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真相
“祁鈺,你信不信,你要是把我殺了,阮晴會怎麽樣我可不能保證,我勸你把刀放下,不然...”安洋故作神秘。
祁鈺這才想到阮晴還在他們手裏,連忙就把安洋給放了,安洋得意地笑了幾聲。
“這才對嘛,把刀放下吧。”安洋正經了起來。
祁鈺隻好把刀放在他的腳下。
安洋撥通了電話,“喂,顧奕,快來跟你的好友打個招呼,你那個好哥們還一直都不知道呢。”
祁鈺一聽顧奕,心裏一緊,沒有想到他的發小竟然跟安洋是一夥的。
“你好啊,祁鈺。”那的確是顧奕的聲音,祁鈺全身都在顫抖。
“顧奕!”祁鈺憋著怒火。
顧奕那邊笑了笑,“怎麽了?”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為什麽!”祁鈺的怒火噴湧而發成為了一聲聲怒吼,就像是沉睡的獅子一般。
顧奕那邊沉默了,祁鈺沒有得到回答,想要一把奪過安洋的手機,安洋往後一退。
“你這麽激動幹什麽,被朋友出賣這不是一件很常見的事情嗎?你要習慣啊。”安洋看著祁鈺快要失去控製的樣子心裏隻覺得自己報仇雪恨了。
“顧奕,我沒有想到你會是安洋那邊的人,你是一開始就是這樣嗎...”
“一開始我和你還是有真感情的,我有把你當過兄弟。”顧奕沉悶地回答道。
“那為什麽後麵沒有了!我一直都沒有懷疑過你!我一直都把你當成我最好的兄弟!可你呢!你就是這樣在我背後捅刀的人嗎!”祁鈺壓著自己的嗓子,努力讓自己不破功。
顧奕輕笑了幾聲,“要怪就怪你。”
“你想聽聽阮晴的聲音嗎?來,阮晴說個話,讓我們祁大少爺知道你還沒有死。”顧奕走了幾步到阮晴的旁邊。
阮晴沒有說話,隻是死死地盯著顧奕,顧奕看著阮晴不說,直接給了阮晴一巴掌。
“你幹什麽!”祁鈺聽到了巴掌聲音頓時心慌。
“你這個女人她不聽話啊!性子強的很,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早就把她弄死了。”
祁鈺暴怒,“我勸你不要動她!”
顧奕嘖嘖嘖了幾聲,“我知道你對她的感情,放心好了,隻要你乖乖按照我們的話去做,阮晴就能夠平安無事,你知道我的,言出必行。”
“你最好如此!”
看著祁鈺這麽在乎阮晴的生死,安洋陷入了回憶,想起了那些糟糕的過往。
“沒想到,你不僅是是一個大情種,你還重情重義啊,你有阮晴這個軟肋,把顧奕當做朋友...”安洋臉色頓時凶狠了起來,
“可你爸就不一樣了,你爸就是一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你不要怪我們為什麽總是與你作對,你要怪就怪你攤上了這麽一個老爸吧。”安洋故作惋惜地說道。
祁鈺聽後緊促眉頭,“我勸你嘴巴放幹淨點,我爸怎麽惹到你了?”
安洋仰天大笑了幾聲,旋即收住了表情,凶狠地看著祁鈺。
“你爸?你爸!你知道嗎!要不是你爸!我就不會這麽慘!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爸!全都是因為你爸!”安洋接近瘋癲的狀態。
祁鈺麵無表情地看著他一個人表演。
“要不是因為你爸總是在軍區欺負我爸!總是跟我爸過意不去!我爸怎麽可能總是撒氣在我身上,喝醉酒的時候暴打我!看我不爽辱罵我!就算是在他麵前站著我都能惹得我爸暴打...”
“你看看,這些都是我爸打出來的傷!這些全都是因為你爸!”
安洋挽起了袖子,**出一些陳舊的傷口,那些傷口有煙疤,有刀疤,還有無數次被棍打的青疤。
祁鈺看到這些觸目驚心地傷口,臉上依舊沒有起伏。
“這關我爸什麽事,是我爸打的你嗎?要怪不應該怪你爸脾氣暴躁嗎!你怎麽不敢跟你爸比較呢,你不就是找了一個理由而已,說著這麽冠冕堂皇的話,還把自己當成受害者,你以為你自己是受害者嗎!”
祁鈺的這番話深深地刺痛了安洋,安洋圓瞪著雙眼,雙目通紅,似乎下一秒眼珠子就要掉出來。
“你說什麽!我不是受害者?我不是受害者難道你是!你是軍區的少爺,我是個什麽!你們做過事情自己不承認?還來質問我?”安洋怒吼道。
祁鈺冷哼了一聲,“我們做過什麽?我爸欺負你爸?那你怎麽不看看你爸做的那些齷齪事!那你怎麽不想想為何我爸總是看不慣你爸呢!同樣是軍區長大的,你隻會把所有的過錯推給其他人,你隻會把你心中所有的不滿遷怒到無辜的人。”
祁鈺偏仰起頭,“我算是看清楚了!”然後看向安洋,“你和你爸都是活該!”
“你!”安洋怒不可揭,但隻能把怒火憋在心裏,安洋沉默地低著頭,隨後便瘋狂大笑。
笑聲停止,安洋打趣地看著祁鈺,“你也就隻能說說而已,你知道嗎其實還有件事你還不知道呢,我該說你什麽呢,背鍋俠嗎?”
“我今天就告訴你,其實阮晴的父親是我爸做了手腳,然後嫁禍在你爸身上,怎麽樣,驚喜吧。”
祁鈺一聽,攥緊了拳頭,“所以都是你爸陷害我爸!”祁鈺發出低吼。
安洋誇張地點了點頭,看著祁鈺生氣的樣子心情這才舒暢了許多。
“是的呢,怎麽樣,你說我爸和我是活該,那我還說你們被陷害也是活該啊!誰叫你們先惹上了我們啊!”安洋笑出幾聲,看起來陰冷恐怖。
祁鈺伸出拳頭一拳揍到了安洋的臉上,安洋被打到了柵欄的另一邊,臉上掛了彩,祁鈺還想動手。
“你確定你不管阮晴的死活了?你在我身上打一拳,我就在阮晴身上打上十拳!”安洋威脅道。
祁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然後不服氣地將手放了下去,安洋一見,揮出拳頭回打了祁鈺一下,祁鈺不敢還手。
“第一拳我不跟你計較。”安洋拍了拍身上的灰,全然不管臉上被祁鈺打出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