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有旨:祁少莫敢不從

第四百八十章 戰火熄滅

任珊珊揮舞著木棒,顧奕躲閃著,然後一把把任珊珊手中的木棒給抓住。

“珊珊,你真的要做的這麽絕嗎?”顧奕一使勁,任珊珊被拉著走了一步,“是你要這麽絕!你為了榮華富貴權利!亂了自己的心,你!我看不起你!”任珊珊掙紮著想要拖回木棒。

顧奕一怒之下,輕而易舉就把木棒摔在了地上,任珊珊見狀,直接去搶顧奕手裏的刀。

刀尖劃破了任珊珊的手,血液啪嗒啪嗒滴在甲板上。

“珊珊!”阮晴叫了一聲。

顧奕葉反應了過來,放了手,“你瘋了珊珊!我並沒有想要傷害你的意思!”顧奕大吼著。

拿到刀的任珊珊立馬給阮晴解開了繩子,“珊珊,你的手...”阮晴一鬆開九抓住了任珊珊鮮血淋漓的手。

“珊珊!你沒事吧!”祁鈺喊了一聲,聽到祁鈺的擔心,任珊珊笑了笑。

“放心我沒事!我不會讓他傷害阮晴!你放心就好了!”

安洋一聽,隻覺得顧奕窩囊,被這些情情愛愛所困,不就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顧奕!你在幹什麽!你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嗎!你還想做成什麽大事!你難道不想要那些東西了嗎!”安洋大喊。

顧奕看著阮晴身上的繩子被解開了才反應了過來自己在做什麽,她看向任珊珊,任珊珊手裏拿著刀,舉在自己的麵前,好似隨時都要過來刺傷他一樣。

顧奕又衝了上去,任珊珊拿著刀和顧奕搏鬥。

阮晴看向了地上的手機,連忙拿了起來,給祁鈺發了她們的定位。

“祁鈺!我給你們發了定位!你們趕快來!我怕我們快支撐不住!”阮晴給電話中的祁鈺說了一聲之後就連忙去幫任珊珊。

“真的是個廢物!連手機都讓兩個女人拿到了!”安洋在那邊隻覺得自己快要氣死,“這顧奕真的是個廢物”顧奕心裏罵了一聲。

任珊珊在麵對顧奕,她還是狠不下心,但顧奕就像是被覺醒了一般,步步緊逼任珊珊,一踢任珊珊手中的刀被打掉了。

“珊珊,你乖一點不好嗎!你硬是要給我給我作對!”顧奕一步一步向前,阮晴看到地上的刀,立馬拿了起來。

“顧奕!是你要跟我作對!是你要跟我們作對!”任珊珊看自己落下下風,手裏的刀掉了,也覺得自己打不贏顧奕。

“唔額...”顧奕瞳孔猛然一震,然後慢慢地滑落在地上,後麵的人是阮晴,她拿著刀從背後給了顧奕一刀。

“阮晴!別下死手!”任珊珊想著他們多年的友誼,不想就這麽了結顧奕的生命。

阮晴放下了刀,“那給他捆著!”阮晴從地上撿了一條繩子給顧奕捆了上去。

顧奕口吐著鮮血,任珊珊給他擦去。

“珊珊,我已經給祁鈺發了一個定位,他們很快就回來救我們。”阮晴拿著手機,電話已經被掛斷了,阮晴試了幾次,電話也打不通了。

“嗯...那我們就在原地等他們來吧!”任珊珊說道。

“你受傷了嗎?”阮晴問道,她看見了任珊珊手上有一片紅腫,那是顧奕踢她的一腳。

任珊珊搖了搖頭,“我沒事。”

阮晴翻了翻船上,沒有發現酒精,她索性就拿了白酒,撕下了窗簾上的紗布,連忙就拿了出來。

“珊珊,我給你簡單包紮一下,萬一傷到關節就不好了。”阮晴抓著任珊珊的手,將白酒侵染在紗布上,耐心地給任珊珊擦著藥。

“嘶...”任珊珊被酒精刺激得有些疼痛,手上的紅腫處就像是成千上萬的小蟲子啃咬。

阮晴聽到任珊珊的忍痛聲,把手上的動作放慢放輕了很多,“珊珊,你忍著點。”

任珊珊點了點頭,阮晴給任珊珊處理了傷口就把紗布一圈一圈地纏繞在她的手上。

“珊珊...你沒事吧...”地上的顧奕看著任珊珊被自己給傷了就覺得心痛,他的本意並不是想要傷害她。

任珊珊搖了搖頭,“我沒有事...”

“阮晴...”任珊珊抓住了阮晴的手,看上去還有話要說。

“怎麽了?”阮晴問道。

“你給顧奕也包紮一下吧,他背後被你刺傷,要是祁鈺龍爵他們晚些趕來,我怕他就流血而死了。”任珊珊的眼睛裏眼淚打著轉,顯得眼睛楚楚動人。

阮晴看了一眼地上被五花八綁的顧奕,“好吧。”阮晴走到了顧奕的身邊,把他翻了一個身,然後扯開他被刺傷處的那一塊衣服。

顧奕突然哈哈大聲笑了起來,“你笑什麽!”阮晴有些不耐煩,動作沒輕沒重,讓顧奕有些吃痛。

“剛才我們還在殊死搏鬥...啊...現在...你們還給我處理傷口...你說我們剛才是何必呢。”顧奕說話喘著氣,額頭上布滿細細的汗珠。

“你剛才要是不拿著刀對著阮晴,我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任珊珊冷哼了一聲。

“如果我沒有猜錯,之前被綁架的那個黑衣人就是你吧!”阮晴想到那個黑衣人,泄憤似的把所有的白酒全部倒在顧奕身上。

“啊...我去...你這是...你這是公報私仇啊!痛死老子了!”顧奕感受到背上一陣刺痛,那種痛感就像是被人打了幾棒子一樣。

“是...那又怎麽樣!你現在還不是要給我處理傷口。”顧奕承認。

阮晴聽到這個回答,瞬間撒開了手,“你自己自取滅亡吧!”

那一次阮晴就快要被折磨死,她憑什麽要給他處理傷口。

任珊珊見狀,連忙走了過來,“都這樣了,你還要逞一時口舌之快!”

然後再轉身對著阮晴說:“阮晴...顧奕是被人蒙騙...之前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再不濟你折磨他回來就行,隻要他別死隨便你處置。”任珊珊拉著阮晴搖晃了一下手。

阮晴覺得任珊珊說的也對,於是接下來整葛船上都是顧奕的慘叫聲,阮晴給顧奕包紮傷口的力度就像是想殺人一般,每一個力度都會要了他的命。