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計劃生效
因為被阮晴無視而氣急敗壞的祝良辰對著摔倒在地的阮晴就是破口大罵。
但阮晴此時腦子裏根本聽不進去這些,她跌跌撞撞的再次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自己屁股上和手上的泥土,對著祝良辰無所謂的回答著。
“哦,你說完了嗎?我要回去了,請讓讓。”
說完,阮晴再一次徑直從祝良辰的身邊擦過,不給祝良辰反應的時間,阮晴就已經從半掩著的大門走了進去。
深夜的一陣寒風襲過祝良辰的睡裙,直到這時還站在原地的祝良辰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她怒聲大吼了一句阮晴的名字。
但是阮晴早已進屋,根本沒有聽見。
酒精還沒散去的阮晴此時隻覺得無比寒冷,於是她進屋之後隻是脫掉了自己的外衣便赤足走勁了浴室。
擰開浴缸的水龍頭,熱水開始不斷的傾瀉而出,很快熱氣騰騰的水霧就彌漫了整個浴室,阮晴一隻腳踩進那微燙的水裏。
頓時全身都傳來了一陣酥麻的感覺,一時間身體裏殘留的酒精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隨後,阮晴將自己整個人都泡入浴缸,身上還沒有脫下的衣服剛開始在水中充氣浮起。
漸漸的,當衣物被熱水完全浸濕,它們便開始緊緊的黏住阮晴的每一寸肌膚。
閉上雙眼,阮晴被這熱水懷抱腦子裏便開始不自覺的想起一些美好的回憶。
幼時得到一顆棒棒糖的喜悅,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份欣喜......
回憶的時間線被拉得越來越長,父親、母親、弟弟、朋友、還有祁鈺和祁曜等人也開始慢慢重現在他的腦海裏。
突然,腦子裏一陣巨大的轟鳴聲打斷了這一切虛幻,阮晴猛地睜開眼從魚綱鯉坐起來。
這時她才發現自己整個身體竟然不自覺全部滑落到了浴缸裏,剛剛水已經全部淹沒了她的腦袋。
要不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她現在可能已經溺死在了自己幻想的那場美好回憶裏。
水順著阮晴的發絲淌在臉上,那些腦子裏的幻想和現實猛烈的衝擊著。
如今別說是朋友,阮晴連一個真正的親人都沒有一個,孩子和曾經的愛人也已經走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而她每天渾渾噩噩,靠著自己所謂的那點仇恨活著。
好長一段時間的低靡情緒在這一瞬間突然全部爆發出來,阮晴開始不受控製的抱住自己,蜷縮成一團,眼淚從眼眶四麵八方的傾瀉出來。
即便是如此,她也壓製著自己不敢哭出聲音來。
次日,祁鈺父親因為阮晴的爆料被停職調查,網上的各大新聞頭條都在報道著此事,已經是傳得沸沸揚揚。
因為祁鈺父親作為部隊的上級長官,他作為嫌疑人被調查之後,身邊的人也必定都脫不了關係。
因此,祁鈺也受到了牽連,被緊急召回去。
“表哥,要是有什麽情況,你一定要托人帶信給我,我在外麵會接應好一切的。”
部隊門口,龍爵站在祁鈺的身邊輕聲交代著,看著自己麵前那扇鐵門裏的一切,他麵色凝重。
相比之下,祁鈺卻並沒有過多的擔心,他依舊坐在輪椅上,拍了拍龍爵覆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平淡的安撫道。
“你不必擔心,那些事情我相信和我們都沒有關係,所以我和父親都不會有事的,你幫我照顧好我母親就好。”
說完,時間差不多了,祁鈺便被人一群從鐵門裏麵走出來的人拷上手銬,推了進去。
看著祁鈺遠去的背影,龍爵心裏突然就湧現出了一個女人的臉。
他坐上車,撥通了手機裏一個極其厭惡的手機號碼。
“喂,阮小姐,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請教......”
一家下午茶餐廳裏,阮晴穿著精致的連衣裙,戴著墨鏡推門而入。
她站在門邊的位置往裏麵巡視了一番,並沒有找到龍爵,於是她摘下墨鏡再一次的打量著底樓的各個餐桌。
這時,茶餐廳的服務員走了過來,見阮晴氣度不凡,服務員也是謹慎的詢問著:“小姐您好,請問您需要幫助嗎?”
收回自己的目光,阮晴冷冰冰的眼神在看向自己眼前這個年齡不大的小女生的時候,開始變得溫暖起來,她溫柔的說著。
“你好啊,請問有沒有一個叫龍爵的先生點過餐了。”
女孩瞬間反應過來,她微笑著回答:“是阮小姐嗎?龍先生在二樓的雅間,已經等候你多時了,您請跟我來。”
說著,女孩微微鞠了一下身體後,便帶著阮晴朝二樓的雅間走去。
“阮小姐,到了。”不一會,女孩站在一扇門前對著阮晴說道。
隨後,不等阮晴開口,她便自覺的自己退了出去。
站在緊閉的小門前,阮晴拿出自己包裏的鏡子補了補妝容,又對著鏡子裏的自己擠出了一個性感的表情。
然後才推開了門。
隻見龍爵坐在房間裏的一張玻璃小方桌前,一邊品嚐著自己杯裏的飲品,一邊觀望著窗外那些來來往往的人群,完全沒有起身迎接阮晴的意思。
早已習慣他這副態度的阮晴也沒有覺得尷尬,進屋關上門後,她便自己坐到了龍爵的對麵開始搭話。
“不知道龍先生今天約人家出來,是想幹什麽呢?和我一起欣賞著城市的繁華景象嗎?”
阮晴一隻手撐在自己臉頰的下顎線處,笑容迷離的注視著對麵的這個男人。
最後抿了一口自己手裏的咖啡,龍爵終於將自己的目光移到了阮晴的臉上,他看著阮晴的眼神戾氣極重,沒有帶著一絲對阮晴的尊重。
“你知道我為什麽喊你出來,祁家的事情,是你做的對吧。”龍爵沒有帶著疑問,而是肯定的陳述著自己的話。
本來還以為阮晴會當著自己的麵先狡辯一番,可誰知,阮晴在聽到自己的話後,隻是收起來自己撐在臉上的手,漫不經心的回答:“是啊。”
“你!”聽到自己預期的那個回答之後,龍爵竟沒有得到那種抓獲罪魁禍首的滿足感,反而充盈在他胸腔裏的隻有氣憤。
並且還是那種無可奈何的氣憤。
一向學著祁鈺冷靜沉著的龍爵,此時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指著阮晴一個女人便開始罵道。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栽贓陷害,那好歹是你曾經的丈夫和父親,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