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有旨:祁少莫敢不從

第三百一十章 不速之客

祁母站在店裏,很是滿意的看著周圍的布置。鮮花放在瓶子裏麵,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一起,鼻尖能夠聞到一股花香。

“準備的怎麽樣了?”祁母看著周圍的工作人員問道。

他回答說道:“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門迎客。”

祁母點了點頭,看上一邊的阮晴和祁鈺,“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開門迎客吧。”

工作人員打開門,兩個人從店裏麵走出去,走到話筒邊上,阮晴開口說道:“大家好,我是瀠溪花店的店主阮晴,很高興大家能夠來到這裏參加我們的開業活動,迎璽意味迎接喜,希望大家每天都有好事發生。今日開業,店內花品繁多,大家可以隨意參觀。”

說完之後,大家都發出了熱烈的掌聲,祁母站在一邊很是欣賞的看著她,由衷的鼓起掌來。

祁鈺坐在輪椅上麵,在店內望著阮晴,任珊珊看著開口說道:“您想要出去嗎?

“不了,就在這裏挺好的。”祁鈺說道。

任珊珊站在輪椅後麵,不再說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管怎麽樣,心裏麵還是會有疙瘩,任誰看了也會難受。

花店順利開業,祁鈺看著在鮮花下發自內心笑的阮晴,自己也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角。隻要他們現在過得快樂幸福就好。

客人們進入了花店,被裏麵的裝飾所吸引。花店總共分為兩層,一層是專門賣鮮花所用,第二層是賣由鮮花所做的甜品的咖啡店以及休息廳。

進入花店的客人有些上來了二樓,買下了店裏麵的甜點,坐在二樓欣賞風景。有些客人在一樓看著自己從未見過的花了解了來曆之後立刻付錢購買。

祁母看著大家喜歡的樣子,心裏麵很是開心,一邊的工作人員跑過來說道:“客人們聽說可以來插花,就很是激動的想要您來教教他們。”

聽到這話祁母就對著身邊的阮晴說道:“你去找祁鈺吧,那邊我去看看。”

阮晴點了點頭,到一邊去找祁鈺,任珊珊看見她來之後跟她打了招呼,“我去看看外麵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等她離開之後,阮晴坐在他旁邊開口說道:“今天好多人啊,發言的時候我快緊張死了。”

看著她的樣子,祁鈺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我倒是沒有看出來你緊張,反而侃侃而談,大家都很認真聽你說話呢。”

“你可別調侃我呀,我當時真的手都在抖強裝鎮定,聲音才沒有發抖的,不然就讓別人看笑話了。”阮晴看著祁鈺說著,剛剛她是真的緊張,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祁母在的原因。

祁鈺伸出手牽著她,“不用緊張,就算聲音發抖了也很好,我還看見媽媽為你鼓掌了,由衷的鼓掌了。”

這倒是讓阮晴沒有注意,突然外麵發出嘈雜的聲音,兩個人感覺到不對勁,往外走去。

祁母正站在店裏麵看著不速之客,苗可欣和苗父來到店裏麵,苗父看著祁母說道:“我兒子都是因為你們才進了監獄,你們倒好,在這裏開花店!”

周圍的客人被他們的陣勢嚇得放下花趕緊離開,工作人員正結著賬有些愣,對著離開的客人大聲喊道:“客人,您的花不要了嗎?”

客人頭都不回的離開,很快店裏麵就沒有剩多少人,阮晴和祁鈺看著他們上前去,苗可欣看見他們忍不住的說道:“你們兩個果真在這裏,都是因為你們把我哥哥害進了監獄,你們要不要臉啊?”

“請注意你的言辭,苗鶴厲他是罪有應得,如果不是因為他做的那些違法犯罪的事情,他也不會進監獄的。”阮晴大聲說著,聲音裏麵帶著怒氣。

苗父看著阮晴又看向祁鈺,他對著祁母說道:“你的這對兒子和兒媳婦,一個辜負了我女兒,騙了我女兒的感情,一個又辜負了我兒子,你們祁家可真是厲害。”

苗可欣看著他們就感覺到刺眼,“爸,不用跟他們廢話。直接砸了他們的店,讓他們把我哥哥還回來。”

話音剛落,外麵的一群人就衝了進來,拿著花店裏麵的花瓶直接砸在地上。工作人員見狀趕緊上來阻止著講花搬離。

“所有都是苗鶴厲一個人做的,他進監獄隻是對他的懲罰而已。”祁鈺開口說著。

任珊珊站在一邊對著他們的做法很是不屑,趕緊聯係人進來阻止。

可是苗父和苗可欣根本就聽不進去,看著他坐在輪椅上麵,一點內疚都沒有。

“不管他做了什麽,你都要把他給我還回來。”苗父傷心病狂的說著,邊說邊靠近祁鈺,眼睛裏麵全是威脅。

阮晴見狀立刻擋在了祁鈺的麵前,防止苗父會傷害他。

祁鈺開口對著任珊珊說道:“讓他將他們轟走。”

“是。”任珊珊說完,安排著人轟走他們,因為人數占優勢,很快苗父他們就被趕走。

臨走之前,他們還不忘說道:“祁鈺,你們給我等著,這件事情不會就這樣算了。”

祁母皺著眉頭,心裏麵慶幸著,看著他們的背影說著:“這都是些什麽人啊,還好當初沒有跟他們當親家,不然以後的日子不知道怎麽過呢。明明是苗鶴厲傷害了我的兒子,現在還有臉上門來砸我們的店。”

“媽,這件事情他們認定是因為我們,所以才導致了苗鶴厲進監獄。以後我會派人來守著這家店,你們就不用擔心了。”祁鈺對著祁母說著。

店員們和手下一起將花店恢複了原樣,花店繼續正常營業。

第二天,店裏麵來了一個文質彬彬的人,“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這花是什麽花呀?之前都沒有見過。”

阮晴聽到聲音,立刻看向他,笑著說道:“這花叫做七彩君子蘭。”

劉文斌聽之後點了點頭,他說道:“難怪我覺得有點像君子蘭,原來他叫七彩君子蘭呀。之前隻在書本上麵看過,這倒是稀奇。”

她聽著,看了一眼劉文斌,開口說道:“看來您對鮮花很有研究。”

“嗯,因為家裏麵也養花,所以也算是有些了解。”他回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