人正在用羹,她的小型餐桌前放了一小瓶藥。
“有什麽事嗎?”老夫人一邊說著,一邊把藥的標簽轉向自己。
夏小冉愣了愣,“我今天來是想把‘湛藍之心’還給你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我留著也沒什麽用。”
而且,這條項鏈的價值,她根本承受不住。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微微皺眉,“你記得你剛嫁入江家,我把這條項鏈送給你的時候,說了什麽嗎?”
說了什麽?
夏小冉努力回憶了一下,可畢竟是太久遠的事情,她早就已經想不起來了。
老夫人微微頷首,像是預料到了般,“我告訴過你,送給你的就是你的,不用再考慮別人怎麽想的。”
“可是,這條項鏈實在是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夏小冉趕忙說道。
以前知道這是價值幾千萬的項鏈她都不敢要,現在還附加了百分十五的江氏集團的股份,那可是天價啊!
老夫人這哪裏是送項鏈?這分明是把半個江氏集團都送給自己了。
老夫人沉默了片刻,說道:“股東大會上,我已經明說了是你的東西,我就不會收回。與其擔心這擔心那的,還不如好好利用這條項鏈。”
啊?
老夫人話說得輕巧,夏小冉腹誹了一句,可臉上還是維持這笑意。
俗話說,暴富必有危險,夏小冉可不確定她自己能不能守得住這份財富啊,畢竟她前半生隻是個再不平凡不過的普通人。
想了想,她說道:“我還是……”
“夠了,我累了,我需要休息,你走吧。”老夫人皺了皺眉頭,不耐煩地下逐客令。
周芸秋聽了,嗬嗬一笑,拉著夏小冉的手往外走去,“既然老夫人說給你,你就留著好了。”
“可突然給我這麽一大筆錢,我怕我會折壽啊。”
夏小冉是一個無比相信運氣守恒定律的人,她相信一夜暴富必遭天譴,她肯定會遇上更多麻煩事情的。
周芸秋笑了笑,戳了戳她的鼻子,說道:“你這小丫頭,不要亂想。而且,你根本不是暴富,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什麽意思?”
怎麽就她應得的了?
周芸秋想了想,說道:“你母親白幼楓幫了江家一個忙,她去世了,江家把這份人情還給白幼楓唯一的女兒,不是很應該的嗎?”
白幼楓?
夏小冉沒想到,時至今日,還能從其他人的口中聽到這個名字,而且還是從疼愛她的周芸秋口中得知的。
於是,她壯著膽子問道:“周姑姑好像也對我母親挺熟悉的樣子,那我父親呢?聽說他也在渝州市?”
原本隻是閑聊的一句,可周芸秋頓時陰沉下了臉色。
周芸秋掰著夏小冉的胳膊,冷聲對她說道:“那個男人你最好當他死了!”
“啊?”夏小冉微微愣住,可轉瞬便猜到周芸秋知道的更多的內幕,於是繼續問道:“我隻是想知道,他既然在渝州市,他為什麽不肯來認我?”
“認你?嗬,因為他不敢!”周芸秋冷笑,“我們不對你說,是因為那個男人不值得。那個男人不敢來找你,是因為他擔心他的一切都被暴露了。所以,你就好好過自己的,別再想這些有的沒的了,好嗎?”
看著周芸秋認真嚴肅的神色,夏小冉咽了咽唾沫,點了點頭。
看來,她的父親遠比她想想中的更討人嫌啊。
但是,他為什麽不認自己呢?
而且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不敢……
到底是什麽讓他如此忌憚?
還有白徐山老爺子,他口中的惡魔說的是誰?難道是她的父親嗎?
許多問題頓時湧進夏小冉的腦海裏,攪得她大腦一陣亂麻。
於是,她對周芸秋說道:“嗯,我知道了。我下午還有事,我先走了。”
周芸秋點點頭,目送夏小冉出門。
可剛出門,周芸秋便注意到路邊有輛白色的小車很是奇怪,駕駛座上的人,似乎死死地盯著夏小冉般。
興許是感受到周芸秋的目光,那輛白色的小車緩緩啟動了起來,與此同時,夏小冉也揮手跟周芸秋道別。
是錯覺嗎?
周芸秋微微一笑,也朝夏小冉揮了揮手。
這時,那輛白色的小車忽然朝夏小冉衝了過去,周芸秋嚇得花容失色,一聲尖叫從她的喉嚨中衝了出來:“小心!”
“嘭——”
那輛白色的小車在快要撞到夏小冉的時候,卻偏了一點方向,撞到了夏小冉身邊的牆體中。
還沒等夏小冉反應過來,那輛車已經急打方向盤逃走了。
隻差一厘米,夏小冉就要命喪當場了。
她嚇得手腳發軟,癱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周芸秋發了瘋般朝她衝了過來,眼淚汪汪地打量了她一遍,問道:“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我沒事。”夏小冉還沒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喃喃地回答道。
周芸秋聽到她沒事,眼淚這才啪嗒啪嗒地往外掉,她心疼地看著夏小冉,說道:“幸好你沒事,否則我怎麽對得起你死去的母親?她可就你這麽一根獨苗!”
說完,她才後知後覺地問道:“對了,你看清楚是誰了嗎?”
夏小冉努力回想了一下,在汽車撞向她的那一刹那,她看到的那個人的輪廓。
想了想,她緩緩的吐出了三個字:“季臨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