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有旨:祁少莫敢不從

第二百一十一章 借酒消愁

夜晚的屋外正吹著大風,單薄的衣服根本抵禦不住這樣的寒涼。

被風吹過之後的祁鈺處在新鮮的空氣當中,瞬間酒意清醒了不少。

他扶著庭院裏的樹,難受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順著房間窗戶看上去,想要找到阮晴的身影。

但阮晴扔完東西之後早已經關燈離開,祁鈺平生第一次被人這樣趕出來,隻覺屈辱的他對著別墅大喊:“阮晴,你竟然敢扔我的東西,你不想活了嗎?”

可無謂的怒火卻沒有換來阮晴一點的回應。

氣急的祁鈺開始跌跌撞撞的跑向別墅的大門,想要打開,卻發現自己的鑰匙還在玄關的櫃子上。

無奈的他隻能重重的拍打了著門,然後吼道:“阮晴,開門!”

屋內的阮晴收拾著祁鈺喝剩下的酒瓶子,全然當作沒聽見一般隻管做著自己的事情。

就這樣被掃地出門的落魄祁鈺最終隻能灰頭土臉的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回到自己家中。

一個人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己的宅子時,家裏的傭人都已經回去了,偌大的房子裏漆黑一片,空曠得歎息一聲仿佛都有回音。

還沒完全醒酒得祁鈺隻覺得心中憋悶、頭昏腦裝,他摸索著進屋,甩掉自己手上的外套之後一屁股癱倒在了沙發上微闔著雙眼開始休息起來。

另一邊別墅裏,阮晴還在一個人收拾著客廳地毯上的酒漬。

其實她大可以明天喊人來收拾,但是這滿屋子的酒氣讓她感覺處處都存在著祁鈺的身影。

和自己較勁的阮晴用力的擦拭著地板,將酒瓶重重的扔進垃圾桶,大幅度的動作讓她隨意綁著的丸子頭都隨意散落了幾根頭發下來。

憤怒、嫉妒、不甘、矛盾等各種心理一下在此刻全部爆發出來。

明明最想要離開的是她,但每次遇到這種事情較早不甘的也是她,甚至趕走祁鈺之後,阮晴心裏竟期盼著他能回來的也是自己。

手上的毛巾被阮晴死死的捏在手裏,突然,她竟“啪嗒啪嗒”的掉起了淚水。

放下自己手裏的東西,阮晴也開始頹喪的坐在了地上。

等到祁鈺恍惚的從夢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三點了。

此時他已經完全清醒,睜開眼的祁鈺望著自己家的天花板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阮晴的臉出現在自己腦海中之後,祁鈺才開始慢慢回憶起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

一件件的荒唐事重浮在腦海,祁鈺自己一時間都難以接受。

他在沙發的縫隙中找到自己的手機撥通了阮晴的電話,想要和她解釋,但傳來的卻是無人接聽。

一向冷靜的祁鈺竟在此時披上自己的外套就直接出門準備去別墅找阮晴。

別墅除了庭院裏的亮著的一根路燈之外再沒有一點光亮,祁鈺上前敲了敲門,又按了按門鈴,卻依舊沒有一點回應。

站回庭院裏的祁鈺抬頭望向阮晴所在的房間想要喊,卻又怕打擾她休息。

這時突然一陣風吹過來,祁鈺驚奇的發現客廳陽台的落地窗竟然沒有上鎖。

於是他悄悄靠近,一個側身就翻了進去,他打開客廳的燈,看到原本地上的酒瓶和汙漬都已經不見了。

隨後,他又上樓,輕手輕腳的打開阮晴的房門想要看她是否熟睡。

結果出人意料的是,阮晴的房間窗簾都沒有拉完,微弱的月光照到她的**,竟是空無一人。

“阿晴?”祁鈺打開整個房子的燈,呼喚了兩聲。

在沒有人應答之後,他才確認阮晴已經不再屋內。

而此時的阮晴正在上次和徐嘉憶喝酒的酒吧裏買醉,本來酒量就一般的阮晴現在已經酒過三巡,坐在吧台上腦袋都已經開始不太清醒起來。

但手卻還不停的再給自己灌著酒,好像隻有這種暈乎的時候,她才能忘掉所有煩惱一樣。

“再來一杯。”阮晴打著酒隔,將自己的空杯子推到調酒師的麵前說著。

“小姐,我看你好像有些醉了。”調酒師看著滿臉紅暈的阮晴好心提醒道。

但阮晴卻不依不饒的說著:“再來一杯。”

作為打工人的調酒師也不敢反駁,隻能繼續做著自己的本職工作。

這時,在舞池裏一直覬覦阮晴美貌的一個男人見時機已到,在酒台上隨便端起兩杯酒就走了過來。

“美女,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我陪你吧。”男人坐在阮晴的旁邊,猥瑣的笑著,目光毫無遮蓋的掃視著阮晴的全身。

“滾開!”最開始,阮晴還怒聲吼著這個男人。

但道後麵,阮晴已經開始意識模糊,她癱在吧台上隻是條件反射的拿著酒杯往自己嘴裏灌。

男人還在不依不饒的勸酒,見阮晴已經快不行了,他便不可察覺的在她的酒杯裏下了藥。

已經頭腦不清醒的阮晴果不其然的喝下了那杯迷魂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阮晴碎碎念的精力都已經開始消失。

“親愛的,你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吧。”男人見阮晴已經卸力便開始上手準備將她帶走。

“放開我,放開。”雖然意識不清醒,但阮晴能感覺到自己仿佛被人帶走,嘴裏虛弱的掙紮著。

“別叫,哥哥等會酒好好伺候你。”男人不要臉的說著,手上還摸著阮晴的腰身。

就在男人自以為已經得手,走到酒吧門口的時候,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直直的擋在了他的麵前。

“誰啊,擋爺的路,滾開。”男人囂張的吼罵著。

但隨之回應他的卻是劇痛的一腳,男人被踢翻下台階,而阮晴則在快倒下之前被接住。

阮晴艱難的抬頭,祁鈺憤怒的臉映入她微闔的雙眼。

失去意識的阮晴完全癱倒在了祁鈺的懷抱中,祁鈺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朝外走去。

而那個男人則被他命人斷手斷腳扔進了江裏喂魚。

那晚江邊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聽到仿佛不斷傳出一個男人的尖叫聲。

路上,祁鈺背著阮晴,想讓她吹吹風醒醒神。

兩人互相依偎,阮晴也是難得的摟緊了祁鈺的脖子。

就在祁鈺覺得阮晴對自己還是有感情的時候,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背上一陣濕涼。

“祁鈺,我…我恨你,我好後悔,為什麽會遇見你……”阮晴一邊流著淚水,一邊難受的說著。

寒夜裏,祁鈺的步伐停了下來,他將背上的女孩兒網上提了提。

自嘲的笑著:“原來,你這麽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