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有旨:祁少莫敢不從

第一百七十四章 嫉妒發瘋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兩個人在等的警察遲遲不來。

昏暗的地下錢莊裏,這裏的房間顯然不是主人的,隻不過是他們平常休息的地方,幾個人守在外麵,裏麵的阮晴和程恪頌被綁著。

程恪頌的臉已經中了起來。

阮晴有些擔心的看向他,問:“你怎麽樣?”

“沒事。”

也不知道是為了讓她不要擔心還是真的沒事,程恪頌笑了笑說。

然而一個笑還沒勾出來,就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阮晴秀眉微蹙,趕忙說:“不要逞強。”

“我沒——”

程恪頌還沒說什麽,就見那肥頭胖兒的李老板打開門,頗為戲謔的看著他倆,笑道:“怎麽樣?你們找來的警察呢?”

“還真以為警察能救得了你們?”

他冷笑一聲,然後拿出一張紙出來,他十分粗暴的扔在阮晴的身上說:“簽了它,你們倆就能離開。”

阮晴警惕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看向懷裏的紙張,發現上麵密密麻麻的都是字,雖然內容很多,但是阮晴還是從上麵看到“欠款兩千萬”幾個字。

她頓時眉頭緊皺,冷冷的看著他說:“我們不會簽的。空手套白狼,李老板也想的太美了吧。”

“嗬?不簽?”李老板像是猜出了她的回答,一邊做到對麵的破舊沙發裏,一邊盯著她奸笑道:“如果不想簽也行,那你們必然是不能完好無損的出這個門了。”

“你們想怎麽樣?”程恪頌厲聲問道。

“怎麽樣,當然是一個賣了,一個廢了!”李老板旁邊的小弟奸笑的威脅道。

此話一出,一群人全都笑了出來。

李老板也是心情頗好,看著阮晴,說:“確實,這位小姐長得這麽漂亮,肯定能賣不少錢。”

“你敢!”阮晴怒道。

李老板卻笑了,十分的輕蔑。

正當他要說什麽的時候,門外突然走來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但看模樣似乎隻是個賭場裏的服務生。

不知他趴在李老板的耳邊說了什麽,李老板臉色一變,便匆匆的走了出去。

臨走之前還不忘吩咐下麵的人:“看好他們兩個。”

阮晴看他離開,才鬆了一口氣。

一旁的程恪頌也是。

而另一邊,李老板來到賭場這邊的包廂,就看到神色狠厲的祁鈺坐在沙發裏,一雙鷹隼般的眸子,一看到他便投射出一陣冷光,嚇得他不由得一哆嗦。

甩了甩渾身的肥肉,他試圖甩掉那剛才的雞皮疙瘩,然後笑得肥肉亂顫的走了進去。

“喲,這是什麽風把咱們亞盛集團的祁總給吹來了?祁總來是玩牌啊還是玩骰子啊,咱們這,不說別的,就玩的花樣多。”

說著,他又衝旁邊的服務員吩咐道:“杵著幹嘛呢,祁總來這麽久了,連杯酒都沒有,你是不想幹了?”

旁邊的服務員一聽,立馬就小聲得道歉,說著就去準備。

“不用了。我今天來這兒也不是為了玩,不用李老板費心了。”

祁鈺冷冷的開口,眼中的神色愈發的深冷,睨著李老板,悠悠的繼續道:“我是來跟李老板要個人。”

李老板一愣。

他看向祁鈺,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個男人很不好惹。

但轉念一想,這是他的地兒,裏裏外外都是他的兄弟,這人再厲害又能怎麽樣,不過是個做生意的。

想到這,他頓時挺了挺肚子,語氣圓滑:“人?什麽人?”

“今天來的‘生人’。”

祁鈺聲冷如霜。

這個地下錢莊他早就想端了,但無意間知道是蘇子陽的地兒,他這才緩了緩,想要等到最後一網打盡,卻沒想到阮晴會來到這個地方。

如果不是派在她身邊保護的人傳來消息,他可能根本就不知道這人還被李老板給綁了。

李老板頓時明白他的意思。

不巧,今天就來了倆人,還被他給關在後麵小黑屋了。

沒成想還跟祁鈺扯上了關係?

嘖。

李老板的小眼睛再眼眶裏咕嚕咕嚕的轉著,突然迸發出一道精光。

他伸手在自己的光頭上摸了摸,煞有介事的長呼了兩口氣。

踱了踱步,道:“這人,有是有,但是吧·······”

他話說到一半,很是為難的看著祁鈺:“但是這人犯了我們這的禁忌,都報警了,明顯的是要找事兒,所以,不太好給您。”

祁鈺盯著他,看著他那狡詐的笑容,怎麽會不知道他的意思,立馬冷聲道:“條件隨你開,我隻要人。”

“喲,這人對祁總這麽重要呢!”李老板一聽來勁了,連忙道:“咱們兄弟也不是不懂事兒,這人對祁總這麽重要肯定要給您的,不過條件,咱們還得好好商量商量啊······”

······

門再打開時,外麵的光投了進來,阮晴有些不適應的眨了眨眼睛,接著就看到祁鈺逆著光站在門口,邁著步子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祁鈺?”

阮晴以為是她出現幻覺,接著就看到李老板跟在他的身後,十分狗腿的奉迎道:“愣著幹嘛,趕緊給咱祁總的人鬆綁!”

直到坐上了祁鈺的車,阮晴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他給救了。

早在出了地下錢莊的門,程恪頌就被祁鈺的手下送了回去,而此時,車子裏,除了司機,隻有她和祁鈺兩個人。

祁鈺的臉色不好看,黑的跟鍋底一樣,也沒有要說話的打算,車子裏的氣憤有些壓抑。

阮晴想著今天的事,不由淡淡開口:“謝謝。”

“謝?就嘴上說說?”祁鈺冷不丁的來了一句,阮晴有些懵。

然後還沒回過神,就聽他說:“既然要謝,那就重新做我的床伴,剛好也算是抵債。”

阮晴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認真的?”

“不然呢?”祁鈺聲音很冷。

“我拒絕。”阮晴的語氣也冷了下來。

“可我不會一直慣著你!”

祁鈺說著,拉下前後車的擋板,翻身將阮晴壓在下麵。

發泄一般的扯掉她的衣服,吻了下去。

厲聲道:“這次,你說了不算!”

“祁鈺,你放開我!”

阮晴沒想到祁鈺這麽瘋狂,她掙紮著,可男人的力氣太大,她隻能被動的承受。

而祁鈺,心裏隻有發了瘋似的嫉妒。

程恪頌,一個罪人之子,她寧願跟他共同涉險,也不願向他吐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