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惡語相向
“您好醫生,我們這裏有人生病,需要馬上過來看看。”管家拿著手機給醫生打著電話說著。
“好的,我馬上就過來。”醫生接聽到電話,馬上拿著醫藥箱往外走去,幾乎是不停歇就往祁家趕去,畢竟祁家可是得罪不起的人。
醫生到了祁家後,管家在門口等候著帶著醫生往樓上走去,祁鈺坐在床邊照看著阮晴,見到醫生來了之後便說道:“剛剛她一直昏睡著人還沒有醒來,現在還在發燒。”
醫生了解情況之後就將醫藥箱放到了一邊,上前檢查著**阮晴的情況,看了一會兒之後站直身體開口對著祁鈺說道:“沒有什麽大問題,就隻是著涼之後發燒了,現在輸液完之後醒來再吃點藥就沒事了。”
聽到這話之後,祁鈺這才放下心來,“給她輸液吧。”醫生聽到之後從醫藥箱裏麵拿出設備來,操作熟練的將阮晴的手背輸上液。
“輸完液之後將針管拔掉就行,拿著棉簽在傷口處按一會兒。”醫生將注意事項開口對祁鈺說著。
這一切弄好了之後,他對著管家說道:“等會兒醫生把藥開了之後,讓司機把醫生送回去吧。”
“是的,祁先生。”管家帶著醫生往樓下走去,將藥拿了後付完錢讓司機將其送回了家裏麵。
房間裏麵隻剩下了祁鈺和阮晴兩個人,祁鈺半蹲在她的床邊很是心疼的看著她,剛剛輸液紮針的時候,阮晴因為不適皺了皺眉頭,現在還很是皺著眉頭。
他伸出手來在阮晴的頭上撫著,一邊撫摸著一邊開口對著她說道:“很快就好了,馬上就不疼了。”
聽到他說的話之後,阮晴的眉頭就鬆開了,祁鈺在身邊一直守著她將液輸完,將針管拔掉之後又用棉簽按了一會兒。
不過多久,阮晴就從睡夢當中醒了過來。她感覺到身體很是不舒服,“我口渴。”說出來的話聲音都很是嘶啞,喉嚨極其不舒服。
祁鈺在旁邊拿出杯子來倒了一杯溫水來到阮晴身邊,扶著她起來喂了水。
喝了好幾口水之後,阮晴感覺自己的喉嚨好了很多,她看著祁鈺開口問道:“都天黑了,我這是怎麽了?”
“發燒了,剛剛才輸完液。等會再把藥給吃了。”祁鈺將杯子放到了一邊,開口對著阮晴說著。
聽到吃藥,阮晴立刻搖著頭說道:“我不吃,藥很苦。”她很是排斥吃藥。
“你才剛剛出院就又發燒生病,不吃藥到時候你還想要回到醫院去住院?”祁鈺直接將最壞的後果說出來。
管家將藥拿上來放到了一邊,阮晴和祁鈺一直僵持著,“我說了我不吃,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
“今天你必須把這藥給吃下去!”祁鈺的態度很是強硬。
隻見阮晴用手捂住自己嘴,用行動抗拒著,“我不吃,我不想吃這麽哭苦的藥。”
祁鈺拿她沒有辦法,站起身來從一邊拿出糖來放到她的麵前說道:“這下可以吃了吧,吃了藥之後再吃這個就不哭了。”
即使如此,阮晴還是搖了搖頭,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要,有糖我也不想吃。”
祁鈺徹底黑了臉,將藥塞進自己的嘴裏,伸手拉開了她的手對著她的嘴唇就親了上去,用舌頭將藥喂進了她的嘴巴裏麵。
藥進口的瞬間,苦味就在阮晴的嘴巴裏麵散開來,阮晴很是難受的動了動想要將藥吐出來。
祁鈺強迫讓她將藥吞下去之後這才放過她鬆開了口,然後拿起旁邊的糖撕開之後喂到了她的嘴巴裏麵。
甜味將苦味壓了下去,她仇視著祁鈺像是把他當做仇人一樣,祁鈺看著不以為然開口對著阮晴說道:“不要用這種眼神來看著我,我這也是為了你的身體。”
聽到祁鈺的聲音,感受到口中的甜味,阮晴看著麵前的人有些恍惚,心中突然有些感動。想到了彼此父母的仇恨給,阮晴強行將這個想法給壓製住。
“我說了我不需要你管,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怎麽做。”她立刻惡語相向,覺得祁鈺在多管閑事。
祁鈺聽到這話,眼神立刻變得帶著怒氣,他說道:“我為你做這些,你覺得我是在多管閑事!”
“是,我沒有叫你管,你知不知道你這個行為真的髒死了。”說完之後,她用手用力擦了擦自己的嘴。
祁鈺被她的動作和言語刺激到,憤然站起來往外走去離開了房間。
門“砰”的一聲在耳邊響起來,阮晴看著那關上的門,心中有些奇怪,她整個人都垮了下來躺在**緊緊的拉住被子。
這個晚上,阮晴和祁鈺在兩個房間裏麵,各自懷著心思。
到了第二天,祁鈺早早的從家裏麵出了門,路過阮晴房間的時候停下來看了一眼,然後又轉過頭往樓下走去。
祁鈺和客戶在外麵吃著飯,徐嘉憶打聽到之後便來到祁家。
“阮小姐,外麵有人找你。”管家來到阮晴麵前開口說著。
聽到這個消息,阮晴有些疑惑不知道誰會來找她,看見徐嘉憶的一瞬間立刻說道:“你怎麽來了!”
“我來找你啊。”說完之後,她小心的看了看周圍又說著,“我來帶你出去。”
阮晴開口說道:“你怎麽帶我出去。”
“跟我走就知道。你快點,等會就走不了了。”徐嘉憶催促著她說著。
阮晴匆匆的將東西拿出來,然後跟著徐嘉憶走了出去,坐上了她的車之後,她開口說道:“你怎麽知道祁鈺不在家的?”
“我讓人打聽到的,這才來祁家找你,帶你走的。你不知道我調查了好久,才知道你被祁鈺禁錮在這裏。”徐嘉憶將車慢慢開離祁家,對著祁鈺說道。
兩個閨蜜好久不見之後,在車上聊著天。徐嘉憶開車帶著阮晴慢慢往遠處駕駛去,“之後你就待在這裏,那裏很難被找到。”
“謝謝你嘉憶。”阮晴開口說道。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這是應該的。”這話語裏麵藏著許多東西,阮晴很快就理解到。
她帶著阮晴來到一個很小的地方,不知道的人很難被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