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晚會
阮霖沒有相信阮晴所說的,阮晴也就沒有強求著讓阮霖相信這件事,她相信時間會證明一切,而她也會讓那些曾經傷害她的人一一付出代價。
和阮霖告別之後,阮晴便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到祁鈺的別墅裏。一想到馬上要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還有爺爺,阮晴心中不禁一片柔軟,也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給他們一個好的家。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出租車司機出聲提醒他的顧客即將到達目的地,讓她先行準備。
下車後,阮晴輕車熟路的走到別墅,開了門之後,在玄關處換鞋,再抬頭便發現,爺爺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自己。看到這一幕,原先在外的不高興便都自然而然的慢慢消退。
“晴晴啊,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啦?工作還順利嗎?”望著一臉慈祥和滿臉關愛的爺爺,阮晴不禁心生感動,隻是多年的性子早已無法改變,她不習慣向別人說出自己的委屈抑或是不愉快。
她隻是再換完鞋之後,坐在爺爺的身旁,還給他泡了一杯他最喜歡的茶,然後才開始說道:“順利,一切都好,爺爺你放心吧。”
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不公和委屈了,隻是這句話,被她藏在心裏,並沒有宣之於口。
“那就好,那就好,我還怕我的囡囡受委屈了。”多年的爺孫怎麽會不知道自家孫女的性子,隻是他瞧著阮晴神色都正常,便慢慢的放下心來。十分莊重的將手裏的茶遞到嘴邊輕抿幾口。
“小少爺呢?他怎麽不在?”一時之間沒有見到兒子的阮晴便隨口問道,“他啊,剛剛被其他傭人帶到房間哄睡著了。”
“哦,這樣啊。”然後沒在說起這個話題,之後便是祖孫閑暇的聊天。
屋內是一片其樂融融,時間過去了多久都沒有察覺,哪怕是祁鈺也回到別墅,二人都沒有發現別墅裏還多了一個人。
祁鈺也沒說什麽,隻是靜靜地走到客廳,然後坐在了沙發上,也是直到現在,阮晴才發現祁鈺已經回了別墅。
坐下之後,祁鈺乜了他們祖孫二人,倒也沒說什麽。關係緩和之後,祁鈺倒也不像原先那樣,忍受不了這種目中無他的現象。
爺爺看出了祁鈺好像有什麽事情要找阮晴談話一樣,便也識趣的找了一個借口,回到房間去了,將空間留給他們二人。
“晚上有個晚會,收拾下,和我去。”一如既往的簡潔而又不帶商量的命令,直接要求阮晴陪同參加晚會。
“晚會?”阮晴愣了一會,像是才反應過來,“不想去。”
經曆了被黎鳴趕出阮氏集團,以及阮霖對於她的話不信任之後,阮晴沒有心情在參加什麽晚會,便也沒有委婉一些,直接拒絕了祁鈺。
祁鈺倒也沒有驚訝什麽,隻是看著手腕,將袖扣解開,稍稍卷起了袖口,頭也不抬地說:“先不要這麽果斷,晚上的晚會,會有你感興趣的。”
倒也沒說答不答應阮晴不想去,隻是拋出了一個比較誘人的理由,吸引阮晴的興趣。
感興趣?她現在還能對什麽感興趣?看著祁鈺的漫不經心,阮晴隱隱有了一個猜測,但是祁鈺沒說,她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左不過是參加一場晚會罷了,去便去罷。
雖然祁鈺是讓阮晴收拾,但也還是讓設計師過來為阮晴打扮一番。
兩個小時時間的打扮,不可謂是不隆重。隻見阮晴一身長裙,背後鏤空,露出背後白皙的蝴蝶穀和精致的鎖骨。頭發隻是簡單的挽起,但是卻在簡單的同時,顯示出難以掩飾的尊貴。
到達晚會開始的場地時,作為祁鈺的女伴,阮晴很自然的在下車時便挽住了祁鈺的胳膊,慢慢的走近會場。望著他倆的背影,也不禁想說一句,當真是郎才女貌。
來者都是想祁鈺一樣有身家地位的人,見到入場的祁鈺之後,也有人陸續過來打招呼。
高腳杯相互一碰,在輕抿幾口紅酒,隨意交談兩句,便都相互別開,再去和別人相互交流。
而站在祁鈺旁邊的阮晴,再有人來向他們敬酒時,也很配合祁鈺,即便是心情不好,但還是掛起了標準式的微笑,完美的做了一個女伴該做的事。
看到這次前來問候的人離開之後,阮晴便忍不住的低聲詢問道:“不是說有我感興趣的嗎?”雖是猜測到了祁鈺所言的興趣,但還是沉不住氣的問了。
“急什麽,晚會不是才剛剛開始嗎?”祁鈺瞥了她一眼,似乎看出來阮晴的心情是真的不佳,便輕聲道,“看看門口,那是不是你感興趣的?”
聞聲,阮晴便抬頭看向大門,便看到她的“好“母親,以及那個今天將她趕出阮氏集團的黎鳴。
看著他倆親密的挽在一起的胳膊,阮晴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生身父親,眼裏是壓製不住的怒火,胳膊便不自覺地收緊。
“當真是我感興趣的東西,這兩個狼狽為奸的小人。“
感覺到了阮晴異樣的情緒,祁鈺拍了拍阮晴的手,帶著蠱惑的語調問道:“想不想去找他們出出氣?“
阮晴差點就被真的蠱惑了,但是她還是保持了理智。如今的她是住在祁鈺的別墅,她還沒有能力與她的母親還有黎鳴抗爭,她還要保護好爺爺,不能在讓他受苦,如今若是貿然前去爭一時之快,她怕她所在乎的人,將因自己收到傷害。
所以在聽完祁鈺的話之後,阮晴雖然有一瞬間的心動,但還是忍住了,隻是垂下眼睛,讓人隻能看到她長而密的睫毛,但是看不清她的情緒。
“不了,我和他們之間的賬,早晚得算清楚,我不爭這一時之快。“
祁鈺雖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卻也能從她的語氣裏感覺到她的氣憤。
“等什麽以後,現在就去。“祁鈺不給阮晴反駁的餘地,直接拉了人就過去。
“我剛剛遠遠一見一人金玉其外,但走進一看也發現是敗絮其中。阮夫人,您有看見嗎?”簡單問候之後,便轉頭看向她身邊的男人,略帶疑惑的問道,“這位是?”
看著祁鈺明知故問的表情,以及剛剛的夾槍帶棒,阮母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好不精彩。但是對於祁鈺的疑惑,阮母無法回答,難不成說是情夫嗎?
但是他們不說,不代表別人不知道。祁鈺本就引人注目,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吸引了在場人的注意。
一時之間,眾人看著阮母和黎鳴,臉色都帶著些許複雜。
祁鈺不過幾句話,便不動神色的將他倆羞辱的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