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受傷遇見
龍爵被懟,心情當然是不好的,他直接扔了句“在這好好演戲,別找麻煩。”就走了。
阮晴也沒什麽好心情了,但還是裝作沒什麽事的回到了攝影棚。
她一進去,就感覺到劇組所有人的目光看了過來,她仿佛還隱隱約約聽到議論她的聲音。
其實他們議論也很正常,按理說總裁親自帶來的人背景應該都不簡單,接到的劇也是大部分平凡的人努力一生都接不到的好角色。
而阮晴都已經被總裁親自帶來了,卻演了個連臉都露不出來的女鬼,演得好好的還被喊停好幾十次,而且演了半天的片段還被刪了個徹底,這樣看來倒更像是總裁的仇人,可既然是仇人,為什麽總裁要把簽到公司,又為什麽親自帶著她來劇組呢?
這是非常矛盾的,沒有人能才猜出阮晴和總裁的關係到底怎麽樣,但看總裁折磨完她就走了,所有人不禁覺得阮晴的確是得罪總裁了,所以總裁過來故意看她受罪的過程,看完就走了。
猜來猜去,也就這個說法合理,有些人的心思不僅蠢蠢欲動起來。
平時總裁見都見不到,這好不容易見到了,他們都奮力的展現自己的演技希望總裁看到,然後自己就能出人頭地大紅大紫了,可那個新來的女人卻因為惹了總裁害的總裁全程關注點都不在他們的身上,他們也就因此損失了一次走紅的機會。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阮晴。
若是阮晴知道他們的想法,一定能笑掉大牙,走紅這種事情就憑運氣,他們還天天想著讓總裁看到,若不是她,總裁恐怕連劇組都不會進,他們不感謝她,還怨起她來了。
阮晴走到導演那裏,問道:“導演,剛剛那段戲您打算刪嗎?”
導演沒好氣的說:“總裁都發話了我能不刪嗎?”本來剛剛那段劇情是他認為比較精彩的了,可總裁卻因為個人恩怨說刪就刪,他能高興就怪了,怨不了總裁,他隻能把氣撒到阮晴身上。
他指了指一個女演員,對阮晴說:“你去演她替身,演不演?”
阮晴問:“什麽替身?是筆替還是別的?”
導演說:“就是從樓梯上滾下去,不需要會武功寫書法什麽的,演不演?”
阮晴一聽,猶豫道:“可滾樓梯也需要技巧,如果我滾的不好看豈不是會影響觀眾的觀感?”
導演聽都不聽阮晴的想法,隻當她的話是拒絕的意思,直接冷聲嗬斥:“你不想演一堆人來演,滾個樓梯都不樂意,你以為你大牌呢?不想演拉倒,女鬼也別演了,回家找個活幹吧。”
見導演都這麽說了,阮晴也明白導演是在故意刁難了,為了自己今天唯一的女鬼角色不被換,她隻好答應了下來。
等她換好和女演員一樣的服裝,導演就馬上讓她就位。
阮晴急急到了樓梯道具上,導演一喊,她就假裝被人推滾了下去。
她站起身,想看看回放,導演不等她走過來,直接說:“剛剛那邊不行,重來。”
阮晴隻得再來一遍,可導演依舊不滿意,來來回回好幾次,導演都說不好。阮晴此時已經汗流浹背。
又滾了幾次,導演終於不折磨她了,喊了OK,阮晴這才得以休息。
其他人的進程都很快,每人演個兩三回基本都過了,導演這是明擺著隻針對她一個人。
又過了一會,輪到阮晴演女鬼了,這個戲份是她演的女鬼從電視機中爬出來,而另一個演員則演被嚇壞的人,揮舞著玻璃瓶大喊不要過來。地上還有一些玻璃片,為了效果逼真就沒用道具。
阮晴膝蓋上套著堅硬的保護殼,可以防止被劃傷。
導演一喊開始,阮晴就緩緩地從電視機道具中往外爬,另一個演員則表情驚恐地揮瓶子。
一切都挺順利的,可就在這一條要結束的時候,這個演員在相機拍不到的地方直直將碎片尖銳的瓶子向阮晴揮來。阮晴下意識的用手擋,瓶子直接就劃傷了她的手,鮮血很快流了出來。
那個演員假裝愧疚的大喊:“你怎麽樣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裝的再像,阮晴剛剛看的也很清楚,那個演員就是故意揮過來的,可現場除了她沒人看到,演員還抓住了攝像機的死角,這個虧她隻能吃下去,還不能說什麽。
阮晴沒有當紅女星的待遇,況且他們都認為這隻是個意外,在劇組受傷是很正常的事情,導演隻給她放了個假,連個出租車都不打。
阮晴最後還是自己打車去了醫院,她到醫院之前,自己先簡單的包了包手上的傷口,看著窗外的景色,心裏隻覺得委屈。
到了醫院,她走到走廊卻看到了祁鈺。
令她驚訝的是,祁鈺的腿已經好了,身邊一個人也沒有,不知道來醫院幹什麽。阮晴看到祁鈺,想也不想的趕緊轉身疾走。
祁鈺早就看到了阮晴,看她轉身走了,連忙大步追過去。他步子大,沒幾步就拉住了她。他聽說了阮晴在劇組的事,擔心之餘放下工作就趕來了,見到阮晴,他怎麽可能讓她走。
阮晴頭也不回的說:“先生你認錯人了。”
祁鈺不跟她裝傻,直接說:“阮晴。”
阮晴見躲不掉了,裝作平靜的說:“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你拉我幹什麽?”
祁鈺沒有回答她,隻是拉著她往醫院外走。阮晴使勁想抽出自己的胳膊,可祁鈺的力氣很大,她根本掙脫不開。
沒多久,祁鈺就把阮晴帶到了車上。關上車門,阮晴喊著:“你帶我上車幹什麽?我要去包紮,你放開我!”
祁鈺回答:“我給你包紮。”
說完,直接拿出急救箱,翻出東西給她消毒。阮晴掙脫不開,也隻能任由他給自己包紮。
祁鈺小心翼翼的給阮晴包紮著。阮晴的傷口不深不淺,此時血已經凝固了一些,祁鈺將傷口周圍的血輕輕擦幹淨,然後處理傷口。即便很小心了,在包紮的時候阮晴仍舊沒忍住嘶了一聲。
祁鈺很心疼,動作更加輕緩了。
車子裏隻有他們兩個人,司機不知道去哪裏了,此時車裏的氣氛很安靜,沒有人主動說話。
過了一會,祁鈺問道:“你怎麽受的傷?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阮晴把頭扭到一邊,聲音冷漠,毫無起伏的說:“怪不了別人,要怪就怪龍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