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去做女仆
阮晴本不相信,覺得祝天成隻是為了能夠讓自己的陰謀得逞而撒出的慌。
她怒斥祝天成道:“你怎麽可以說出這種話,這不是詛咒爺爺嗎,你還有良心嗎?”
祝天成見她不相信,還訓斥自己,但他也沒惱怒,忍這一時才能為將來做長遠的打算。
“你如果不相信我說的話,那你可以跟我一起去醫院看一看。”祝天成提高音量對她說道。
阮晴對他懷有戒備之心,沒有立刻答應下來。
“你放心,在你做好決定之前,我們也不會為難你。”祝天成見她猶豫,便做下了擔保。
男人表情肯定,這讓阮晴不得不擔心了起來。
再三猶豫之下,她還是決定前往醫院:“好,我和你去看一看。不過要打車去。”
打車便是為了防止他們在自己的車上能把自己強行帶到其他的地方。
兩人沒有表現出不願意,直接便答應了下來。
三人上了車,一同前往祝爺爺所在的醫院。
來到醫院,祝天成將阮晴帶到了祝爺爺的病房前。
她看著全身插滿管子的祝爺爺,一時呆住。
阮晴沒有想到自己在他身邊這麽久,竟然絲毫沒有察覺,眼淚擠滿了眼眶。
祝爺爺看到阮晴來了,同樣很震驚,接著,他又看到了病房門口的祝天成,便明白了一切。
女人走到了老爺子的病床前,祝爺爺將她的手拉了過來,說道:“我本想一直瞞著你的,沒想到還是被你知道了。”
他又慚愧地對她說道:“晴兒,對不起,這些年來爺爺讓你一個人在外麵受苦了。”
阮晴將另一隻手搭在了他的手上,一邊搖頭一邊哭著說道:“沒有,晴兒這些年雖說不是事事順心,但也沒有受多大的苦,我回到祝家之後爺爺更是對我很好,爺爺不用道歉。”
她吸了吸鼻子,不讓自己哭的太難看:“反倒是我,連爺爺生了這麽大的病都沒有察覺到。”
“都是老毛病了,這怎麽能怪你呢。”祝爺爺替她擦了擦眼淚,安慰道。
接著,他又對阮晴說道:“我知道祝天成做了些錯事,他若是威脅你,你不要聽他的,你想去哪就去哪,自己的人生自己掌握。”
阮晴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滴落,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她點了點頭,回應著祝爺爺:“嗯,都聽爺爺的。”
“你看,你這不是說胡話嗎,我剛說了要你自己掌握自己的人生,怎麽又都聽爺爺的了呢,爺爺又能再陪你多久啊?”老人語重心長的說道。
阮晴擦了擦眼淚,哽咽地說道:“是晴兒的錯,晴兒以後自己決定自己的人生。”
她又攥緊了老人的手,說道:“爺爺您也別說那樣的話,您一定還可以陪晴兒好久。”
“好好好,爺爺再也不那樣說了,爺爺一定要努力活著,多陪陪我的晴兒。”
兩人寒暄了一會兒,阮晴想讓祝爺爺多注意休息,便結束了話題。
待到祝爺爺睡下,她也退出了病房。
病房門口,祝天成和祁鈺就站在那裏等著他。
“怎麽樣,你現在信了吧,快做決定吧。”祝天成催促道。
在醫院耗了這麽久,也不知道祁鈺會不會因為耐心不夠而提出更過分的要求,祝天成恨不得現在直接就將阮晴送到祁鈺的手中,一刻也不想等待。
看了看病房裏熟睡的祝爺爺,如果祝天成的罪證被爆出來,祝家在商業界便沒有一席之地了。
祝爺爺的病又需要花費大量的金錢,祝家若倒下,那他離歸西就不遠了。
在祝家的這些天,祝爺爺每天都對她很好,阮晴終是不忍心,答應了下來。
“好。”她回答祝天成道。
女人的聲音很是顫抖,明顯是有些害怕的。
祝天成開心的搓了搓手,將阮晴推到了祁鈺身旁,說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哈。”
說完,比兔子還快的就溜走了。
“我處理一些事情就和你走。”阮晴對祁鈺說道。
男人沒有說話,全是默許了。
阮晴給安洋發了信息辭職,她也不等安洋的回複,便將手機關了機,她又到病房前看了看祝爺爺,這才跟著祁鈺回了他家。
路上,祁鈺當著司機的麵也口無遮攔的侮辱並挑逗著阮晴。
“這麽輕易就答應下來了,看來你也不是什麽立場堅定的女人嘛。”
他打量著阮晴的全身,繼而說道:“你說,你穿上女仆裝會是什麽樣子啊?”
說完,還挑了挑眉,做出繞有興趣的表情。
這話引得司機不禁也想看一看後座上女人的模樣,他透過後視鏡微微瞟了幾眼,也開始聯翩的想象。
“你是喜歡超短裙的女仆裝還是深V的啊,你說說,我好幫你準備準備。”
他好似漫不經心的說著,這話本就像女人為討好男人時說的話,由他說出來,瞬間覺得阮晴是個低賤的經常討好男人的酒女。
女人心中憤恨,但也隻能忍受沒有回答,頭也撇向了一邊,她的雙眼看著窗外,希望能夠忽略掉身邊這個男人。
雖然她沒有回答,但祁鈺依然沒有罷休:“你看我這話說的,你肯定是都喜歡根本分不出是哪個更好。”
阮晴咬牙切齒,雙手不自覺緊緊攥成了拳頭。
前排的司機一直被祁鈺的話吸引著,差一點就開不好車了。
即使他知道司機也有在聽自己的話,他也全然不在意。
“去了我家呢,有些陋習就要改掉,**的人可沒有好下場,也別看見一個男人就想著撲上去,人家不一定看得上你。”祁鈺用著教導的語氣對她說道。
“你!”女人終於還是沒有忍住。
“怎麽?我說的有什麽問題嗎?”男人眼神冷厲,明裏暗裏都透露著威脅。
女人罵他的話哽在了喉嚨,最終隻能擠出一句沒有。
阮晴聽著他的話羞憤欲死,但為了祝家,為了祝爺爺她卻隻能忍受。
祁鈺終於也玩夠了,不再挑逗她,冷冷地嘲諷道:“像你這種又賤又騷的女人,可真是令人作嘔。”
他也不再說話,拿出手機處理起了一些事情。
阮晴的眼中慢慢累積了淚水,她努力地將它們擠回去。
如果祁鈺看到她現在這副樣子,一定又會忍不出繼續嘲諷。
本來很快的路程,她卻覺得走了好久好久,久的像一個世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